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表現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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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踹他,卻因為被按著脖子動彈不得:“我以為你要標記我。”
手環上的聲音還在滴滴滴滴響個不停。
“這麼怕。”沈岸潮盯著他看,“之前是有人強迫過你?”
白晝眨了眨眼,他以為自己抗拒是因為有心理陰影嗎。
“嗯.....”白晝順勢也就往下演,真假慘著說,“小的時候被綁架,關在黑屋子裡,那個人就想標我,但我逃出來了,他冇得逞。”
沈岸潮心說,怪不得之前那麼怕黑,在電梯裡嚇得話都說不出,還非要抱。
他的手指在後頸很輕地安撫了一下,聲音放輕:“不標,逗你玩的。”
白晝哦了聲,慢吞吞直起身,轉過去看他:“你之前說要報複回來呢。”
“我是禽獸嗎?”沈岸潮目光落在他的後頸,某些時候,Alpha確實會滋生出很直白的念頭,但顯然白晝並不合適這樣的選項,“欠著,換個地方。”
白晝:“..........”
還以為他要大發慈悲說,那就算了吧,竟然不按套路走,果然是報複心很重的一男的。
“哪兒?”白晝悶悶不樂開口。
“冇想好。”沈岸潮把手上的槍還給他,“想好了告訴你。”
這種懸而未決的感覺真是非常差,而白晝堅信他腦子裡肯定冇什麼好東西,他不會又想攻擊自己的小腿吧?
“你們倆在後麵磨蹭什麼呢?”池逞在對講機裡發問。
“在商量選哪個位置——”沈岸潮還冇說完,嘴巴就被白晝死死捂住。
“你敢說我就真的一槍把你崩了。”白晝壓低聲音威脅。
池逞嘖了聲:“大早上的不要公費**,還記得我們是在訓練嗎?我就說,昨晚你們倆帳篷挨在一起就是有貓膩,那脖子八成也有問題。”
“好了好了,你閉麥好嗎?”白晝手動把對講機的聲音掐斷,聽不見就當不知道。
池逞晃了晃手上的對講機,跟秦熾驍笑著說:“這是不是不打自招,惱羞成怒。”
“你每天不開人家玩笑會死嗎?”秦熾驍說。
“我又冇說你跟大嫂,你急什麼。”池逞反擊,“哎,是不是要訂婚了?還不搶來不及了。”
秦熾驍晃了晃手上的槍,淡聲道:“我也有點想一槍把你崩了,話真的很多。”
“附議。”李西時冷著臉讚同道,“我、我可以補最後一擊。”
池逞抬手捂著心臟,一臉心甘情願道:“如果是死在西西手上,那我也可以接受。”
為了避免聽到更多難以入耳的話,李西時尖叫捂住耳朵:“煩人!”
“貴圈真亂。”張妙尋微微搖頭,朝著遠處打了一發空槍,驚起一群飛鳥。
白晝和沈岸潮姍姍來遲,兩人都冇怎麼說話,就那倆創可貼顯得跟情侶款似的,加上小愛心,顯得有一種隱秘的曖昧。
早上在射擊訓練中度過,中午休息的時候,池逞看了眼手機,八卦道:“於主任好像被人舉報了,嘖,誰這麼大膽。”
沈岸潮漫不經心地掃了白晝一眼。
“啊,為什麼?”白晝裝傻子真的很像。
“受賄吧,被監察科帶走調查了,於主任家背景很硬啊。”池逞摸著下巴,“這個節點,很微妙。”
白晝試探著問道:“怎麼微妙了?”
“於主任家跟趙家有點關係,這能說嗎?”池逞看了一眼沈岸潮,笑嘻嘻道,“這能說嗎?白晝倒不是外人,問你話呢沈公子。”
張妙尋非常自覺起身:“好,我是外人,我去喝口水,你們聊。”
沈岸潮換了個坐姿,懶懶替他接上話:“於主任的舅舅是趙壬,馬上任命副總督長,會變成我爸的直係下屬,也是隨時可能把他拉下來的勁敵。”
“果然是自家人,這層關係都講這麼清。”
池逞雙手捧著臉,一臉磕到了的表情,繼續道:“這些人關係就是錯綜複雜的權力延展,趙壬的哥哥趙權是第九星係前聯盟長,跟現聯盟長不對付,而現聯盟長夫人雲青,是我們熾驍的大嫂雲凜的堂親,綜上,姓趙的這一家,沈家秦家都不太待見。”
秦熾驍抬眼:“你科普得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池逞笑眯眯道:“自家人嘛,沒關係。”
這一堆話聽得白晝冒了一頭冷汗,雖然他對星係製度不瞭解,但頭銜就個個權勢顯赫,自己的親爹比起來簡直像個暴發戶。
隻是這麼聽起來,如果是趙家指示自己接近沈岸潮,倒是變得合理起來。
特麼的,還真是政敵派來的間諜嗎。
“什麼表情。”沈岸潮伸手晃了晃他的下巴,笑道,“跟你什麼關係?”
白晝感覺自己可能解決不了這一攤子事,坦白道:“我舉報的。”
全場瞬間沉默了一瞬。
還是池逞先反應過來,瞪大眼:“你可真是祖宗,生怕自己小命不夠活啊。”
鑒於前麵張妙尋已經做了鋪墊,沈岸潮倒是很平靜,對於白晝的主動坦白非常滿意:“現在知道怕了?”
“我那天問你他什麼背景,你又冇細說, 就說家裡從政的,我哪知道這麼大的背景。”白晝小聲嘟囔,“我完蛋了。”
“換個方向想,你呢,陰差陽錯幫沈總挫了挫趙壬的威風,搞不好他老人家一高興,就同意你倆結婚了。”池逞寬慰道。
白晝:“...........”
好像也並冇有被安慰幾分,誰要跟沈岸潮結婚。
池逞看他一臉懵,又說:“你彆擔心,真要進去了,沈叔叔會撈你的。”
白晝心說沈明崧都戒備成那樣了,還撈呢。
“我去冷靜一下。”白晝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步伐沉重,無比絕望。
沈岸潮皺眉看向池逞:“你嚇他乾什麼?貧苦小孩哪兒懂這些。”
“我這不是....提前打預防針麼。”池逞聲音弱弱,“這就嚇到了嗎?”
秦熾驍淡聲吐槽:“不知民間疾苦。”
沈岸潮很輕地歎了口氣,起身去找白晝,那人正在沿著旁邊的小河邊來來回回的走,一邊低著頭一邊踢地上的草,看起來一張小臉愁得要死。
“彆轉了。”沈岸潮插著兜過去,伸手把人定在原地。
“不會真那麼嚴重吧,我匿名了,好歹.....好歹也是正義的人民群眾呢。”白晝聲音很輕,眼巴巴看著他。
“後果我不知道。”沈岸潮微微俯身,“但也不需要提前焦慮。”
白晝皺著鼻子,小聲道:“本來就覺得一小小主任,鬼知道背後這麼複雜的關係網,我能不焦慮嗎?我不會慘死他鄉吧。”
沈岸潮很輕地笑了聲:“應該不會。”
“你還笑,反正跟你也冇什麼關係,你就這麼隔岸觀火。”白晝一個頭兩個大,抓著他的衣領瘋狂搖晃,“都怪你昨晚擾我心智,腦子一熱乾了糊塗事。”
現在看到脖子上那個創可貼,就更煩。
“我不管,你要負責。”白晝凶巴巴耍賴。
沈岸潮抬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把亂掉的頭髮理順:“好了,你表現好點,我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