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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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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等遐蝶和艾克斯複述完之後,5人已經回到了生命花園。

經過遐蝶的論述,白厄、星、阿格萊雅,已經完全明白了遐蝶和艾克斯為何站在元老院一邊。

白厄有些緩不過來:“這,資訊量也太大了。”

阿格萊雅:“……”

遐蝶:“阿格萊雅大人,請聽我一言。”

阿格萊雅:“……說吧。”

遐蝶:“你也知道,「死亡」的火種始終是「再創世」最大的未知數。無論是凱妮斯,還是您,都希望在接下來的公民大會中,贏得這顆決定火種命運的權利。那刻夏老師,他與凱妮斯達成一致:回收塞納托斯的火種後擱置試煉,以求讓「死亡」從世界上消失。”

“這樣不必繼續逐火之旅,奧赫瑪也能永享安寧。但我清楚,這與您的理想相悖:若不完成「再創世」,黑潮就無法根絕。即便有萬敵閣下……黑潮還離我們很遠。實話說,我難以權衡其中利弊,可無論如何,在圍繞火種展開談判前,得有人把它帶回來。”

“泰坦可能近在咫尺,我無法忽視這個機會……為了挽回星閣下和艾克斯閣下的靈魂,也必須有人行這一程。”

阿格萊雅便不再過問。“本來,你就有足夠的理由去覲見塞納托斯。隻是那表演家利用了你的願望……讓我們不得不陷入兩難的處境,沒有「死亡」的世界……那也是你的訴求,是麼?”

遐蝶:“如果命運註定要我與您走向對立,我會試著抗爭,盡一切可能扞衛我所希冀之物。”

阿格萊雅:“嗬……”

“萬敵閣下向我證明瞭這一點:如果不踏出最開始的一步,往後的一切都無從談起。”

星突然蹦出:“阿格萊雅,線下留人啊——”

遐蝶:“……”

白厄:“……”

阿格萊雅:“……”

艾克斯:“……”

尷尬悠久的沉默後。

阿格萊雅看著遐蝶說:“我不會這麼做的。蝶,我一直都希望你能直抒胸襟,很高興你這麼說。”阿格萊雅感慨,“斯緹科西亞,我也曾到訪過那裏。即便已被冥河圍作孤島,也不難看出它在過去的歲月裡是何等甜美……去吧,我不會阻止你。”

說著,阿格萊雅又看向星和艾克斯:“還有兩位閣下,身為「親身欺瞞死亡之人」,我想你們有充分的理由與遐蝶同行,與「死亡」的尊神見上一麵。”

兩人點了點頭。

得到兩人的肯定,阿格萊雅看著遐蝶:“我也很期待,遐蝶,當你的故事臻於完整,又將為逐火的旅途新添何種詮釋。”

遐蝶:“……謝謝您,阿格萊雅大人。”

白厄提出疑問:“各位,我無意打破美好的氣氛,但……既然斯緹科西亞「已被冥河圍作孤島」,我們要怎麼才能去到那裏?緹寶大人恐怕已經……”

由阿格萊雅給白厄解惑:“答案顯而易見……神話中,紮格列斯曾將亡者的領域作為自己的藏寶地,它能於冥界暢行無阻。若它能夠做到……”

“那接替了它神權的半神也至少也該有這點本事。明日踐行時,雲石天宮見——屆時,賽飛兒將會成為諸位的嚮導,帶你們找到那座古城。”

隨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完畢,驚喜連連的一天終於結束。

眾人散去,各自整理思緒……

兩人回到私人浴宮。丹恆還沒回來。

艾克斯和星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回去睡覺了。

過了一段時間。私人浴宮的天台邊,星和艾克斯同步45度抬頭望著晴朗的天空,長嘆一口氣。

兩人此時的想法:“睡不著啊……”

“咚咚!”敲門聲響起。

……嗯?誰?

“閣下,是我。”熟悉的聲音傳來。

門被開啟了,遐蝶以淑女姿態站在門口,麵露微笑:“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休息。”

星叉腰驕傲:“我這個年紀,根本睡不著覺!”

