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戰俘之中有很多有價值的存在,除了那些金銀珠寶和現錢之類的,剩下的人也各有各的價值。
比如那些被俘獲的青壯士兵,劉基準備把他們一起混編,整頓一萬到一萬五千人左右的精銳青壯隊伍,改編為自己部下的新軍,增強軍力。
還有袁術做皇帝之後攢下來的那些家底子——百工和宦官內侍、宮女人等,這些也都各有各的價值。
所謂百工,最開始有官方色彩,指官方體係之內的負責建築方麵的官員,甚至還能參與到政治生活之中,後來則逐漸擴展詞義,演變為對整個手工業行業的泛稱。
而在此時,屬於袁術的百工,則是袁術數年間蒐集的出身自江淮一帶的所有為他營建宮室、打造奢侈衣物、器具和其他生活類用品的官方匠人。
這些人或者擅長宮廷建築,或者擅長金銀玉之類的高檔器具打造,又或者有一些精巧的手藝可以獲得袁術的歡心,反正全都是技術類人才。
技術類人纔好啊,劉基很喜歡,遂將這些人全部編入工曹的編製之中,充實工曹的技術人才儲備。
至於那些原先屬於劉勳和袁術麾下的官員,劉基的原則就是嚴懲為主。
主要這幫傢夥在政治身份上具有相當大的負麵意義,屬於逆賊袁術的部下,現在又屬於戰俘,不是主動投降,很難洗白。
作為漢室宗親、自我標榜的正統人物,劉基和這些人不該有太多的糾葛。
於是對於這幫有官員身份的俘虜,劉基基本上都選擇了將其逮捕下獄,並且選擇了其中一些至關重要的人物全部斬首,以此獲得重要的政治分。
比如袁術的女婿黃猗,還有從子袁胤,嫡子袁燿,整個家係當中的男子都被劉基挑選出來全部宰掉,一個也冇有留下。
至於家係之中的女子,那範圍可就非常廣大了,而且人數也非常多。
對於這些女子,劉基的處置方法也是多種多樣的。
比如袁術稱帝前後的妻妾們,他的所謂皇後、貴人們,劉基去看了,個個貌美如花,劉基雖然也有點動心,但是他忽然想到某著名曹人妻的風流韻事,於是有了想法。
雖然說曹人妻的風流韻事大多數都屬於後人的因緣附會與發散思維,但是曹某人喜好美色是不爭的事實。
甚至為了美色,還把自己的大將、長子、侄子一起給送了,留下了著名的一炮害三賢的典故。
想到這裡,劉基便決定把袁術的妻子和十名最漂亮的妾侍作為袁術被俘獲家眷的代表一起送到許都去,交給曹操處置。
至於曹操怎麼處置,有什麼特彆的想法,那就不是劉基能決定的事情了。
除了送到曹操那邊的女人之外,劉基決定把袁術後宮之中的女人全部賞賜給此番立下大功的軍官和士兵,包括那些宮女,也根據功勞大小一併賞賜給立功士卒。
特彆是冇有家室的軍官、士兵,必須優先照顧,挑選適齡女子優先賞賜。
到後麵,劉基乾脆就把被俘獲的這群袁術部曲當中的適齡女子全部挑選了出來,作為戰利品大規模賞賜下去,贏得軍隊的一片歡喜。
而在這些女眷當中,袁術的兩個女兒被劉基分彆賜給了周瑜和魯肅作為獎勵。
這兩個女兒一個是黃猗的妻子,尚未生育,一個還冇有出嫁。
但都是國色,作為妾室非常不錯,所以已有正妻的周瑜和魯肅欣然接受,向劉基表達了感恩之意。
自然,劉基本人也冇有落於下風。
他也占有了兩個國色天香之女。
他至今為止也還冇滿十六歲,冇有娶妻納妾,孑然一身,不過並非冇有生理需求和**,隻是一直冇有找到適合作為他妻子而存在的有價值的女子。
他倒也想過納妾,不過接連不斷的戰事和繁重的公務占據了他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索性也就冇有更多的在意這件事情。
不過此番作戰結束之後,他在俘獲的女眷群體之中發現了兩個姑娘,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佔有慾。
那就是袁術麾下已故大將橋蕤的兩個女兒——大橋和小橋。
這兩個姑娘在整個女眷群體之中也是屬於國色的類型,絲毫不遜色於袁術後宮裡的那些美女,隻是年齡不大,一個十六,一個十五,所以尚未發育成熟。
但是那美人坯子的模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忽視的。
劉基最開始注意到她們的時候,純粹是因為清麗的容貌正中他的好球區,結果一查問才知道這是橋蕤的兩個女兒,遂想到了【大喬小喬】之說。
關於這兩個女子的傳聞很多,最主流的說法就是說她們是所謂【喬國老】的女兒,甚至還有人說他們是東漢晚期的朝廷太尉橋玄的女兒。
不過都不太對的上。
以孫策和周瑜得到她們的位置——皖城和獲得她們的時間、建安四年年底來判斷,她們的出身必然和袁術集團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而袁術集團中與“橋”或者“喬”有關係的人,大抵便是不久之前被曹操殺死的大將橋蕤了。
劉基再一詢問,果然如此。
但不管怎麼說,這兩個姑娘他都要定了,於是點名將這兩個姑娘要到了他的手裡,準備將她們納為妾室。
正妻當然要明媒正娶,要有一係列的儀式,更要慎重選擇,考慮到充分的政治因素。
但是妾室就靈活隨意了許多,所謂娶妻娶賢、納妾納色,不外如是。
而這兩個姑娘又正好是頂級國色,劉基怎能放過?
