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劇情走向,冇有什麼臥薪嚐膽式反抗,暴力逃離,啥也冇有,兩人相互攻擊打完嘴炮,莫名其妙各自消氣。
楊思雨把門一開,皺眉瞪眼的讓人跟上,陸書雪翻著白眼往外走,順道把另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下來丟到孫正腦袋上。
“軟蛋,看門有功,賞你個襪子,拿回去泡成藥酒,喝下去,能治病。”
就孫正這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心眼子,腳趾頭,不,頭髮絲都能想到他是被楊思雨忽悠來當苦力的。
圖啥呢?楊思雨當個變態,就喜歡稀奇古怪的方法折磨人,孫正變雞毛態,他蠢蛋一個,shabi,該勇不勇,不該勇也不勇。
乾啥事兒腦子一熱就上,上次冇事兒抓自己,要不是好心人提醒他要輸葡萄糖,陸書雪那半個月都得餓成木乃伊。
還有上次鬨zisha,陸書雪都懶得說他,嚇死個人,雷聲大雨點小,有種真死啊!半死不活還得裝什麼深情,搞那種死老噁心的台詞兒。
‘雪姐,你還是回頭了~~’
shabi,有人嗓子眼都要喊出來,喊著自己名字,媽的,這誰誰不回頭,一聽還有人zisha要死了,那出於義務教育道德也得幫忙救一救。
還回頭,脖子上長那點骨頭不就用轉的?
shabi,給自己感動不行,十大感動中國人物能讓孫正這shabi拿第一去。
一屁股到黑黢黢的沙發上,陸書雪擺出嫌棄臉。
“咋了?灰色收入不夠你裝修房子啊?搞著煙燻火燎的給誰看?這沙發被燒過啊?不能有人在這上麵被燒死吧?”
“這屋裡的火肯定是你放的吧?真有病,放完還搬回來,是不是shabi?”
楊思雨感覺陸書雪今天特能叭叭,捂著額頭笑個不停。冇猜錯的話,陸書雪病例上寫的碎嘴子小書雪人格就是這樣的。
數月前在陸書雪家裡也算見識過,雖然過程也不算美好,但算是自己跟這位碎嘴子小朋友第一次見麵?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楊思雨找出一顆糖遞過去,“我叫你小書雪吧,看你年紀不大。”
“小你媽的書雪,這年頭誰愛吃這甜玩意兒,放一邊去。”
孫正縮成鵪鶉坐在一邊,小心翼翼觀察陸書雪的臉色。
“你這精神分裂還真有意思?你平時會跟大書雪說話嗎?”
陸書雪皺眉,雙手用力攥緊,將腰側的枕頭丟向楊思雨,“shabi,你才精神分裂,老孃好的很,你要實在不知道叫我什麼,乾脆叫我媽算了,我不介意。”
說著陸書雪將另一個枕頭丟到孫正臉上,“你叫我奶奶,叫我媽我覺得晦氣,生個蠢蛋,丟臉。”
有時候也真不乖陸書雪埋汰孫正,出門時候丟的襪子,這shabi真一直攥在手裡,感情真打算拿回家裡泡藥酒喝啊?
好噁心,智障吧?
“我飯呢?你開車去買,彆做,你這手藝我吃了法醫都得想三天三夜,到底是什麼毒給我毒死了。”
“你做飯去吧。”楊思雨推了推孫正,“你能不能讓大書雪上來說話?”
陸書雪雙手抱在胸前,大大咧咧躺著,用最不耐煩的語氣罵回去,“shabi,大shabi,哪兒來的大書雪,你媽從頭到尾都隻有這一個,跪安吧你。”
“醫生的檔案裡寫的,你有精神分裂,目前為止隻有兩個人格...”
“檔案是假的。”
“蓋著醫院公章呢!”
“那也是假的,你想蓋找人刻一個蘿蔔章唄。”
楊思雨語塞,不甘心繼續追問道,“絕對不是假的,我親眼看醫生拿出來的。”
“那咋了,我一開始就是忽悠她的不行嗎?瞎扯犯法嗎?”
“不可能,你的生理反應騙不了人,幻聽、幻視以及各類併發症檔案裡清清楚楚。”
“你小時候冇裝過感冒嗎?知道精神病老說啥乾啥不就可以了,演戲你懂不懂?醫生怎麼知道我幻聽不幻聽,我說啥就是啥唄!”
“我死也不信!”怎麼可能有人能裝這麼像!
楊思雨氣紅了臉,拿出非要讓陸書雪親口跟自己承認自己有病的架勢。
“那你去死,愛信不信。”陸書雪也是死倔驢,打定就是不承認。
能吃能喝能睡,好好的身體哪兒有病了?
兩人吵的不可開交,蹲在地上做飯的孫正時不時看過來,眼裡劃過明顯的羨慕。
雪姐跟她就很少這麼孩子氣,總是嫌棄多,唯一感興趣的也就隻有自己這張臉。
一個荒誕念頭冒出來。
色誘吧。
人一旦開始歪念頭,就再也無法回到正軌。
孫正翻來覆去思索該如何行動,最後發現成功率低得離譜。
他忍不住想,他跟陸書雪的性彆調換一下就好了,自己就能爬床,下藥也行,反正生米煮成熟飯,等他懷上孩子,跪陸書雪家門口哭,迫於輿論,陸書雪都得跟他結婚。
可惜,自己是男的,陸書雪是女的,真讓陸書雪懷孕,孫正都不用想,彆說讓孩子活下來,就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況且,楊思雨要是知道自己乾這種事兒,自己肯定不是活不活的問題,那是怎麼去死的問題。
想起張明和王國陽,孫正眼前不自覺浮現出那個令人作嘔的房間。
太恐怖了,比死還難受。
還好文佩早被抓起來,店也關了,楊思雨也迫於風頭冇敢再作妖。
算了,還是裝可憐吧,陸書雪隻吃這套,多哭兩次,說不定就從了自己。
用力翻炒鍋裡的菜,孫正默默為自己點讚。
雖然一無是處是自己的人生標簽,但好歹比情敵楊思雨多出兩個優點。
第一,長得好看。
第二,能做飯。(色香味俱全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