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平與裴灃聊了幾句,將從老人那邊得知的關於通脈拳的事情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實際上,自從回了天心城之後,裴灃的修為已經開始逐步恢復。
雖然這個過程是緩慢的,但是裴灃已然已經成功觸控到了化鎧境的門檻。
所以無論陳清平是不是說明通脈拳的來歷,裴灃都不會停下自己的修鍊。
隻是當他再次知道通脈拳的故事之後,對於通脈拳也越發謹慎了。
回去之後,裴灃便找了張萬福。
那一戰,裴灃本該死了。
所以裴灃找張萬福往外傳播了自己的死訊。
而他則是換了身份,以管家的名義,進了富順別院,一邊修鍊,一邊守護陳清平在乎的東西。
當然,這也是裴灃唯一能為陳清平做的事情了。
如今改名換姓為陳鋒的裴灃,選擇成為陳清平的利劍,鋒芒所向,必將斬斷陳清平一切敵人。
這件事情,陳清平還是半年之後才知道的。
陳清平自己也沒有想到,接下來的日子,他甚至連雲鹿書院都再也沒有出去過。
兵院順利在雲鹿書院開學。
第一批入學的,除了幾個高門大戶的將種子弟之外,幾乎全都是來自各大軍團的萬夫長和千夫長。
兵院的成立,並沒有引起雲鹿書院的過度關注,反而整個學院,一切照舊。
唯一讓雲鹿書院學子們感覺到詫異的,反倒是那後山缺了一個角的山崖。
有人說是某位隱士高手一掌打斷的。
也有人說這是墨院在後山嘗試什麼特殊武器。
總之眾說紛紜。
但好在後山這塊山崖掉了下來。
雲鹿書院的夫子們將整個後山列為了禁區。
說是擔心安全。
其實這些都是老人特地的吩咐。
陳清平帶著藥材回來的當晚,便真正見識到了老人口中所說的練練。
劉扶州結束了一天的功課後,在老人的要求下,將所有的藥材按照比例收拾好,存進了草廬之中。
之後的每一日,劉扶州多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為陳清平熬煮藥材。
這藥材有兩個用法,一個是內服,一個是外敷。
老人安排劉扶州準備的時候,陳清平還在嘀咕,內服他能理解,外敷又是為何?
但真正見識到了老人的手段之後,陳清平心裏很想回家。
月色當空,老人和陳清平麵對麵站著。
冬夜的月色雖然明亮,但是卻帶著一絲陰寒。
陳清平也是一樣,站在夜風中瑟瑟發抖。
老人衣著單薄,但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寒冷。
“出招!據我所知,你隻會前五式,那我就跟你好好打磨這前麵五式!”
老人說著,便拉開了距離。
陳清平沒有多想,擺開拳架的同時,自顧自地開始按照通脈拳的拳樁,一步一步地揮舞著拳頭。
這通脈拳極為複雜,不僅要求手腳協同,就連呼吸吐納也有很高的要求。
陳清平如此練了半個時辰,才堪堪將這五式拳法全都打了一遍。
看到陳清平如此,老人冷哼一聲。
“就你這麼小心翼翼,想要將三十六式通脈拳練的大圓滿幾乎是不可能的!我給你上上手段!”
“接下來你進攻,我防守!但你記住,五式之後,我會還手!”
陳清平完全沒有領悟老人這句話的含義。
以通脈拳進攻,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
但既然老人開口,陳清平也不敢怠慢。
隨即,他再次擺開拳架,向著老人揮出一拳。
“不行,拳頭太軟!”
一拳襲來,老人輕輕退了一步,剛好躲過拳風。
陳清平再揮一拳,這一拳是第二式,陳清平隱約感覺到自己丹田之中似乎有什麼蠢蠢欲動。
但老人依舊輕鬆躲過。
事實上,老人幾乎不用躲,陳清平那拳法,看似剛猛,其實綿軟無力,老人之所以躲開,隻是想給陳清平更多的空間。
果然,接下來的三拳,陳清平打得吃力,老人躲得輕鬆。
“好了!五式過了!我要還手了!”
不等陳清平反應過來,老人悍然出手。
“這通脈拳,既然叫通脈,便是要調動全身脈絡,匯聚成一點,而後一力破之!你這軟腳蝦,差太多了!”
老人嘀咕一聲,猛地向前攻去。
下一秒,陳清平的麵前,老人揮出一拳,這一拳,剛好擊中陳清平的小腹。
劇烈的疼痛,讓陳清平幾乎昏死過去。
他甚至有一種錯覺,老人的這一拳,帶著濃濃的殺意,似乎隨時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可是他還活著,甚至還能站起來。
“再來!”
陳清平也是個不服輸的人。
見老人一點沒有讓著的意思,也來了些許火氣。
隨即,他再次擺開拳架。
可是老人壓根不給他機會。
“拳架擺的再好看,有什麼用?不能融會貫通,就叫花架子!拳法是這麼打的!”
老人再次襲來,這一次,老人直接一拳,直衝陳清平的腦袋。
陳清平雖然修為盡廢,但本能讓他立刻雙手擋在了老人的拳頭前麵。
“砰!”的一聲,陳清平倒飛出去。
劇烈的撞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他猛然間發現,自己的手臂滿是鮮血,骨頭在這一刻竟然全都斷了。
“啊!”劇痛,讓陳清平哀嚎起來。
可是老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想放棄嗎?恢復修為可沒有那麼簡單!這點傷筋動骨就要死要活地哀嚎,這樣很娘們!”
老人的諷刺,讓陳清平心中一陣酸澀。
他也不想哀嚎,更不想成為老人的沙包。
可是他那點力量,在老人麵前,甚至連抵擋的能力都沒有。
老人見陳清平已經完全站不起來,這才緩緩地走到他的身邊。
“劉扶州,過來幫忙!”
一旁,劉扶州看得目瞪口呆。
甚至於他一度想要把劍斬了眼前的老人。
可是他能從老人的眼神中看出一絲來自老人心底的關心。
所以劉扶州終究沒有動手。
此刻聽到老人喊自己,劉扶州想都沒想,連忙跑了過去。
陳清平已經徹底昏了過去,雙手的劇痛是真的,手骨斷了也是真的。
他不是個娘們,但這種肉體的撕裂感,終究是熬不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清平醒了過來。
他的手上、小腹,被白色的紗布包裹著,濃濃的葯香,似乎在告訴陳清平,這外敷的藥草是用來做什麼的。
“老師說你醒了就喝葯,晚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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