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具屍體------------------------------------------彈幕草這女的哪來的？彈幕013號？剛纔有這個人嗎？彈幕維克多慫了哈哈哈。，他在看手裡的紙。紙還是溫的，翻到背麵，指印框裡的指紋變成了深棕色，下方的血字“不要看紙的背麵”顏色也加深了。，目光停在第三條規則上：“規則三：每日晚八點，將舉行‘學級裁判’。全體參與者必須出席。”“必須”二字墨跡很淡，但後麵的冒號卻是鮮紅色的，像剛用紅筆描過。，十二點零三分。秒針卡在同一個位置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蜂鳴聲。“開飯了！”維克多踹了一腳桌腿。，打飯視窗的鐵柵欄升起。視窗後一片漆黑，隻有金屬托盤摩擦的刺耳聲響。十二個托盤一字排開，上麵放著麪包、水和蘋果。“請按編號領取餐食。”廣播響起，語調機械，“編號在左胸。拿錯者，處罰。”，左胸繡著007。他看向視窗，托盤標簽從001排到012。“冇有007。”他說。，重複了一遍同樣的話。，伸手去拿第一個托盤。指尖觸碰的瞬間，後頸晶片猛地收緊，像有人狠狠掐住了他的頸椎。他縮回手，壓迫感消失。換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第十二個，反應依舊。“拿不了？”安娜拿著005號托盤站在他身旁，咬了一口蘋果，“也許你不需要吃飯。”
她朝牆上的紙抬了抬下巴：“牆上說當前存活11人。我們12個人，多出來的那個，要麼是你，要麼是她。”她指向013號女人。
彈幕沈默拿不了飯？死人不用吃飯？
彈幕那誰是死人？
沈默回到座位，麵前空空如也。他摸出口袋裡的銅錢放在桌上。銅錢旋轉一圈停下，正麵朝上。翻過來，背麵朝上，再轉一圈，依然是正麵。
他起身走到牆邊，伸手摸向那張寫著“當前存活人數：12人”的紙。紙張滾燙，數字像蠟油般融化重組，變成了“11”。
下方浮現一行小字：但隻有十人需要吃飯。
沈默握緊口袋裡的銅錢，掌心傳來灼燒般的燙意。銅錢在掌心轉了一圈，背麵朝上，顯露出“彼岸”二字，下方還有一行極小的金屬光澤字跡：第十三季。
下午兩點，廣播響起：“活動室開放。每次限兩人，請在預約本上寫下姓名。”
維克多第一個衝過去，寫下名字。字跡消失後，浮現出新的印刷體：預約成功。配對者：葉凱。
“嘿，小鬼，咱倆一組。”維克多咧嘴一笑，抓著葉凱的胳膊就往旁邊的白門拖。
“我不去……”葉凱臉色慘白。
“規則冇說可以不去。”維克多一把將他推進門，自己也跟了進去。
門關上瞬間，一聲悶響，緊接著是葉凱短促的慘叫，隨後死寂。
一分鐘後，維克多獨自走出來，衣服有些淩亂，嘴角帶著笑。
“小鬼呢？”卡姆問。
“在裡麵玩呢。”
沈默看向那扇門，玻璃上慢慢浮現出一個血手印，很小，像少年的手。幾秒後消失。
彈幕葉凱死了？！
彈幕維克多下手真快。
14:25，沈默在預約本上寫下名字。配對者：安娜。
活動室內光線昏黃，桌上放著一把刀和一根繩子。
“請選擇一樣武器。”廣播道，“離開時隻能有一人攜帶。若雙持或都不帶，晶片引爆。”
安娜拿起刀插在後腰，沈默拿起了繩子。
“聊聊？”安娜坐下，眼神冷靜，“聯手吧。維克多太危險，今晚投票除掉他。”
“怎麼除？”
“拉票。加上013號那個死人，如果她的票算數，我們就穩了。”
“等。”沈默看著牆上的鐘，秒針走得很穩，“等到八點，看規則變成什麼樣。”
“等到八點，維克多可能已經把我們都殺了。”安娜手按刀柄。
“你現在殺我，少一票，還會被維克多懷疑。”沈默淡淡道，“所以，等。”
安娜盯著他看了幾秒，笑了：“有意思。”
14:55，敲門聲響起。
013號女人站在門外，鞋子濕漉漉的，在地上留下兩個水印。她抬起頭，瞳孔擴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時……間……要……到……了……”
回到食堂，牆上的紙再次變化：
當前存活人數：11人。
下方那行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歪歪扭扭的字跡，像小孩寫的：葉凱死了。你們誰還活著？
字跡融化重組：不，他冇死。他隻是不在了。他在鏡子裡。
沈默看向活動室緊閉的門，那個血手印再次浮現。
彈幕葉凱冇死？在鏡子裡？
彈幕打賞兩萬！
晚上七點五十，廣播召集全員集合。
長桌變成了圓桌，十二把椅子圍成一圈。沈默坐下，數了數人數：10人。013號冇來，葉凱不在。
牆上的數字跳動：當前存活人數：10人。
“啪噗噗——”
木偶小罪從天而降，鈕釦眼睛反著光：“各位各位～學級裁判，現在開始！今天的議題是——”
大螢幕亮起，雪花閃爍後浮現一行字：請投票：誰是凶手？
“凶手？”維克多皺眉，“誰死了？”
小罪歪著頭，聲音變得尖銳：“葉凱死了呀。你們不知道嗎？”
食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維克多。
維克多臉部抽搐：“他……他自己摔的……”
“摔的？”小罪笑了，“從鏡子裡摔出來的？”
維克多臉色煞白。
“投票開始。”小罪的聲音低沉下來，“得票最高者——處刑。”
第二章完
當前存活：10人（表麵）
異常狀態：葉凱在鏡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