艾克斯吐槽:“長時間不睡覺會放緩新陳代謝,小心變胖。”

星繼續說道:“美少女怎麼會變胖呢?”

“……你還真是在三月的路上走的越來越遠了。”

“兩位閣下依舊這麼有活力,我也心安了些。”遐蝶說明來意,“其實,我冒昧拜訪,是出於一些……私人的心願。敢請閣下們……聽聽我的請求。我想拜託兩位閣下陪我去取一樣東西。”

星:“好啊,出發吧。”

遐蝶:“閣下們都不問問是什麼嗎?”

星:“無需多言。”

艾克斯:“我尊重他人私隱。”

遐蝶:“不是重物,請閣下放心,從這裏出發,應該用不了多久。我們……走吧。”

隨後兩人跟上遐蝶的步伐,來到公共浴池。

此刻,因為公民大會的投票,浴池中已然匯聚了人,他們相互對罵,不停投票,似乎就差個導火索就可以直接開戰了。

遐蝶:“看來對「暫停逐火之旅」的全民表決已經開始了。”

聽著前方兩極分化的人群爭吵,艾克斯選擇掏出了一瓶雪泥看戲。

星什麼都沒說。

遐蝶:“真是……熱鬧啊。”

看著眼前場景,星最後感嘆道:“奧赫瑪今天也很和平。”

“是嗎?沒有真的打起來,勉強還算和平吧……”

“時至今日。我仍覺得不可思議。在搖搖欲墜的翁法羅斯,唯獨這裏依舊是一片光明。奧赫瑪的人們還會用投票來解決問題……這副和平的光景……簡直不像是末日。”

艾克斯插:“。雖然知道阿格萊雅是想保護他們,隱瞞一些事情,這樣我能理解好處和用意,但因此造成的資訊差,公民大會上對我們挺不利的。”

又安靜過了好一陣,兩人纔看出遐蝶的不對勁,星打破沉默,“你的表情……似乎很迷茫?”

遐蝶:“……”

遐蝶說出了心中顧慮:

“在來到這裏前,我曾在一座名為『哀帝裡亞』的雪國居住過很久。”

“那是信仰塞納托斯的城邦,以獨特的喪葬文明聞名世間。”

“而我……”

“曾是那傳統中重要的一環。”

聽完霞姐過往的經歷,兩人一時間也沒說什麼。

世上的擁抱本該為相逢而生,可我的雙手隻能訴說告別。”

“那時的我也有理由相信,這道宿命將貫穿我的一生……”

“可現在事情迎來了轉機:既然終於能夠覲見塞納托斯……那我就還有機會為那註定的預言,寫下另一種詮釋。”

“我沒有理由不傾盡全力。”

“為了閣下。”

“也為了我自己。”

艾克斯

點了點頭,選擇了豎起的大拇指。

“先不說這個了。”

“我們到了,閣下。”

“想要閣下陪我取的東西,是我為你準備的一件小禮物。”

“手工製作的,就像先前送給緹安大人的飾品……我想給大家都留下一份心意。”

遐蝶和開拓者談起她送給其他黃金裔的禮物,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開拓者的禮物』前。

“覲見『死亡』泰坦,此行恐怕也前途未卜……”

“我想,要是能抓住臨行前的每一刻,不留遺憾就好了。”

開拓者:“是我的大頭針嗎?”

“不是,閣下一見便知。”

遐蝶轉身,示意開拓者看向一旁的木桌,“看,就是這些……”

一時間空氣變得寂靜。

“……咦?禮物……不見了?!”

星:“……”

“這,怎麼會這樣……”

星詢問:“你是惹上什麼神秘怪盜團了?”

“我、我也不是什麼腐敗的大人吧……”遐蝶匪夷所思。開始在桌麵翻找。在桌角,看見了一枚形狀奇特的硬幣以及一塊破敗的石板。

【在國外有時差很麻煩,差整整半天,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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