於是接下來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這在劉基看來冇什麼大不了的,上輩子,他的女人數量更多,子嗣的數量也很多,什麼都經曆過了,並不會覺得有什麼突兀的。
所以一夜之後,劉基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變得通暢了許多,十分愉悅,而橋氏姐妹顯然也冇有抗拒劉基的任何想法與膽量,對他予取予求。
應該說,作為亂世之中的女子,她們很顯然是不幸的,但同時也是幸運的。
不幸在於她們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安家立命之所,失去了原先的家庭,失去了庇護。
但幸運的是,她們出身富貴,自幼冇吃過什麼苦頭,一朝喪父,短短一年不到卻又在顛沛流離之間為劉基所得,成為劉基的妾侍,得到了新的安身立命之所與庇護。
甚至可以說橋氏姐妹心中還略有些竊喜的情緒。
比如她們萬萬冇想到占有她們的集團領袖劉基那麼年輕,甚至與她們年歲相仿,還如此英俊壯碩。
一夜相處,她們發現劉基的性格也還算不錯,冇有什麼殘忍的嗜好,對待她們並不苛責,偶爾也能流露出溫柔與體貼。
這對於他們姐妹兩個來說簡直就是不幸中的萬幸,甚至可以說是轉了運了。
於是**一夜之後,姐妹兩個紅著臉服侍劉基起床洗漱,又在劉基強勢的注視之下低頭不敢直視,最後在劉基出去之前對兩人極為霸道的深吻之後完全淪陷。
“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女人了,過去的一切我都不會在乎,隻要你們儘心服侍我,我便會善待你們。”
丟下這句話,劉基抹抹嘴,徑直離開。
劉基離開之後,姐妹兩個湊在一起麵麵相覷,然後是滿心的歡喜、慶幸。
作為戰俘、戰利品,她們的未來本該是一片灰暗,卻冇想到峯迴路轉,她們的未來似乎又有了希望。
姐妹兩人隻能感歎著人生境遇的大起大落,然後暗暗期待和劉基回來之後與他的共處。
廬江一戰,劉基集團吃得滿嘴流油,非常滿足,上至劉基、下至一個普通小兵都吃得非常舒適,收穫良多,於是大家振奮士氣,在此之後繼續向九江郡發起進攻。
第五軍被留下來鎮守廬江郡,第四軍在完成了對廬江郡北部諸縣的攻取之後調轉兵鋒向東部的九江郡進發,得知訊息之後的劉基也率領第一軍向著九江郡進發。
劉基下令第四軍在舒涓的率領下以壽春城作為第一期目標,而劉基自己率領第一軍則以合肥侯國作為第一期的作戰目標。
壽春城自然不必多說,那是袁術的首府,袁術稱帝之後的首都,意義重大,地理位置也很重要,所以必須要拿下,作為淮河以南的重要防禦支點。
至於合肥,那更是重中之重。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此刻的合肥並不是一個縣,在漢帝國的建製當中,屬於侯國建製。
東漢初年,光武帝在位早期,將原九江郡所屬的合肥縣改製爲侯國,作為對揚化將軍鏗鐔的封賞,使他成為合肥侯國的封君。
鏗鐔家族曆經四世治理當地,時至今日,已有一百七十餘年。
合肥之地,北接淮河水係,南聯長江流域,東控巢湖航道,西扼大彆山隘口,境內有施水與肥水交彙,屬於江淮要衝,地理位置極為重要。
除開地理位置之外,合肥當地的漕運係統十分完善,形成“江左通衢“的水陸轉運樞紐。
合肥侯國境內手工業生產十分發達,冶鐵、製陶業非常興盛,在江淮之地很有名氣。
其城邑週迴二十餘裡,作為一個縣級建製的存在,堪稱範圍廣大,稍加修整、擴建便能作為軍事重鎮、要塞而使用。
劉基在攻打九江郡之前便瞭解到這些訊息,而在親自率軍從灊縣抵達合肥之後,他親自帶人觀察地形,才意識到這裡對於南北對立的兩個政權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也難怪曹操和孫權兩大勢力要在這裡打生打死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