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大比的訊息,來的倉促,開始的自然也是急急忙忙。
陳清平在學舍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有書院的童子來敲開了他的房門。
和陳清平一樣,劉扶州也報了武比。
所以從學舍走出去的那一刻,劉扶州便與陳清平成為了對手。
不過這一次報名的學子很多,所以會不會在初賽上遇到,也就不好說了。
倒是劉扶州一直在唸叨著,千萬不要與陳清平分到一組。
若是這樣,他們其中一人,可就走不遠了。
果然如同陳清平預料的那樣。
因為參加春日大比的人很多,所以整個大比分成了三個區域。
雖說書院會根據入學弟子時間來分成許多層級。
但是這一次的武比,卻並沒有因此特地分組。
甚至於就連修為,也沒有專門設定區分。
這樣一來,便出現了許多化鎧境小宗師與一般武者的比鬥。
顯然,這樣的比試是極不公平的。
陳清平從其中看到了一些端倪。
不分境界地進行武比,這分明就是針對自己了。
整個雲鹿書院,沒有境界,但卻能夠與化鎧境小宗師一戰的,恐怕除了他陳清平,找不到第二個。
對於這些,陳清平也沒有放在心上。
既然老頭要他來參加武比,自然是早就已經有了打算的。
三個賽場分別放在了武院和儒院以及正院。
這一次武比,總共報名了兩千多人。
陳清平和劉扶州被單獨分開,一個去了儒院,另一個則是在正院。
正院的門口,陳清平背手而立,站在擂台的正前方。
台上,不斷有人棄權,甚至連比鬥的次數都極少。
這一幕,陳清平也早已經料到了。
那些想要爭取一些修鍊資源的武者,即便是明知許多化鎧境小宗師報名,但總還是會存著僥倖心理上來一試。
他們賭的,便是遇不到比自己境界高的對手。
隻要堅持幾輪,過了初賽,每一個參賽的學生,都能得到書院象徵性的獎勵。
這些獎勵看似平平,但卻是能夠給他們帶來很多看不到的好處。
比如拿到了某些名次,家族便會耗費更多的精力栽培。
又或者能再進一步,書院給到的一些補充氣血的丹藥,也許就能讓他們成功化鎧。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這場春日大比,會來這麼多人的原因。
陳清平就這麼站在台下看著。
看著那些上台之後發現對手比自己境界高的直接轉身下台。
還看著那些同境界的武者之間,相互你來我往的纏鬥,打得有來有往的。
在陳清平眼裏,這些作秀的成分,更多一些。
不知不覺,分在正院的五百多人,已經離開了接近一半。
而陳清平的名字也被喊到了。
陳清平輕輕一躍,來到了擂台的正中間。
他的麵前,站著一個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
看到這中年男子的時候,陳清平便愣住了。
雲鹿書院對於學生年紀要求很高,不到年紀或者超過年紀的,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雲鹿書院的土地上。
可是眼前這個中年男子,甚至還穿著鎧甲,未免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陳清平扭頭看向擂台盡頭的夫子。
不過還沒等到他開口,那夫子便立刻解釋道:“陳清平,不要多慮!這位是我們雲鹿書院新開設兵院的學生,乃是鎮國軍萬夫長韓立!”
這話說的陳清平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堂堂鎮國軍萬夫長,竟然跑到雲鹿書院當起了學生。
尤其是這個什麼所謂新設立的兵院,竟然也有資格參加這種春日大比?
陳清平鬱悶地嘆了口氣。
這是演都不演了。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不遠處,鎮國軍萬夫長韓立冷眼看著陳清平。
似乎看到對方眼神中的不滿,他冷笑一聲:“怎麼?害怕?你可以直接下去的!”
“怕你接不住的一拳!”陳清平冷哼一聲,隨即揮拳衝出。
他本就憋著一肚子的火。
書院這場春日大比,老頭逼著自己來就算了。
他也知道春日大比會麵對天心城中不少王公子弟的針對。
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來這麼個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
既然敵人這麼玩,那他便沒有理由在留手了。
陳清平起手便是通脈拳的第三十拳。
這一拳,剛勁霸道,帶著濃濃的拳風,一拳揮出,幾乎可以將整個空間劃破。
韓立如今已經是半步破壁境。
今日來,便是要在這擂台上弄死陳清平的。
他一早就查過陳清平,知道他雖然在後山修鍊,但始終是個沒有境界的普通人。
所以一上場,韓立便沒有將陳清平放在眼裏。
可是眼下,韓立卻後悔了。
“媽的!輕敵了!”
眼看著陳清平一拳轟來。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阻擋。
可是那股強大的拳風,讓他深刻意識到,一旦伸手,那他的兩隻手臂定是要當場骨折。
但若不阻擋,恐怕後果會更加嚴重。
想到這裏,韓立立刻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一柄長刀,而後衝著陳清平的麵門砍了下去。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可是韓立並不知道,陳清平的通脈拳,最具威脅的,便是變招。
眼看著那大刀劈來,陳清平在半路突然扭轉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向上猛撲,而後化拳為掌,直衝韓立的天靈蓋。
這一掌,是通脈拳的三十一式變招。
若是一拳揮出,全身力量集中在一點,韓立必定當場身亡。
所以陳清平沒有用拳,這一掌,雖不至死,但卻能讓韓立老老實實在床上躺上半年。
“咚!”的一聲,陳清平一掌拍在韓立的頭頂,而後向後掠出十多米。
他的麵前,那個揮出一刀根本來不及防守的韓立,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
韓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那股鑽心的劇痛,讓他分明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
可是偏偏此刻,他全身無力,卻又頭腦清醒。
他想說話,想要罵兩聲陳清平,更想要再次揮刀衝出去。
可是這具身體似乎根本不聽自己使喚了一樣。
許久,韓立閉了閉眼睛,整個身軀癱軟地倒在了地上。
陳清平贏了,隻用了一拳,甚至連汗都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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