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曹音璃難得嬌羞的模樣,陳清平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那跑出去的背影,讓陳清平有些愣神。
雖然他的心中始終無法定義什麼叫做喜歡。
可是他很享受現在的平靜。
當然,剛剛神女說的那些,的確讓他心驚。
可那又如何呢?
無論南月曦怎麼想,至少在陳清平的心裏,他決然不會答應。
除非他肯定自己愛上這個女人。
可是作為男人,又豈能朝三暮四呢?
陳清平笑著搖了搖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強烈的真氣波動從後院傳來。
陳清平臉色一變,當即往外衝出去。
院子裏,曹音璃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一同跟著跑向後院。
後院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與一個粗衣麻布的老人正在半空中纏鬥。
白色身影在這日光之下,不斷地閃爍在老人的四周。
而那老人,麵色凝重地手持一桿斷槍。
他不斷地揮舞著斷槍,但愣是沾不到那身影的衣角。
這一刻,陳清平站在院子外,看著半空中兩人的交手,終於意識到了。
這個來自神女山的南月曦,原來修為已經超過了老人許多。
當然,老人也並非絕對無法傷到對方。
隻是偶爾間的出手,不至於傷人性命。
但即便如此,陳清平也看出了老人的嚴肅。
那一日,在後院練武場上,老人一人對抗那來自欽天監的監正趙清濤,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凝重。
可見南月曦的修為,幾乎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
許久,老人長槍猛地向前一擲。
少女身形驟停,雙手抱在胸前,凝起一股若隱若無的光芒。
這光芒如同一枚盾牌,將那長槍擋在身外。
“叮!”一陣金屬交加的聲音傳來。
許久,少女落在地上,而那長槍也停在了少女的手上。
“師父!南月曦!”陳清平快步走上前去。
“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秦天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了一番南月曦,而後冷聲道:“這小丫頭片子說我那最後一槍的招式出招角度不對!我不服氣,就打起來了!”
“我就尋思,你這小丫頭,才練幾年啊,竟然有這麼高的修為?還有你為什麼說我那一招不對?”
陳清平算是聽明白了。
顯然是南月曦閑逛到了後院,剛好看到秦天風在練槍,還指出了秦天風槍法的問題。
秦天風是何等一個自傲的大宗師,自然被南月曦這番話給氣到了。
陳清平甚至想得到,秦天風暴怒之後出手,卻不是對手,現在心裏肯定是憋著火的。
一旁,南月曦輕聲說道:“那一槍,你從左手出,可你左手有舊疾,出招習慣也有問題,所以這槍威力減了三成,但你若是用右手,或許這一招的威力,可以提高三成!”
說完,南月曦轉身,但還是留下一句:“我與你們修鍊的功法不一樣!所以你不是我的對手!但若拚命,以我目前的修為,定死在你的手上!”
南月曦向著院子一側,緩步離開。
這悠長的倩影,在那夕陽的映照下,被拉的很長。
陳清平的身邊,逆光下的老人,臉色被拉的很黑。
“這真是你說的那個神女山的神女?”
許久,老人皺眉問道。
陳清平點了點頭,回道:“她不知道為何出現在書院!”
“若是善意,有這麼一個高手在你身邊,我倒也樂得清閑!可若不是……”
想到這裏,秦天風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若不是,這樣的高手,連他秦天風都不一定打得過,那麼陳清平會有多危險,自然是想得到的。
秦天風頭一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在這少女出現之前,他甚至可以在整個天心城中豪言放話,任何一個老一輩的,都不可以對陳清平出手。
但現在,陳清平的身邊,出現了同輩,且是無敵的存在。
“師父您放心吧,她應該沒有惡意!”
陳清平笑著回道。
隻是說完,他的身邊,曹音璃翻了個白眼,直接轉身走了。
秦天風這些都看在眼裏。
他輕哼一笑,嘆道:“自古英雄難過沒人關哦!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你往哪兒追?”
老人笑著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陳清平看著那悠長的倩影,以及那氣呼呼的後背。
幾乎沒有思考,直接跑向了曹音璃。
交州以南,西峽島上,一艘貨船緩緩地停靠在碼頭上麵。
一個老婦人,神情著急地從貨船上走了下來。
在玉州和自家小姐走失之後,老婦人幾乎將整個玉州都掀翻了過來。
甚至為此,還跟玉州刺史蕭正楠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最後若不是驚動了譽王,恐怕蕭正楠又要吃個大虧。
此後,譽王府得知郡主失蹤,釋出江湖懸賞令,發動許多江湖眾人,四處打聽唐瑤的訊息。
一日前,在西峽島盤桓一個月的永江水寨寨主韓東,帶著一眾東南武林眾人返回交州。
得知譽王府尋找郡主唐瑤,韓東帶著傷病,立刻趕往了譽王府。
此刻,老婦人便是收到了訊息,重新帶著僕人,來到了西峽島。
在老婦人來這西峽島之前,韓東已經在西峽島上待了足足一個月了。
當日秦飛羽和那唐瑤被喬讓逼得上山之後,三人全都不見了蹤影。
唯一可以看到的,是在山頂上的打鬥痕跡。
之後韓東發動當地村民,在整個島上,所有可能藏人的位置,都找了一遍。
不僅沒有找到喬讓,更沒有找到唐瑤和秦飛羽。
無奈之下,韓東隻能返回交州。
但是韓東可以肯定的是,在這期間,除了一艘崇義門的貨船離港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離開過西峽島。
而這唯一離港的崇義門貨船,也在交州附近遇到風浪,撞礁沉沒了。
所以,無論兩人生死如何,必定是在這西峽島上。
對於譽王府而言,郡主總是要找到的。
所以老婦人拿著韓東給到的線索,站在了此處山口。
老婦人緩步走上秦飛羽和唐瑤墜山的山頂,而後往下望過去。
不過片刻,就看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那半山腰上,分明看到了許多折斷的樹榦。
很顯然,有人曾經從這裏墜崖落下。
韓東自然不可能為了秦飛羽和唐瑤冒險下山,但是這老婦人卻是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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