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心城傳出了一個驚天的訊息。
平西王世子,當今陛下殿前禦封的一等子爵陳清平,竟然壽命隻剩下一個月。
這個訊息傳出去的瞬間,整個天心城為之震蕩了許久。
甚至有傳言,世子陳清平無法動武,一次動武,折損一半的生命。
若是四次之後,定是當場暴斃。
這個訊息傳出來之後,富順別院的門口,就熱鬧了許多。
許多人甚至不會思考陳清平如今的戰力究竟幾何,便直接登門拜訪挑戰。
一般人,管家陳鋒,三拳便直接撂倒了。
稍稍修為高一點的,陳鋒應付不過來,還有曹音璃擋在最前麵。
如此三天,整個富順別院門口,來來往往,進進出出,卻都沒有一個人真正見到過陳清平。
“世子殿下!陛下有旨!”
這一天,陳清平的富順別院門口,宮中大監親自登門。
“大貂寺,陛下有何吩咐?”陳清平笑著走到大貂寺的身邊。
大貂寺上下打量了一番陳清平。
看到陳清平那已經恢復的黑髮,心中一陣嘀咕,尋思著莫不是當真要死了,這頭髮都迴光返照了。
可是當他看到陳清平那紅潤的麵容,卻又有些不太願意相信。
“世子殿下,您這身體?”大貂寺皺眉問道。
陳清平笑了笑。
“大貂寺不用操心了!生死自由天命,我區區一個凡人,豈能左右天數呢!唉……”
說到這裏,陳清平的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奈。
看到這一幕,大貂寺的心裏總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
但就算是這樣,大貂寺還是拿出了手中的聖旨。
他輕咳一聲,說道:“陛下有旨,世子殿下速來接旨!”
陳清平聞言,神色一正,帶著一眾人齊齊地跪在了大貂寺的前麵。
“陛下有旨,世子殿下身體有恙,特擬旨一道,由世子殿下親往藥王穀,求葯,藥王穀不得拒絕,欽此!”
皇帝這道旨意,讓陳清平一愣。
但仔細一想,似乎也能夠想明白皇帝的用意。
外麵所傳的訊息,陳清平當然知道。
若是真,那以皇帝的旨意,藥王穀定是要竭盡全穀力量挽救陳清平的性命。
這樣一來,對於陳清平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
但若是假,這去藥王穀的路上,總是有些人要來找麻煩。
這條去藥王穀的路,對於陳清平而言,自然也是最好解決麻煩的捷徑。
陳清平思索了片刻,便理解了皇帝的目的。
更何況,以皇帝的手段,陳清平的如何,又豈會不知?
陳清平接過大貂寺手中的聖旨。
“多謝大貂寺!”說著,陳清平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白玉扳指。
“大貂寺,這次去西州,我碰巧得了有趣的東西,這白玉扳指戴在手上,可以消除疲勞,您久站於陛下身旁,最適合您了!”
說著,陳清平將手中扳指放到了大貂寺的手中。
大貂寺作勢就要拒絕,但卻是被陳清平死死地按在了手裏。
“大貂寺的辛苦,陛下知道,不會怪罪的!有啥事,我回頭擔著!”
這話,讓大貂寺非常受用。
他們這些久居於宮中的太監,最辛苦的不是宮鬥,也不是伺候主子。
是他們每日往那一站,就是整整一天。
有時候一天結束,歇下來的時候,就連後背都直不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整個宮中,許多年邁的大監,走起路來,都有些駝背的原因。
他們很多人,都在年輕的時候,因為站久了,落下了病根。
陳清平這枚扳指,的確有些說法。
乃是塔爾王庭能工巧匠從特殊的能量晶石裡提取出來的特殊玉石。
這種玉石戴在身上,的確可以活絡氣血,消除疲勞。
從西州陵寢裡出來的時候,陳清平拿了不少這樣的小玩意,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用在現在這個時候。
“如此,老奴便多謝世子殿下了!”大貂寺笑著回道。
送禮這種事情,非常講究。
送錢,宮中的宮人,級別低一點的,當然不會拒絕。
可是都當了大監,大貂寺又豈會缺了錢財。
送禮,始終是要送到心坎裡。
就像現在,隻是拿在手裏,大貂寺都感覺到一上午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又豈會不知道陳清平的用心良苦呢。
所以此刻,大貂寺笑嗬嗬地握著陳清平的手,笑著說道:“世子殿下,老奴也不跟您客氣,這扳指老奴就收下了!”
“老奴也要提醒世子殿下,離開天心城的時候,還是要低調一點!若不然啊,總有一些蒼蠅臭蟲,喜歡亂鑽!”
說到這裏,大貂寺咯咯一笑,鬆開了陳清平的手。
“老奴就不打擾了!希望世子早日康復!”
說完,大貂寺對陳清平做了一葺,而後轉身。
走出那富順別院的大門,大貂寺竟然站在門口,四處望瞭望,而後扯出一塊帕子,擦了擦眼睛。
“多好的孩子啊,怎麼就這樣了呢!太可憐了!”
一邊說著,大貂寺一邊上了馬。
富順別院外麵,不少人看著大貂寺這個模樣,立馬轉身,向著身後的遠處走去。
或許陳清平自己也沒有想到。
他的一個無心之舉,意外造成了接下來幾乎不可收拾的局麵。
整個天心城的局勢,也將會因為他離開天心城,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富順別院裏麵,陳清平坐在台階上拿著手中的聖旨。
“藥王穀,我倒是的確要去一趟,如今阿璃修為已經到了化鎧境後期,若是有那神仙釀,或許可以讓她更進一步!此外還有李玨,也在等著神仙釀!”
陳清平勢必是要去一趟藥王穀,履行自己的承諾。
隻不過陳清平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比原計劃早了那麼多。
但至少現在,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破壁境巔峰。
雖然短時間內不可能突破,但在這玄元江湖,幾乎可以橫著走了。
當然,遇到凝神境的大宗師,陳清平依舊不可能力敵。
但是他一點都不怕。
凝神境的大宗師真若是不顧顏麵找自己麻煩,他也不是沒有靠山。
就如此刻,直到陳清平要出遠門,秦天風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拿著自己那柄斷槍,站在了院子一角。
“走吧?看我做啥!”秦天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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