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痣 第二章 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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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瑤之!”
裴青石猛的從床上醒來,已經滿頭大汗,背上的汗水更是侵濕了他的衣衫,他慌張的看向周圍,尋找著季瑤之的身影。
可是,冇有找到。
隻有一眾下人端著衣服和洗漱用具,裴夫人被裴青石嚇了一跳,拍著胸口“哎喲喂,嚇我一跳,怎麼了石兒?做噩夢了?”
裴青石看著這一幕屬實疑惑,正準備開口詢問母親季瑤之的下落,就聽見裴夫人說到“石兒,今日是你十九歲生辰,你怎麼還起這麼晚?娘娘都到了,你還在床上賴著”
“十九歲生辰?”裴青石疑惑的開口。
“對啊”裴夫人迴應著,然後摸了摸裴青石的額頭,她嚴重懷疑這孩子睡迷糊了。
說完,裴夫人就命人給裴青石更衣,直到走到了大殿,裴青石才搞清楚,他這是重生了?
如果他真的重生回了十九歲這年,那一切都還來得及!
裴青石知道季瑤之的生辰和自己是同一天,上一世,他得到訊息,季瑤之十六歲及笄這天,會向他的父王求賜婚。
而賜婚對象是她心悅很久的薛懷玉。
一個小小的相府次子,怎能配得上他的公主?還值得她的喜歡?
他們的婚期定在五月後,為了得到季遙之,裴青石用儘了所有的手段,他上報皇帝在阿姐的幫助下。
決定五個月後拿下鄰國,一個小小的鄰國在他們麵前簡直是不堪一擊,攻下城池,裴青石的第一時間,就是阻止季瑤之和薛懷玉的拜堂。
他惡狠狠的走到府裡,此時周圍的賓客也被殺得差不多了,歸順的被帶了出去,不歸順的都要死。
他強硬的拉著季遙之,把她惡狠狠的按在木桌上,狠狠地要了她的初次。
他讓她心悅的男人看著自己剝奪,強占了他的新婚妻子,季瑤之哭喊著,求饒著,她求裴青石放過薛懷玉。
她求薛懷玉不要看。
上麵流著淚,下麵流著水。
他還記得。
那時的她,很是恨他,剛開始的甬道很是乾澀,但是也異常緊緻,夾得他差點就把不住精關。
當時,周圍淨是士兵的口哨聲,和一些起鬨聲,他那是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內心告訴他,季瑤之是他的。
內心的佔有慾不許彆的男人再看季瑤之,他把季遙之抱回了婚房,命令手下殺了薛懷玉,在他們的婚房裡要了她三四回。
他還記得,薛懷玉被斬了之後,季瑤之就像是丟了魂一般,也冇有了任何的求饒聲和哭泣聲,隻是在他身下默默承受著他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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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思緒被打斷,裴青石搖了搖頭,不行,老天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不能在這樣對待季瑤之。
他知道,他是喜歡季瑤之的,可是季瑤之的心裡冇有他,不愛他。
上一世的自己簡直就是混蛋,當著眾人的麵折辱公主,還讓公主親眼看著自己和一個青樓女子苟且!
想到這些,裴青石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用力過猛,雪白的臉上出現了巴掌印。
裴母見狀,立馬拉住裴青石的手,語氣慌張“你怎麼了?石兒,打自己做什麼!”
裴青石看著裴母冇有說話。
幸好一切重來,他還有機會愛公主。
他要娶她,堂堂正正的娶回家。
他要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可是要娶到公主的話,就要請阿姐出麵幫忙了,不讓阿姐在皇帝耳邊吹吹枕邊風,他還冇有理由娶到鄰國小公主。
裴青石穿戴完整,站在大殿裡,府裡來了不少賓客,都在展示自己送來的寶物,可是裴青石的心思根本不在這。
說是今日求賜婚,可是具體時辰,他是不知道的,隻有自己越快越好!
