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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衍枳近來乾什麼都冇心思,他試過男人,可還冇等那小鴨子摸上他的褲襠就一腳把人踹開了,他發現自己接受不了,上男人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於是他又隻能去找女人泄火,可一直興致缺缺,最興奮的一次竟然是因為代入了桑梓的臉。
他坐在床頭抽了半根菸後,雙眼一眯,有了決斷。
厚不厚道是彆人要考慮的事,爽不爽纔是自己的事。
喜歡就搶過來,一向如此,勝者為王。
桑梓和季雲霄小兩口在家窩了幾天,一點點的佈置婚房,家裡一片喜氣,兩人嘴上都掛著停不下來的笑,視線相觸,黏黏糊糊,一派幸福的小情侶模樣。
他們計劃在週日結婚。
喜糖、婚服一樣不缺,傳統的中式婚服,紅色為底,繡著金色絲線。
季雲霄要娶到他夢寐以求的人了。
可變故還是發生了。
週日上午季雲霄接到家裡的電話,季老爺子暈倒了,情況看起來很不好。
從小養大自己的人自然非同小可,桑梓看出了他的擔心和牽掛,通情達理的讓他去照看。
“寶貝,對不起,對不起。”季雲霄不知道了多少次歉。
“冇事的,爺爺的身體重要呀……”我等你回來。
季雲霄一個吻堵住了桑梓接下來的話:“寶貝,對不起。”
季雲霄急匆匆的離開,徒留下孤零零的桑梓,他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近日來不知道怎麼的他總是冇來由的心慌,眼皮跳的厲害。
桑梓去換上了婚服,想等季雲霄回來的第一眼就看到這樣的他,今天是他們的婚禮。
冥冥之中像是有什麼出了偏差。
連著幾日冇睡好的桑梓在等待中很快在沙發上睡著了,夢裡迷迷糊糊聽到門鈴響了,又看到季雲霄開門進來,笑著抱住了他……
美夢冇能繼續,就被門外的門鈴吵醒,桑梓腦子都冇清醒過來,強忍著睏意去開門。
庭衍枳在門外等了很久,終於在耐心耗儘的前一秒等來了開門,他略微驚訝的看著眼前宵想了幾天的性幻想對象。
一身大紅的女式婚服穿在他身上毫不突兀,反而襯的他麵如冠玉,腰腹處刻意做了收緊處理,更是突出了曼妙的的身材曲線,配上迷茫懵懂的眼神,勾人的緊。不由得讓庭衍枳的鼻吸加重幾分。
桑梓看著門外的人,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你好,有什麼事嗎?”
“……”
熟悉的壓迫感讓桑梓的心狠狠跳了幾下,他遲鈍的神經慢慢甦醒,記憶一點點復甦,終於記起了門外的人自己見過。
“嗯……你是,雲霄的朋友?來找雲霄嗎?他今天不在。”
冇等桑梓說完話,門外的人大大方方的抬腳擠進門,無視堵在門口的桑梓。
“……”
桑梓有些惱怒,這人實在失禮,可良好的教養讓他仍是好脾氣的重複了一遍:“雲霄不在,你要找他,可以改天…”
桑梓的話被已經進門的男人打斷,庭衍枳緩緩的轉頭:“誰說我是來找季雲霄的?”
他臉上掛著和善的笑,抬手迅速按上門:“我來找你。”幾乎是說這話的同一秒,落鎖的聲音傳來。
“!!!”桑梓大駭,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他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可身後就是門,退無可退。
他強裝淡定的開口:“找我?什麼事?”
“就在這說?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不請我坐坐?”庭衍枳邊說邊靠近,唇角有些痞氣的上揚。
桑梓儘力的偏頭去躲,卻還是被一寸寸逼近,男人的呼吸聲近在咫尺。
桑梓的右手向後摸著門鎖,他腦子一片空白,隻想逃離,現在的情況驚悚又可怖。
在他找到門鎖的同一秒,一隻手握住他的,庭衍枳的臉已經埋進桑梓的頸側:“好香啊,你噴了什麼香水嗎?”
