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欽?是哪個武夫境可以單挑化鎧境的天才少年嗎?這一次他沒有參加春比啊!”
“居然是他,但好像是他,或許可以!”
人群中,不斷地有人傳來討論的聲音。
這個江少欽,乃是武夫境第一人。
去年春比,以武夫境戰同階無敵,戰化鎧境也鮮逢敵手。
之後若不是被一個化鎧境巔峰擊退,恐怕江少欽能夠打進前一百名。
這樣的特殊天才,書院自然是花費了無數精力栽培。
可是江少欽的修為,在經過一年之後,依舊毫無寸進。
年前,院長端木林曾經帶著江少欽去了一趟後山見了老人,
老人看出江少欽的特殊之後,特地指出,江少欽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死鬥,或許可以突破境界。
原本江少欽是寄希望於這次春日大比的。
但是卻沒想到,整個春日大比竟然成為了某些人針對陳清平的陰謀。
故而江少欽憤而不曾報名參加。
此刻,江少欽站出來,很顯然也是想要藉著這個慧凈小和尚,來突破自己的武道桎梏。
看到人群中走來的少年,那慧凈做了個佛禮,而後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
“你是武夫境巔峰,我便以武夫境巔峰的修為與你對敵!你可有兵器?”
江少欽臉色冰冷地看著小和尚,沉聲說道:“我練得拳法!”
“好,那我便以清涼寺的拳法與你對敵!”
說著,小和尚擺出拳架。
兩人很快纏鬥在一起。
江少欽不愧是武夫境第一人,他的拳法,來自於律院,也是雲鹿書院的入門拳法。
雖然其中得到了端木林和趙闊的親自指點,在拳法的運用上,要高出一般學生不少。
但是在麵對清涼寺嫡傳的弟子慧凈小和尚,終究是在武學招式上吃了不少虧。
不過江少欽多年來的戰鬥經驗,卻並未讓他立刻敗下陣來。
兩人纏鬥許久,不知道對了多少拳。
隨著江少欽打完所有拳招,那慧凈小和尚似乎也已經沒了興緻。
慧凈往後退了兩步,雙手平舉在胸前,將全身真氣灌注在雙拳之中。
緊隨著江少欽撲來,慧凈雙拳微微往後縮回一尺。
“伏虎拳!”慧凈怒吼一聲。
雙拳爆發出遠超武夫境修為的真氣,直接將江少欽轟飛出去。
僅是這一拳,江少欽雙手盡皆骨折,更是口吐鮮血。
然而,江少欽卻並沒有因此懊惱。
甚至於,躺在地上的江少欽突然間笑了起來。
“哈哈!成了!成了!”
一瞬間,一股磅礴的天地靈氣,聚攏在江少欽的身上。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江少欽的身體,不斷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真氣波動。
“臨陣破境?你這是拿我在練手?”小和尚慧凈有些不高興地怒道。
江少欽嘿嘿一笑,回道:“如何呢?”
小和尚慧凈,冷哼一聲,對著台階之上眾人怒道:“若再有人拿我練手,我可就不留手了!我說了不殺生,可不代表不會廢了你們!”
此話一說,台階之上,眾人紛紛咒罵起來。
“好霸道的小和尚,你還當什麼和尚,你配嗎?”
“就你這樣,當和尚還是算了吧,不如還俗當土匪!”
“你也就敢在雲鹿書院蹦躂,有本事你上戰場上去啊!西北打成那樣了,你咋不去?看你能耐的!”
一眾雲鹿書院的學生紛紛咒罵著,彷彿無法力敵,隻能用這種方式宣洩自己的情緒。
小和尚慧凈顯然心境還沒到家。
他猛地一跺腳,將地上青石板踩的四分五裂。
“誰再敢言語,看我削他!”
隻是一聲威脅,場上眾人再次閉嘴。
江少欽笑著被人抬了下去,甚至於整個台階上,都能聽到江少欽激動的笑聲。
這一戰,他破境了,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可是接下來的戰鬥,必然是不會如此輕鬆的。
隨著江少欽離開,場麵上一度陷入了死寂。
人群中,一個少年看向了一旁的陳清平,大聲道:“喂!世子殿下,你不能上場打一場嗎?”
陳清平意外地看向那少年。
“我認識你?”
少年翻了個白眼。
“你連我都不認識?在下乃是當今……”
“好!停!我不管你是誰!你想上你去!你想看我上也行,你打完我就去!”
陳清平沒好氣地扭過頭去。
這種沒頭腦,他還真不願意多搭理。
少年吃癟,本想著慫恿陳清平上場,卻沒想到人家根本不理他。
但要讓他上場,他自然也是不會去的。
以他的修為,春比前一百都沒進,更別說和這清涼寺的小和尚比試了。
山門之外,小和尚冷笑一聲,抬頭看向眾人,問道:“怎麼?沒人了嗎?連個武夫境的都不如?”
陳清平身後,一個男子推開人群,一步步走了下去。
“內門弟子,齊源,應戰!”
齊源,雲鹿書院為數不多的內門弟子,修為已達化鎧境巔峰。
他也參與了這次春比,隻不過在初賽的時候,就被淘汰了。
所以知道他的人並不多。
書院內門,八個弟子,齊源排行最後。
“化鎧境巔峰?你該不會是來找感悟的吧?”小和尚慧凈,警覺地看向齊源。
齊源淡淡一笑,從腰間抽出長劍。
“我剛突破的化鎧境巔峰,你看我像是來拿你練手的嗎?”
小和尚再次打量了一番齊源,而後點了點頭。
“不錯,沒撒謊!那我也懶得自封修為了,我就以武夫境與你打下去!”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愣住了。
甚至就連齊源都有些愣神。
這小和尚,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又或者說,小和尚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想到這裏,齊源那本是平和的心情,也泛起了一絲不滿。
他抽出長劍,怒指著小和尚,沉聲道:“我練的是浩然劍法!”
聽到這話,陳清平倒是非常意外。
他看向一旁的劉扶州,小聲問道:“他跟你練的一樣,你見過嗎?”
“聽說過,老頭……老師說,就教了一半!”
“那沒啥看頭!”陳清平搖了搖頭。
劉扶州有些鬱悶,跟陳清平久了,似乎對老師的稱呼都在跟著改變。
這稱呼若是讓老頭聽到,恐怕自己也要吃苦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