裴青柔緩緩的走進大殿,周圍的人都行起了禮,“參見皇後孃娘,皇後孃娘萬安”裴青柔示意大家平身,就看見自己的弟弟在發呆。
她走到裴青石麵前,晃了晃手,說道“阿石,你這是怎麼了?阿姐來了你都不知道”
周圍的賓客繼續展示著自己的禮品,裴母看著,眼睛彎彎的笑著,很是為自己的兒子女兒驕傲。
兒子鎮國大將軍,女兒更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她這輩子有這對兒女也算是圓滿了,不像他那個丈夫,出去打仗時不時就帶個女子回來。
她作為妻子,是有些難受憋在心裡,可她同樣是主母,不可心生嫉妒,隻有為夫君管理好這府裡上下。
女人多了,孩子也就多了,整個大廳外都是孩童的嬉鬨聲,不過,裴母也冇去多理會,注意力全然在自己兒子的生辰宴上。
裴青石回過神,看著阿姐,突然拉起裴青柔的手,走到了一邊,扶著耳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麼!
裴青柔皺起了眉頭,語氣溫柔“娘可不會同意的”
裴青石笑了笑,少年的笑容總是那麼明媚“娘同不同意不重要,皇上開了口,誰敢違抗”
裴青柔從小就寵弟弟,不拒絕弟弟一切合理的要求,這次阿弟提出要娶妻,她自是高興的,但是這鄰國……
阿弟是何時看上了人家公主的?
還非要鬨著娶回來。
皇上那邊好說,可是裴母這邊該怎麼辦?
想著,裴青柔就準備了紙筆,給皇上寫了書信,提出了請求和告知了近幾日的行蹤。
弟弟的幸福她還是要幫幫的,雖不知裴青石是一時腦熱還是認真的。
但是他是該娶個妻了。
就算鬨著玩,娶個妻子回來管著他也還是能收收他的秉性,再不然,納幾房妾室延綿香火也好。
姐弟兩人一拍即合,裴青柔負責把裴母帶出去,裴青石負責進京麵聖,等待聖旨賜婚!
裴青石敷衍的完成了宴會,時辰還早,裴青柔拉著裴母說道“娘,咱們之前未阿石求得願,該去還了!”
聽到這話,裴母算了算時間,這還早著呢,去寺廟來回要三日,可他們還願都還得五日呢!
裴母不打算那麼早去,突然,裴青石走到裴母身邊,說道“娘,咱們一起去,順便住上兩日,如何。”
裴母看著裴青石,陷入了沉思,確實,裴青石時長在戰場上,殺氣很重,去寺廟靜靜心還是不錯。
裴母打算第二日啟程,可兩姐弟非要立馬啟程,裴青柔陪著裴母上了一輛馬車。
裴青石正準備上馬車時,卻被裴青柔趕了下去“去去去,我和娘有話說,你個男人坐後麵去”
裴青柔指了指後麵的馬車,那裡麵裝了少許糧食,路上冇有客棧,他們隻能帶些吃食。
裴青石假意為難,但還是上了馬車,就在啟程時,裴青石悄悄地下了馬車。
看著馬車離去,裴青石勾唇一笑,安排了幾名暗衛跟隨。
他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可陪不了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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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和裴青柔聊著聊著,突然說道“我怎麼總感覺這小子憋著壞呢?”
裴青柔笑了笑,說到不會。
她自己的弟弟她是最瞭解,裴青石在外的名聲都是冷麪將軍,年少有為但心狠手辣!
聽聞他十六歲生辰時,某富商送來了一隻白兔給他,毛茸茸的東西對於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子哪會喜歡?
但他的庶弟卻吵著鬨著要哥哥的兔子,怎麼都哄不好,此時還鬨到了父親麵前。
裴青石得知,不悅,他的生辰一個庶子鬨什麼?父親還如此維護,不是想要嗎?那給他好了。
夜晚,裴青石就直接把白兔掐斷了脖子,丟在了庶弟的房裡。
當時庶弟年紀尚小,看到死兔子第一反應就是害怕哭鬨,滿院子跑,丫鬟小廝也跟著他跑。
裴青石被吵的有些煩躁,直接抓住庶弟困在了樹上,好一頓抽打,並說道“不許送吃食,哭鬨一聲多捆一個時辰”
庶弟還想胡鬨兩句,但是卻被裴青石一個眼神嚇得不再吱聲。
越到後麵裴青石越極端,大家都說,他得不到的都是要被毀掉。
老百姓倒是冇接觸過,但人人都說,口口相傳,想必也有**分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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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季瑤之要嫁給老頭嘍”一群孩童圍著一位少女嘲弄,各個穿的光鮮亮麗,唯獨少女穿的格外素雅。
“嫁老頭,嫁老頭”小孩子的聲音格外稚嫩,但是語言卻格外刺耳。
周圍站滿了丫鬟可是冇有一人上去幫助她,季瑤之蹲在一邊,耳邊都是那些孩子的嘲笑聲。
她捂著耳朵慌忙的跑走,不想聽見這些惡毒噁心的聲音!
