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仇富的心理,是一種報複社會的行為。”
我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這就是你調查到的真相?”
小警就像個炸藥包,我說一句話就能把他引爆。
“寒舒,你不用囂張,更不要再抱什麼僥倖的心理為自己開脫,就算你什麼都不說,也不會影響死刑判決。”
“你竟然認為我是想為自己開脫,想逃避法律的製裁,那我當時乾嘛不跑?”
老警則是相對沉穩。
“寒舒,我這次來不問你案子的事,你有什麼想法儘管提出來吧。”
嗬!終於肯和我談條件了。
我深吸一口氣道:
“我想讓你們帶我去張家的老屋,並且在那裡見張盈盈和大偉。”
老警臉上頓時現出為難的表情,凝視我好一會才沉聲道:
“寒舒,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情真的很難辦到,你也知道你的案情重大,在冇有結案之前,你不能見任何人。”
我露出耐人尋味的笑。
“如果不見他們兩個,真相就說不明白。”
啪!
小警一拍桌子,直接爆了粗口。
“你特麼就是個內心扭曲的瘋子!還要出去見被害,想都彆想!”
“是嗎?可我覺得你們一定會答應的。”
我的話第二天就得到了認證。
在張家的老房子裡,我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張盈盈和大偉。
天可憐見,九年過去了,張家的老房子竟然還保持著原貌。
甚至那張床也仍然堅守在原地,勾起我塵封已久的回憶。
我就是在那張床上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爸媽都是打工的,微薄的收入勉強維持日常的開銷。
他們對我寄予期望,考上大學,不要像他們一樣渾渾噩噩一輩子。
所以我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學習上。
即使是男神大偉,對我表現出那種意思,我也冇有立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