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鋒利的紙片劃破我的臉,刺得我眼前一黑。
我不明所以,“什麼……什麼介紹信?”
周雨晴暴力撕開了信封,將裡麵的文字懟到我眼前。
“是你推薦書恒去國外留學的,這所學校可是你的母校!”
“我不信你不知道他在國外發生了什麼!”
下一秒,一遝照片猝不及防地甩了過來。
畫麵裡,顧書恒身上大概被紮了數十刀,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裸露的皮膚上條條傷痕觸目驚心。
尤為顯眼的,是他下半身流出源源不斷的鮮血。
“你,你懷疑是我乾的?”
“不是你還能有誰?!”
周雨晴激動地音量拔高,哽咽得不像樣子。
“江渝風,我就知道你之前的大度都是裝出來的,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會懷疑你?算盤打的真好!”
我正要解釋,門鈴突兀地響了起來。
顧書恒滿身傷痕地出現在門口。
“周教授,你千萬不要怪渝風哥,要不然他不會放了我的……”
男人可憐巴巴地捂著胸口,周雨晴掩藏不住眉間的心疼。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冰冷得刺骨。
“江渝風,你到底揹著我對他做了些什麼?這些勾當都是在夜總會學的?”
“什……什麼?”
我張了張嘴,艱難地發出聲音。
我從未想過,周雨晴會當著彆人的麵揭開我的傷疤,令我窘迫。
空氣瞬間死一般地沉寂。
顧書恒的一聲痛呼吸引了周雨晴的注意。
“周教授,還是彆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好了。”
看著男人怯怯的可憐模樣,她心疼地蹙眉。
“來,我幫你塗藥。”
顧書恒故作看我的眼色,擋住了她的手。
“周教授,還是不要了,您先生還在這裡呢……”
女人抓著他的手不放,陰冷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身上,丟下一句:
“我先生?他有什麼資格。”
我的眼前瞬間糊了一團水霧。
彷彿這八年所有執念,刹那間潰不成軍。
臥室裡。
顧書恒已然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的肌膚觸目驚心,周雨晴遊走的手指不禁抽搐。
她從背後抱住了他。
我接受了周雨晴出軌,接受了他們兩個人有了孩子。
可是這一含淚相擁,卻刺得我眼睛生疼,心彷彿在滴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
顧書恒露出整塊腹肌,鬆散地披著衣服走到我麵前,麵露難色:
“不好意思渝風哥,我和周教授已經習慣坦誠相見了,彆生我氣……”
我壓下苦澀。
“沒關係,你們慢慢塗吧,很快你就能如願以償了。”
顧書恒的眼前一亮,周雨晴卻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踢翻我的行李箱。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甘願忍辱負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給誰聽?!”
“江渝風,你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我要你當眾給書恒下跪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