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斐在陳清平的安排下,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才將陵寢之中所有的珍寶從地下宮殿之中搬了出來。
月色之下,陳清平看著那滿滿當當的金銀珠寶,顯得有些激動。
“仇大哥,這些物資,就勞煩您給我送到玄州了!”
陳清平鄭重其事地吩咐道。
對於仇斐等人,陳清平自然是絕對信任的。
他們能夠跨越兩州,千裡馳援自己,足以說明他們對自己的忠誠。
所以這些幾乎可以讓整個玄州軍吃上兩年的物資,陳清平也有理由放心交給仇斐。
“主上放心,這些物資,我們會馬不停蹄地趕回遙州,匯合後交給王爺!”
仇斐一臉嚴肅地說道。
在這一刻,仇斐的眼中,眼前這些金銀珠寶,不再是簡單的錢財,而是整個玄州的命運,更是玄元王朝的命運。
所以在他的心裏,這些已經遠超過了自己的生命。
“沒想到來之前,我還在考慮接下來玄州軍的糧餉該怎麼辦,卻不想竟然有人提前幫我安排好了!”陳清平哈哈一笑。
此刻他的心情非常好。
年後江流兒回去的時候,算不上圓滿。
至少陳清平開通了南北和東西兩條商線,並不能穩定給到玄州足夠的物資支援。
雖然短期能夠解了玄州的燃眉之急,但在長期上,終究還是讓人頭疼。
可是這成王妃的陵寢之中,藏著的這些,已經遠超過玄州預估的物資。
這場仗,陳清平已經很有把握了。
站在荒原之上,陳清平一隻手拄著手中的一把長槍,遠遠地看向那圓月之下越走越遠的馬隊。
雖然他始終有一種被人安排了的感覺。
但這種感覺,讓他很爽。
“仇大哥!後會有期!”陳清平輕聲唸叨。
不遠處的馬隊裏,仇斐五人,莫名地停下了腳步。
五人齊齊地看著那個沙丘之上幾乎看不到的人影。
“主上!我等誓死也會將這些物資送至王爺手中!”
馬隊沒有停下,在這黃沙之中,走出了一道長長的印記。
但這個印記,也就隻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隨著一陣狂風吹過,足跡重新被黃沙淹沒,彷彿這片天地,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陳清平長長地嘆了口氣,而後看向那已經擴大了幾乎一倍的洞口。
成王妃的陵寢,在搬運物資的時候,還是遭受到了比較嚴重的破壞。
尤其是這洞口,陳清平眉頭緊鎖地看著。
他打算處理一番,以免有人看出這裏的端倪。
忽然間,沙丘之上,一陣地動山搖。
就在陳清平思考之際,那陵寢所在的位置,突然升起無數黑色的煙塵。
“轟隆!”一聲巨響。
陳清平的不遠處,那墓碑轟然倒塌。
緊接著洞口迅速被四周的黃沙灌溉。
僅僅是呼吸間的功夫,這片藏在地底的墓穴,竟然瞬間消失。
陳清平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眶微微泛著通紅。
在這地下,一處石室之中,成王妃秦蕁坐在一處梳妝枱前。
她身後的木床上,躺著曾經威震武林的劍王。
熊熊的烈火從石室之中開始不斷地蔓延,一直延伸到了陵寢的入口。
隨著火焰升起的瞬間,陣陣爆炸,從四周傳來。
隻是瞬間,整個陵寢徹底坍塌,無數的黃沙落下,將這地下宮殿,掩埋得結結實實。
地上。
陳清平望著那黃沙重新匯聚成的平地,眼眶裏不自覺地落下了一滴眼淚。
一種沒由來的悲涼,讓他的內心泛起了一陣說不出的波瀾。
“前輩,您安心吧!我承諾您的,一定會做到!”
陳清平跪在黃沙之中,對著那黃沙磕了一個頭。
救命之恩,當得起他陳清平這一禮。
與此同時,荒原之上,一匹白色的戰馬正在不斷地向著陳清平奔來。
白馬之後,是一頭體型偌大的白狼。
一人一馬一狼,在這月色之下不斷地追逐。
直至靠近陳清平,才一同停下。
白狼流風,第一時間沖向了陳清平的懷裏,舔舐著陳清平的臉頰。
白馬之上,劉扶州神色緊張地跳下馬背。
“清平,你怎麼樣?”
劉扶州走到陳清平的麵前。
看著陳清平那白色的儒衫上,竟然滿是血漬,劉扶州的心中頓時一沉。
陳清平苦笑著看向自己的胸口。
“有驚無險,有點奇遇!你那邊呢?馬匪圍城的事情解決了?”陳清平笑著問道。
劉扶州點了點頭,回道:“解決了!成王造反了!”
“我知道!”陳清平點頭。
“知道?”劉扶州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清平。
那眼神中,滿是擔憂。
“一會兒再跟你細說吧!易言州呢?他沒來?”陳清平看了看劉扶州的身後,困惑道。
聽到這話,劉扶州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我與他一同來的西州城,此時袁煥之說你在陵寢這邊,我就先過來了!易言州說有事情要與袁煥之說,便沒有著急過來!”
劉扶州的話,讓陳清平的臉色稍稍變了變。
他沒有想到易言州竟然是這個選擇。
從剛踏入這西州開始,陳清平對易言州始終保持著足夠的信任。
甚至東奔西走之下,他都沒有細問緣由。
可是在自己麵對數千人圍攻的情況下,易言州終究是沒有出現。
若不是仇斐帶著馬幫馳援,或許他現在已經死了。
“袁煥之說了我這兒的情況?”陳清平再次問道。
似乎他想要更精確的答案。
劉扶州也聽出了陳清平的想法。
“清平!易言州畢竟是朝廷的人,他這番所作所為,多半也是朝廷的決定!”劉扶州沉聲提醒道。
陳清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好一會兒,他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在天心城的朋友不多。
本以為可以將易言州當做朋友。
卻不想人家隻是在利用自己。
“罷了,回去吧!”
陳清平冷笑一聲,而後摟著白狼的脖子向著前方一步步走去。
月色之下,劉扶州牽著白馬突然停了下來。
“對了!清平,這陵寢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你又要折回?”
聽到劉扶州的問話,陳清平笑了笑。
“無事發生!”
“我就是來拜祭一下成王妃而已!沒想到成王的人,走之前留了後手,整個陵寢都塌了!”
陳清平淡淡一笑,繼續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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