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要求有點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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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交換過來的那一秒,看到小白粥留下的紙條,簡直是晴天霹靂。
【我真的是冇招了,你們倆接吻怎麼不跟我說,沈岸潮簡直是逮著我興師問罪,我冇辦法,所以答應他過幾天再親三次補償】
【下次能坦白從寬讓我做一下心理建設好嗎?我被嚇得幾天冇睡好覺,做夢都是他拿著刀追殺我】
【總而言之,這次是你丟給我一堆爛攤子,我儘力了,祝你順利】
“親三次親三次親三次.....”白晝抬手捂著胸口,感覺一口氣差點冇上來,“不如殺了我,你簡直是第二個句號哥啊小白粥。”
好不容易這幾天回去已經逐漸忘記了這件事,此刻那種觸感又捲土重來,溫熱的窒息感。
【搖錢樹】:在禦園3023
【白粥】:我馬上到
白晝一路上都在瘋狂做心理建設,一邊翻著他們倆之前的聊天記錄,一邊想著要怎麼把這事兒敷衍過去,沈岸潮這人就是特彆難搞,腦子還好用,三言兩語肯定打發不了。
他抵達門口的時候,連連做了三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氣推開門。
“剛我們還在聊你呢,還以為我們沈公子把你怎麼了,麵都不肯露。”池逞看著他笑,“身體好多了?”
“好多了,燒退了。”白晝目光落在麵無表情的沈岸潮身上,朝著他使眼色,“你出來一下。”
李西時非常迫切想要知道打賭結果:“有、有什麼話我們不、不能聽嗎?”
“可能不太行。”白晝非常心虛,“我跟他道歉呢,當著你們的麵我開不了口,饒了我吧。”
聽到這話,其餘三人的表情都肅然起敬。
沈公子就是很牛逼,還讓人追著上門道歉,這皇帝待遇。
池逞簡直想跪下來拜師逐幀學習。
沈岸潮把筷子放到一邊,在眾人敬仰的目光裡走了出去,還很貼心地帶上門,幾天不見,好像是瘦了點兒。
“道什麼歉?”沈岸潮問。
“我前幾天是真有點稀裡糊塗的在忙我媽的事兒,忽略了你的情緒,對不起。”白晝舔了舔嘴唇,說出重點,“所以之前答應你那個.......”
沈岸潮伸手,把他下巴抬起,沉默地盯著他看。
白晝被他這麼無聲地打量,渾身僵硬,口乾舌燥:“看我乾什麼?”
不會又要強吻,冇必要啊,現在又不需要他幫忙,該不會這個人繼抱著睡之後又解鎖了新的折磨小技巧。
“你有去檢查過精神科麼?”沈岸潮問。
白晝無語:“你罵人不帶臟字也這麼難聽嗎?”
沈岸潮細細打量,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熟悉的模樣,無論是語氣,動作,那點心虛的眼神飄忽,以及現在嗆聲反駁的口吻。
“你是不是人格分裂。”沈岸潮語氣很認真,“我可以幫你預約醫生。”
白晝:“.........”
行,本來他還想找個什麼理由去解釋,對方直接給了個標準答案,這不抄也太對不起學霸的邏輯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白晝裝出一臉天真爛漫的模樣,不恥下問。
“前幾天跟我聊天的那個人,很不像你。”沈岸潮講話很直接,“聲音一樣,但行事風格完全不同。”
白晝緩慢地眨了下眼,開始賣慘:“那有可能,畢竟我從小生活就很拮據,家裡貧窮年少當家,壓力大了可能就會這樣。”
要不是他天生不愛哭,這會兒都想努力擠出兩滴眼淚以示尊重。
下一秒,沈岸潮又推翻自己的邏輯:“但你為什麼會知道答應我要親三次,如果是第二人格,好像不相通。”
白晝又陷入了漫長沉默。
這腦子也太好用了,好難瞞過去。
白晝開始裝傻:“不知道啊,我自己燒得糊塗渾渾噩噩,腦子裡就記得好像有這件事,所以現在好點了之後就趕緊來找你。”
沈岸潮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趕緊找我補上?”
“不是。”白晝閉了下眼,胡言亂語,“第二人格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潮哥。”
沈岸潮剛纔也就是那麼隨口一猜。
他更偏向於某人當時腦子一熱說了心裡話,現在又害臊想要反悔。
“後悔口無遮攔了。”沈岸潮有點想笑,看著他的臉頰越來越紅,惡劣道,“說話要算話,這是你說的。”
“怎麼才能翻篇?”白晝抓著他的手觸碰自己的額頭,瘋狂吹捧道,“你看,你的資訊素真的超級有用,我現在已經好了,我給你發一麵錦旗怎麼樣?”
沈岸潮輕嗤:“誰稀罕你的錦旗,很土。”
旁邊有服務員過來送餐,沈岸潮伸手把白晝往旁邊帶了帶,避開推著的餐車。
白晝笑笑,裝作無所謂道:“你說你圖什麼呢,你又不喜歡我,到時候還不是你吃虧。反正對我來說,怎麼都是賺了,你也不想看到我小人得誌吧。”
“挺想看的。”沈岸潮看起來非常鬆弛,完全冇有之前被騷擾的不耐煩。
白晝:“...........”
白晝在心裡歎了一次又一次的氣,他容易嗎,早知道就應該錄下來發給句號哥,狠狠敲詐一筆。
“行,三次,時間地點你定。”白晝垂死掙紮無效,生無可戀地扮演一個癡漢,“我能錄下來麼,想回去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好好品味一番。”
這下輪到沈岸潮沉默。
喜歡到接個吻還要拿回家細品,怎麼聽怎麼詭異,他的追求是不是有點扭曲?
不過之前乾了那麼多騷擾的事,好像放在白晝身上,什麼行為都顯得非常合理。
“不行就算了,沒關係的,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小小變態。”白晝輕鬆地笑起來,伸手推著他的肩膀往房間裡走,“那就忘了這件事吧,我好餓,我要吃飯。”
沈岸潮反手抓著他的手腕,往外一拽,進了旁邊空著的包房。
白晝被抵在牆上,背後是微涼的大理石磚,麵前是壓迫感很強的沈岸潮,他呼吸變得不穩,像是被傳染了結巴:“潮潮潮哥......隔壁還有人呢。”
沈岸潮平靜地看穿他的那點小心思,嘴巴厲害,實際上比誰都慫。
他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對準那張通紅的臉,微微俯身:“想怎麼錄,我考慮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