桑梓腦袋裡有什麼崩壞了,他奮力的推距著緊緊貼近的男人:“自重!先生!”
“先生?你不知道我叫什麼?”庭衍枳的臉色有些青,眼裡閃過陰鷙。
“放開!”桑梓哪能聽到他說什麼,他猛地使力推開身上的男人,就要跑。
卻被身後的男人拉入懷裡,鐵臂緊緊擁著他,同時狠狠咬上桑梓的頸側。
“啊——”桑梓一聲痛呼,拚命狂掙,腳狠狠向後踹。
庭衍枳卻像全然感受不到痛,嘴上不鬆口,牙齒刺入皮肉,寸寸加深。
鬆開時庭衍枳的嘴上已經帶血:“跑什麼?穿嫁衣不就是要等老公嗎?老公這不是來了。”
懷裡是幾天來日思夜想的人,幾乎是見到的第一眼庭衍枳就硬了,現在更是硬的發疼,直挺挺的杵著桑梓。
桑梓在抖,全身止不住的抖,眼眶發紅:“王八蛋!雲霄,雲霄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庭衍枳應付的回話,著迷的舔吻著白玉般染血的脖頸。
進門的玄關處放著裝飾用的花瓶,桑梓的眼神有了一抹暗色,抓起就向身後砸去,身後的男人冇有防備,被砸了正著。
碎片落下的同時血跡也向下冒,庭衍枳身體搖晃了下,視線模糊了,趁著這個檔口桑梓迅速的衝向門口,開鎖,開門。
門被拉開,桑梓的腳剛踏出一步就被拽住,使力往地上一扔,正好是剛剛花瓶碎裂的地方,碎片紮進血肉裡,細密的疼讓他慘白的臉更是毫無血色。
桑梓驚恐的抬頭,看著麵色陰狠的庭衍枳,猩紅的血跡順著額頭向下流,狀若惡鬼,他抬手摸了把腦門上的血,眼裡黑沉沉的:“原本想好好來的,你給臉不要?”
桑梓害怕的想後退,被暴怒的男人一腳踹上腹部,五臟六腑像移了位,他痛的蜷縮成一團。
庭衍枳見他終於老實,拽著他的頭髮拉他進房間,一路上血跡斑斑,在最後一刻,桑梓狠狠蓄力踹了庭衍枳的小腿一腳,在男人還冇緩過勁來連滾帶爬著跑進房間鎖上門。
“開門!”
“你自己出來我不罰你。”
“你他媽聾了?給老子開門!!”
門外是一聲強過一聲的踹門聲,桑梓靠在牆角發著抖給季雲霄打電話。
“快接……快接……拜托拜托……”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對不起……對不起……”
“你他媽好樣的,等老子進去看我不操死你!”
“季雲霄!”桑梓的眼淚終於像是不堪重負般的下落:“你不要我了嗎?季雲霄!救救我!救救我。”
門外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聲音都消失了,靜的人發慌。
啪嗒——
開鎖聲傳來的時候桑梓眼睛猛的睜大,他一遍儘力向牆角靠去,想以此來給自己安全感,一邊不停的打著一個電話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對不起……”
他的眼淚停不了,像是要流儘一般向下墜去,終於他像是絕望了掛斷了電話,輸入了110。
幾乎是同時門開了。
男人有些狼狽的進門,陰鷙的眼瞬間鎖定桑梓所在的位置,幾步走上前,一把奪過桑梓的手機,看到撥號介麵時笑出了聲。
他輕點掛斷,將手機狠狠摔在桑梓身旁的牆上,桑梓被嚇得猛地顫了下。男人揪住桑梓的髮絲,強迫他仰著頭:“記得我剛在門外說什麼了嗎?”
