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女人一臉惶恐地站在那邊,眼神裡滿是忌憚。
秦天風冷笑一聲。
“劉桂芬啊!你的門人弟子好生霸道,朗朗乾坤,要在這裏殺我,你要不要給我一個交代?”
劉桂芬臉色蒼白地看著秦天風。
許久,她顫抖著聲音問到:“前輩,您重出江湖了?”
“算不上!隻是陪著晚輩出來歷練歷練,沒想到剛到洛州,就遇到你們萬花宮的人,當真是巧啊!”
秦天風的臉上,一陣冷笑。
劉桂芬聞言,轉身看向身後的白衣少年。
“啪!”一個耳光。
少年被劉桂芬一巴掌扇飛了出去,而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染紅身上的白衣。
“還有誰?”劉桂芬繼續問道。
一旁,早先那個少女已經嚇得臉色蒼白。
不用說,劉桂芬便已經看出了端倪。
她冷眼看向身後的少女。
“我視你如己出,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說完,劉桂芬揮出一掌,直接將少女轟飛,生死不知。
做完這些,劉桂芬看向秦天風。
“前輩?可還滿意?”劉桂芬咬著牙。
她當然很想反抗。
可是她很清楚,十多年前將自己不是對手。
十多年後,她依然不是對手。
秦天風沒有搭理劉桂芬,而是自顧自地吃著東西。
劉桂芬就這麼站在那邊,一動不動。
好一會兒,等到秦天風吃完。
“清平,吃完了嗎?”
陳清平點了點頭。
他知道秦天風不簡單,卻沒想到這四大魔宗之首的萬花宮宮主,竟然在他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吃完就走!”
秦天風說完,站起身來。
他看向百花宮宮主。
“劉桂芬,這江湖上發生什麼我管不著,但是我就隨口說了一句,十多年前你被我打過屁股,這小妮子就要殺了我!”
“我倒想問問你,我吹牛了嗎?”
劉桂芬聞言,臉色一陣羞紅。
即便是心中一百萬個不願意承認,她還是咬著牙。
“前輩教訓晚輩,打哪裏都不過分!您沒有吹牛!”
也不知道酒肆裡誰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場麵再次安靜下來。
“沒吹牛就好!免得那些江湖晚輩說我為老不尊!”
說到這裏,秦天風似乎想到什麼。
“對了,你來洛州做什麼?你們萬花宮不好好在幽州待著,跑南方來?別跟我說是出來看風景的!”
劉桂芬不敢隱瞞,連忙回道:“宗門與雲州曹家有些恩怨,一路追蹤曹音璃至此,恰巧遇見前輩,冒犯前輩,還望見諒。”
聽到曹音璃竟然來了洛州,陳清平的心中一喜。
“這曹音璃跟我這晚輩有些緣分,看在我的麵上,你們有仇有怨,就去找曹家長輩,不要為難晚輩了,如何?”
“自是聽前輩吩咐,我們這就回去!”
劉桂芬不敢忤逆,連忙點頭。
秦天風點了點頭,拍了拍劉桂芬的肩膀,如同一個長輩教訓晚輩一樣。
“當年留你一命,是念在你出生也苦,但日子過好了,不要忘了初心!這江湖上,對你們萬花宮的評價,可不好啊!”
“四大魔宗,哼!”
秦天風不想動手,更不想隨意要了劉桂芬的命。
但是他也知道,劉桂芬的萬花宮,在這江湖上,算不上什麼名門正派。
隻是如今沒有到窮凶極惡的地步,所以他也沒有插手。
劉桂芬聞言,心中再次一顫。
“前輩教訓的是,我回去以後便約束門人,五年之內,不出江湖!”
秦天風應了一聲,隨後看向酒肆眾人。
“這些人,但凡有一個人死在你們萬花宮,我必親臨!”
“是!晚輩不敢!”
劉桂芬的確存著回頭滅了在場眾人。
一方麵是她最忌諱的名字被人聽了。
另一方麵,打屁股的事情,對於她而言,是奇恥大辱。
這些若是被江湖傳開,她哪裏還有臉見人?
好在起初那漢子還是很有眼力見的。
見劉桂芬眼神裡流出了一絲不甘。
他連忙站起來。
“宮主!前輩!我等發誓,今日之事,必定守口如瓶!”
那漢子說完,其他人也連忙站起來附和。
這時候不開口,以後想要開口,那就不好說了。
劉桂芬表麵上答應,萬一背地裏使壞,這些人想要在百花宮的手上活下去,根本沒有機會。
見在場眾人如此保證,劉桂芬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隨即,她親自將秦天風送出酒肆。
看著秦天風走遠,劉桂芬恨得直咬牙。
“宮主,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回幽州!”
送走秦天風,這位百花宮宮主,再次恢復以往飄然若仙的姿態,轉身向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秦天風和陳清平離開酒肆後,便牽著瘦馬離開了郡城。
雖然陳清平很擔心曹音璃的安全。
但既然萬花宮離開,那麼曹音璃在南方也就意味著安全許多。
至於雲州曹家,陳清平雖也擔心,但秦天風已經說過,曹家是名門望族,自然有應對之法。
何況四大魔宗達成聯盟,曹家難道就沒有聯盟嗎?
有了秦天風的提醒,陳清平原本煩躁的情緒,也隨之好不少。
兩人一馬,繼續向西,進入天心城前最後一片關隘。
天心城,建於洛州西北,南邊是高聳入雲的落霞山。
往西,同樣是一片山脈,名為孤雲山。
孤雲山隻有一座山,高約五百丈,因為孤山入雲,所以被玄元王朝欽天監取名為孤雲山。
山腳,秦天風和陳清平在一處山崖下,席地而坐。
瘦馬被綁在一旁的大樹邊,正悠閑地吃著冬天最後一茬綠草。
一路走來,兩人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
陳清平到了晚上,便會進入修鍊的狀態。
此時秦天風便會坐在他的身邊,為他護法。
雖然時間持續很長,但秦天風幾乎從未抱怨過。
而對於陳清平修鍊的功法,秦天風雖然好奇,但卻從未過問。
至少到了天心城腳下,秦天風已經看出來了。
這一路上,陳清平並非嗜睡,而是一種特殊的修鍊,讓他不得不進入入夢的狀態。
陳清平自然不知道秦天風早就已經察覺,否則也不會沉默至今。
不過這一晚,陳清平卻是練不成了。
孤雲山腳,一個身影踉蹌地從樹林裏鑽出。
少女臉頰帶血,奄奄一息。
江湖重逢,沒有驚喜,多了一些驚嚇。
曹音璃不知道從何處尋來,跌跌撞撞,昏倒在陳清平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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