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麵之上,一襲紅衣如同紅色閃電一般,迅速來到那百毒郎君的麵前。
女子手中拿著一把短刀,發了瘋一般,不斷地揮砍著麵前的男子。
短刀所過之處,在空氣中留下詭異的紅色光芒。
此刻的百毒郎君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麵對同為破壁境的少女,完全沒有了出手的餘地。
少女的速度極快,快到讓他的眼睛都看不清楚刀芒的痕跡。
甚至於就在他思慮應對方法之際,一刀已經在他的脖頸處掠過。
好在他的反應迅速,刀刃堪堪劃破了麵板,沒有傷到要害。
但就算如此,也讓百毒郎君的脖子上留下了一片鮮紅。
曹音璃就像是沒有了半分感知一般,哪怕身上被一條毒蛇纏住,也依舊沒有讓她的短刀慢下半分。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站在岸上的陳清平臉色一變。
可他剛準備衝出去的時候,那些在岸上的毒蛇卻又一次將他團團包圍。
“阿璃!”陳清平心急如焚。
剛剛出手,幾乎耗盡了他一半的真氣。
再加上陳清平有意救人,更是將曹音璃體內半數蟲毒吸到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此刻,陳清平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已經十不存一。
這一刻,局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哪怕是不遠處的秦天風,也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
他想過會在這裏遇到危險,甚至也想過可能會出現難以應對的局麵。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四大魔宗來了個萬花宮就算了,竟然連百毒門也來了。
北方四大宗門,百十千萬,分別對應是百毒門,十人堂,千麵閣以及萬花宗。
既然兩大魔宗都出麵了,顯然剩下兩大魔宗,應該也埋伏在了某處。
不過四大魔宗向來麵和心不和,聯手決然不可能。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此刻他們不過五人,一個走火入魔,一個戰力十不存一,剩下兩個更是自顧不暇。
所以秦天風知道,隻有自己解決了沈義從和康天生,才能將幾個小輩救下。
秦天風咬了牙牙,再次提槍向前。
隻是這一次,沈義從和康天生沒有殺人之心,隻是為了拖延時間。
故而秦天風的出手,就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毫無波瀾。
反倒是另一邊,秦天風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雜草叢生的蘆葦叢裡,突然間一道寒芒閃過。
一把鋒利的匕首,如同鬼魅一般,突然間出現在了陳清平的身後。
那把匕首,通體泛紫,隻是一瞥便知道其中劇毒無比。
好在陳清平反應迅速,橫槍格擋的同時,一腳將對方踹飛。
而那人似乎動作也不慢。
被陳清平踹飛出去之後,立刻隱入了蘆葦叢中,不做半分停留。
秦天風看到這一幕,臉色越發陰沉。
“十人堂的人也來了?千麵閣的人呢?都出來吧!”
這一聲,沒能引起任何的迴響。
顯然這蘆葦叢中,藏著不少的危機。
此刻,湖麵之上,走火入魔的曹音璃依舊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短刀。
她彷彿不知疲倦,不知痛苦一般,唯一的目的,就是擊殺眼前那醜惡的男子。
“神經病!你不要命了?”
百毒郎君大吼一聲,而後對著身後怒道:“還不出手幫忙?我的孩兒們死光了,看你們怎麼得逞!”
百毒郎君這話說完,那水麵之下,突然間躥出來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
兩個男子一人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曹音璃的腹部。
眼看著曹音璃必死的局麵,陳清平哪裏還顧得上對蛇群的恐懼。
他大吼一聲,奮起全力向上一躍,沖向曹音璃。
手中繩鏢用力一甩,將曹音璃裹住的瞬間,向後用力一拽。
緊接著,陳清平手中長槍揮出,隻是一個橫掃,將就那兩個黑衣男子全都打飛出去,摔到了岸邊。
另一邊,陳鋒和李玨已經有些疲於應對那些瘋狂撲來的蛇蟲。
再加上聽到不遠處秦天風的唸叨,兩人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十人堂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僅是現在就出動了三人,顯然是奔著必殺的決心來的!”
李玨咬著牙看向陳鋒。
陳鋒點了點頭。
這一刻,他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
“老李啊,我陳鋒多少有些對不住你!若不是當初為了救我,你也不至於跌境,更不至於遇到今天的意外!”
“我先走一步!你若能活下來,祭日給我帶兩壺好酒!還有金刀鏢局那邊,幫我多幫襯幫襯!”
陳鋒不敢再給陳清平託付什麼。
所以將所有的身後事,都交代給了李玨。
這個與自己一同在萬福商行共事多年的老友,也值得自己最後的託付。
“你發什麼瘋?要去也是我去!若不是世子為了替我求葯,也不至於走這麼一遭!”
李玨冷笑一聲,嘆道:“我李玨孤家寡人,我若死了,你幫我跟老張要點銀兩,送到東市酒肆老闆娘那……”
“你啥時候跟她搞在一起了?”陳鋒一愣。
“他媽的,現在是問這些的時候嗎?”李玨翻了個白眼,直接沖向了湖麵上的百毒郎君。
與此同時,陳鋒也沒有停留,一同沖了出去。
這一刻,兩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
他們知道,隻有殺了百毒郎君,才能真正沒有後顧之憂。
可是兩人終究還是小看了這次幕後之人的佈局。
就在兩人衝出去的時候,旁邊的蘆葦叢中,又衝出來了兩個白衣殺手。
隻是一個接觸,兩人便直接倒飛出去。
十人堂,四位白衣殺手,修為都是破壁境初期。
“秦老前輩,你走吧!今日陳清平必死!”沈義從冷聲說道。
秦天風嘆了口氣。
“我這一手,是準備他日決生死的時候用的,本不打算表露人前!我這一口氣啊,醞釀了二十年了!”
秦天風搖了搖頭。
他將長槍橫在自己的麵前,一股股磅礴的真氣,不斷地充斥著他的周身,而後灌注在那長槍之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讓沈義從的雙腿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很清楚,這是死亡的威脅,是必死的局麵。
麵對眼前這個曾經成名已久的槍神,沈義從頭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至於康天生,早已經撐不住,半跪在了地上。
他不過是個破壁境巔峰的修為,哪裏受得住秦天風這最強一擊的威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