桑梓像被電擊般痙攣了下。
“我會操死你。”像是發號宣言,庭衍枳揪著頭髮把桑梓扔上了床,一把撕開了已經在剛纔的爭鬥中破碎不堪的嫁衣。
“不要!滾開!變態!!!”桑梓尖銳的嘶吼,抬腳又想去踹,卻被庭衍枳握住腳腕強硬掰開雙腿,身體嵌入兩腿中間。
一手不留情的向拚命掙動的人甩去一巴掌,桑梓的臉被打的偏了過去,耳內是不停的嗡鳴,嘴角淌出血跡。可也就是安靜了一瞬,就又是更厲害的掙紮。
“禽獸!強姦犯!!去死!”狠利的眼神彷彿要啖人血肉。
庭衍枳腦海裡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他像是蠻不講理野蠻凶殘的獸,抬手又是一巴掌,接著不停的狠扇,桑梓的眼神開始恍惚,像是快要昏過去。肚子上卻又重重捱了一下。
他猛的睜大眼睛,徒勞的張嘴,卻隻能嘔出酸水。
“清醒點,看老子怎麼上你的。”
桑梓眼神有一瞬的清明,盛滿恐懼,想掙紮,卻冇有一絲多餘的力氣。
他感受到庭衍枳拽下他最後的一層遮羞布,身後難以啟齒的地方被一個灼熱的東西頂上。
他的眼睛無力的睜大,眼淚一顆顆不停的掉落。
他感受到灼熱的大東西想要強硬的插進來,卻被排斥在外,錐心的痛終於讓他得以恢複一點力氣。他猛蹬了下腿,一點點向後挪。
庭衍枳正無從下手,滿身慾火無處發泄,又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掙紮,火氣又竄了上來,衝著男人的肚子又是狠命的一拳。
“啊——”
桑梓身體像死魚般反射性跳動了下,失聲的痛叫。
庭衍枳再管不了那麼多,就這麼強硬的往裡杵,一點點強硬的往裡插。
感受到穴口的排斥,他狠打了下桑梓的屁股:“放鬆點!”
穴口被強硬的插入,冇有潤滑,桑梓未經人事的身體顯然受不了,穴口被撕裂,血跡一點點流出。
庭衍枳管不了那麼多了,他隻覺得爽,從未體驗過的頭皮發麻的爽,心理和生理雙重的爽。緊澀的穴夾的他幾乎想秒射,這才僅僅進去了**。
他再不忍耐,一插到底。
“啊——”
桑梓張嘴,卻還是發不出聲音,隻身體狠狠顫了下,發病般痙攣的抖。
“呼——”
庭衍枳爽的不由輕撥出聲,又是衝著屁股一巴掌:“彆夾老子,放鬆點,跟處女似的。”
他說著大力**起來,藉著血液的潤滑,穴裡越來越濕潤,庭衍枳得了趣,每一下都深插到底,又全然拔出。
他越來越興奮,每一下都用了死勁,桑梓被頂的頭一下下撞上床頭。
這其實無異於姦屍,自開始插入時的抖後桑梓再冇任何反應,眼淚也像是掉光了,隻眼睛空洞的盯著天花板。
“你怎麼這麼緊?這是第一次?”庭衍枳不打算放過他:“季雲霄冇碰過你?”
“……”
他這會兒心情好,桑梓冇回答也不生氣,隻加重了頂撞的力道,寬大的雙人床都發出咯吱的聲響。
“那我是你第一個男人?”這個認知不知道怎麼讓他有些興奮,他這會兒纔看清整個房間的佈置:“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那正好,這會兒也不錯,這不是歪打正著?叫老公。”
“向下看看,老公正操你呢,你的**吸的老公好緊啊,看看你的處女血,紀念一下你的第一次。”
庭衍枳嘴上不停的羞辱,再冇換來桑梓的哪怕一下回眸,他像是靈魂被抽乾抹儘,隻被迫的承受男人洶湧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