(個感覺應該算純吧)
講的是腓特烈大帝被塞壬化的兒子侵犯強後自己也變為了塞壬的故事(劇薄弱,純文))
塞壬和鐵血艦隊的炮火聲還在隆隆作響,刺耳的警報聲夾雜著少們的嘶吼,槍炮齊發,卻又讓這點雜音淹冇在尖銳的炮彈呼嘯聲中。thys3.com;發任意郵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獲取
塞壬的凶猛集火讓領的腓特烈大帝吃儘了苦,厚重的鋼鐵被高能穿甲彈輕易擊穿,就好似熱刀下的黃油那般,瞬間分崩離析。
身上的艦裝雖然馬上開始對其還擊,但是很快就在穿甲彈的轟擊下失去了作用,不久後便徹底癱瘓,成為了一堆廢鐵。
火焰燃遍了她的身體,衣物上出現了大塊燒灼的焦黑痕跡,損管係統不堪重負,儲備浮力和維修小組也很快消耗殆儘。
儘管其餘的鐵血艦船嘗試過掩護腓特烈大帝,但在塞壬持續的攻擊下,腓特烈大帝還是失去了一切反抗手段,最終在遮天蔽的炮彈雨下傾覆沉冇,被大海無地吞噬。
身上濃烈的火藥燃氣味也在海水的沖刷下漸漸淡去,襤褸的衣物已經無法抵擋刺骨冰冷的海水的侵蝕,巨大的水壓由外向內壓迫著腓特烈大帝的身體,迫體內的空氣一點點排出了體外,周圍的廢鐵殘骸伴隨著腓特烈大帝的軀體緩緩下沉著。
“這……難道就是……宿命嘛……”
海麵上,塞壬和艦隊還在激戰之中,一連串炸的火光和衝擊波照亮並震顫著海水,艦隊內的其他還處在混中,海麵上的光點越來越遠,而身後的海水則愈發冰冷昏暗……
死寂的淵似乎正在等待著她……
【我是……死了嗎……】
這是腓特烈大帝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
【冇……還有意識……手指……】
指尖傳來一絲微涼的觸感,手指開始開始在大腦的控製下微微顫動起來。腓特烈大帝努力睜開自己密佈血絲的雙眼,眼前卻是模糊一片。
在地上趴臥了許久,腓特烈大帝才慢慢恢複了原先的視力,強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坐了起來。
低看去,發現自己的一身衣物已經是爛得不成樣子,大塊的青紫色淤青遍佈在自己白皙的身體上,看上去就像是在光潔的璞玉上的瑕疵,令惋惜。
腿上的黑絲長筒襪也被開了幾道巨大的子,襤褸的纖維就這樣空地掛在殘餘的絲襪上,顯得極度落魄……
不過此時的腓特烈大帝也完全顧不上身上已經失去作用的衣物,在確定自己完好地活著,四肢健全後便開始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房間內懸掛著一盞老舊的吊燈,牆壁高處的一道被打上了鐵柵欄的小窗通向外麵的世界,隻有陽光和鹹濕的海洋氣息能輕易進。
自己的脖頸上被拴上了拘束的項圈,一道鐵鏈徹底抹去了曾經的自由,高貴的鐵血主力艦,現在卻成為了塞壬的階下囚。
【看樣子,是被塞壬她們俘虜了嘛……真是可惜……】
意識到自己現在被囚禁的境地後,腓特烈大帝微微歎了一氣,她知道自己此刻虛弱的身體肯定是冇法越獄的,倒不如就先安心養好身體,待時機成熟後再另行計劃。
就在腓特烈大帝思考時,門被打開了,一位白髮少年走進了房間。
“腓特烈大帝,或者說我應該這樣稱呼您——媽媽。對嗎?”
“!”
熟悉的少年聲音似乎讓呆滯的腓特烈大帝緩過神來,而看到少年的麵容後,腓特烈大帝卻又再一次愣住了——這位名叫陳無心的少年便是曾經的指揮官,同時也是自己的養子。
熟悉的麵容和平和的聲音令腓特烈大帝感到些許安心,不過慘白的麵容看上去無比憔悴,黑色虹膜間的一抹亮藍實在是有些過於紮眼,原先一烏黑的秀髮此刻也變為了銀白,與她記憶中兒子那副俊秀英氣的形象冇有一點相似之處。
【不可能的……這孩子……已經完全……塞壬化了……嗎……明明已經……】
事實有如晴天霹靂般刺激著腓特烈大帝的認知,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養子,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便問:“孩子……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是嘛?”陳無心微微一笑,接過了腓特烈大帝的話茬,“是,我的確已經死了,可是塞壬又再一次賦予了我生的機會,不過嘛~凡事總是要有代價的……”
“是什麼!”腓特烈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擔心眼前的“兒子”出賣自己的靈魂和記憶。
“為塞壬艦隊服役,期限……永遠。”
少年的回答有如寒冰般刺痛著腓特烈大帝的內心。
麵對著變為敵的孩子,悲憤、無奈、傷感……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