今日是她及笄,她本想看在生辰的麵子上,求父王賜婚,可是還冇等她去,等來的卻是去周國和親的訊息。
公主和親嫁給皇室,可是她身份低微,如是好事哪裡能輪得到她呢,父王大抵是捨不得其他的孩子!
和親的訊息瞬間傳遍了整個鄰國,大家都在說,小公主此次和親嫁的對象是個白頭髮的老頭,好像還是個將軍。
一想到十六歲的小公主要去伺候一個老頭,大家也都在可惜這孩子的命,可為了維持兩國關係,王也冇辦法。
與其說是維持關係,還不如說是周國強製性的讓小公主嫁過去,鄰國一個小國,向來與世無爭,大國也毫不在意這個小國。
因為它足夠小,不足以起什麼風浪!
王今早收到和親書時,內心的恐懼占據上風,他生怕是什麼戰書,可是等他看到時,卻是一封和親書,書裡點名了要求鄰國九公主季瑤之和親。
嫁與他們的鎮國大將軍裴青石,兩日後會有迎親隊伍前來迎娶,讓王宮做好完全準備。
王和王後對視一眼,兩人像是心照不宣一般,召來季瑤之,他們冇有告訴季遙之和親書的內容。
隻是直接了斷的通知季瑤之,需要她去周國和親,兩日後就啟程,讓季遙之都冇有機會開口說出自己的意願。
她冇有膽子開口向父王說明:自己不願嫁與什麼將軍,她隻想嫁給薛公子。
因為冇有人會尊重她的選擇。
離開那群討厭的孩童,季瑤之跑到了王宮後院,那裡有一座亭子,她有事無事都會到那裡去坐坐。
心情好她去,心情不好她也去,那裡的池塘格外的清澈,讓人看了心情都純淨了幾分。
在那偶爾練練琴,偶爾讀讀書,或者做點女紅來打發這無聊的日子,可是其餘的兄弟姐妹閒來無聊,總會跑來欺負她。
她得不到父王的寵愛,也冇地方訴苦,隻能忍著,任由彆人欺負。
父王的這群孩子中,也唯有二哥哥對自己是好的,季瑤之自出生開始就待在王宮,平日裡的國宴聚會更是不允許參加,所以她見到的人是極少的。
男人更是少之又少,冇有外來男人見過她,她可以說二哥哥是她見過的世界上最俊俏的男子,比她心儀的薛懷玉還要俊上一萬倍!
隻可惜二哥哥身患殘疾,雙腿下不了地,可這也不影響父王對他的寵愛,而她季瑤之就不一樣了。
她們總說她的孃親隻是一介下賤的舞姬,不過是仗著姣好的麵容得到了父王的一時寵幸,竟然悄悄地誕下一女。
父王現在留著她在王宮,讓她當著這個九公主,已經是莫大的恩賜,她見識淺,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確實冇見過母親,父王也曾這樣說過,她不配擁有這些!
想著,季瑤之就走到了亭子裡,此時麵前正站著個男人,男人一身白衣,氣質儒雅!
看到他的一瞬間,季瑤之所有的委屈都爆發了,她完全不顧往日的形象,像個孩童一般哭著撲向了薛懷玉。
薛懷玉見狀,摟過小公主,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後,季瑤之掩麵哭泣,哭的一抽一抽的,講述著先前發生的所有事!
聽到小公主要去和親,薛懷玉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不是說請求王的賜婚嗎?
為何變成了和親!
突然,一股莫名的怒火在薛懷玉的心中燃起,但是他也不捨得對公主發脾氣!
季瑤之還在哭訴著父王對自己的不公,但是薛懷玉卻冇了往日的耐心,他摟著季瑤之,另一隻手勾起公主的一絲秀髮。
放到了鼻尖聞了聞,隨即一吻落下,他扭頭,看著公主因為哭泣而發紅的耳廓,有些憐惜。
作者有話說:求珠珠!!有了珠珠更有動力,咱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