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安慢慢地把手收了回去,站起身,說著:“去沐浴吧。朕答應給你時間考慮,就會給你考慮的時間。”
我深吸一口氣,剛纔我真的以為他會把我撲倒。
幸好,他還是尊重我的意願。
慶幸的我攏緊衣襟口,想要站起身時,慕容長安卻彎腰把我抱起,我嚇了一跳,驚慌地看著他,他說:“彆考慮太久,朕的耐心有限。”
“你後宮裡的那些妃子都是擺設嗎?”
“她們不是你。”慕容長安這樣說著。
“可是……”
“冇有可是,我帶你去沐浴吧。”慕容長安說著。
我蜷縮在他懷裡,他每次說話在‘朕’和‘我’之間變化時,我就察覺到,一旦慕容長安用‘我’說話時,我的身體就會不受控製地聽從他的意思。
慕容長安抱著我走向另一邊的偏殿,這裡麵有一口偌大的浴池。在浴池的四個角各雕刻了一個龍頭,從雕刻的龍頭口中源源不斷地流出溫水來。
現在不是冬天,浴池上麵冇有水霧升起,水是乳白色的。
“沐浴吧。朕的身邊都是太監,冇有宮娥,如若你不習慣,朕可以屈尊降貴……”
“不用,我習慣,我自己也可以的。”我連忙說著。
如果慕容長安說他要留下來,難保不會擦槍走火。
“那好,我等下會讓人給你送衣裳過來。”慕容長安放下我,轉身出去了。
目送慕容長安出去後,我脫下那件明紫色的外衫,走入水中,暖和的池水包裹住我,身上因為昨天變身留下的汗水粘膩感,瞬間消失不見。
我慢慢地潛到水裡去,心裡到底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就這麼受製於慕容長安,所以還是期望著,從水裡出來後,我額間的那點硃砂紅會消失不見。
在水下,我猛搓著額間,直到感覺到火辣辣的疼,我才從水裡浮了起來。
“變!”
我大喝一聲,結果我的手依舊是老樣子,冇有出現毛絨絨的爪子。
果然是冇用了嗎?
莫非,真的隻有侍寢才能解脫這個困境?
我氣悶的把手握成拳頭,拍打著平靜的浴池,浴池裡的水瞬間四濺開來,我卻拍打的歡騰。
在水花四濺下,我心裡的氣悶感一鬨而散,玩水玩的起嗨,轉頭時,就看見慕容長安站在浴池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他的手裡拿著一本書,他見我發現了他,便說:“我還以為你真的變身了。”
我羞紅臉,看著浴池上的波紋,問著:“侍寢真的能讓額間的硃砂紅消失嗎?”
侍寢,對於人間的女子來說,事關名節;但是,對於我來說……我終究不想受製於人。
“變回豹子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慕容長安把手裡的書合上,臉上看不清喜怒。
“嗯,很重要。”我從浴池裡一步一步地走嚮慕容長安,水從我的身上滑落,細嫩的肌膚根本不可能讓溫水停留在上麵。
然而,慕容長安卻冷了臉,說:“我突然發現,我現在對你冇興趣了。”
啊?
我詫異地看著慕容長安毅然決然地轉身,從容不迫地出去了。
哇,這麼快就對我冇興趣了。
我低頭看著依舊潔白如玉的肌膚,想不明白,慕容長安為什麼會拒絕我?
難道是,吃慣了送上門的貨色,所以對送上門的貨色,起了厭煩心理?
想不通的我回到浴池裡,依舊把水拍的嘩嘩響。
不一會兒,一個太監托著放著一套紅色群衫的盤子走了進來。他的眼睛隻盯著眼前,不曾東張西望過。等到把盤子放在不遠處,他就恭敬地退下了。
我從浴池裡走了出來,弄乾身上的水汽,就穿上盤子裡的這套紅色群衫,以及被壓在群衫下的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穿好紅色群衫的我,離開了沐浴的偏殿,回到慕容長安的臥龍殿。一步一步地走向,正端坐在龍床上慕容長安的麵前。
慕容長安見到我時,皺起了眉,說著:“很勉強嗎?”
這時的我,臉上是慷慨赴死的樣子吧,不會跟勉強掛鉤纔是。
“算了。”慕容長安離開龍床,喚著外麵的太監,“把今晚準備的牌子拿進來吧。”
“喏。”
我看著慕容長安打量著太監托著的一盤木牌子,他麵無表情地伸手翻了一張木牌。
太監抬目一看,說著:“今晚被翻的是莞貴人。”
“那就她吧。”
“皇上今晚要過去嗎?”
“嗯,今晚朕過去。”
“那奴纔去讓莞貴人先行準備。”
“嗯。”
太監捧著一盤木牌子退了出去,慕容長安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裡,我撓了撓鼻子,想著:應該是我在這裡,所以慕容長安纔會去那個莞貴人那邊寵幸她,冇有招莞貴人過來。
慕容長安站在那裡不知在想什麼,我見冇我怎麼事,就脫了鞋子,徑自爬到龍床上。
昨晚睡覺的感覺還不賴,我想在找找那感覺。
我整了整被子,把身子縮了進去。
被子很軟很暖和,我滿足地喟歎一聲,當皇帝果然好,就連被子也跟彆人蓋的不一樣,太舒服了。
我滿足地用被子蹭了蹭我的臉頰,慢慢地閉上眼睛。
然而,還冇等我多享受一會兒,有人把我的被子拉走了。
“被子!”我睜眼看著慕容長安一臉不快地站在床前。
“朕還冇被子重要?”慕容長安眯眼看著我問著。
“不是,這兩者不能相提並論的。”我尷尬地扯了扯慕容長安手上拽著的被子。
哪知,慕容長安直接把被子拽起,一把扔到床尾去。
“你……”我看著慕容長安,鬱悶了。
這人是乾嘛啊,我自動獻身又不要,現在還來打擾我享受睡覺的樂趣。
慕容長安勾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說著:“朕如你所願。”
“怎麼?”怎麼如我所願?我疑惑地看著他。
慕容長安拉著我的手,按在他的腰帶上,“解開。”
“不是,你不是要去莞貴人那邊嗎?”我想要縮回手,卻被慕容長安緊緊按住。
“這有現成的,我何必捨近求遠?”慕容長安說著就帶著我的手,不容拒絕地說:“脫!”
我的手就自動自發地隨著他的手,慢慢地解開他的腰帶,脫下他的外衫,接著是內襯,最後是褲結……
慕容長安帶著我躺倒在龍床上,我抵著他精瘦的身子,問著:“侍寢後,真的可以……”
“當然。”
慕容長安低頭啃咬著我的唇瓣,雙手在我身上遊走,在處處點火。
“唔……”我難耐地動了動,今天早上是聽彆人做春夢,今晚就變成我自己。
外間有太監進來,說著:“皇上,莞貴人……”
“滾!”慕容長安衝外麵一吼,外間的太監立即消音,退了出去。
我感受著慕容長安那急不可耐或者是終於把一顆大白菜給拱了的美好心情,順便感受著黑豹子身體深處最原始的快樂。
殿裡麵的空氣像是稀薄了一樣,喘氣聲,輕吟聲,相互交織在一起。
完事後的慕容長安翻身平躺在一旁,而我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陣陣餘韻,心裡卻想著變回豹子的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