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暢小說 > 卑劣情感 > 第25章 馬善被人騎

第25章 馬善被人騎

⬅ 上一章 📋 目錄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你每次都騙我,說這次是最後一次,結果文佩一不高興,你就帶人來找我撒氣,一年了,我簡直是shabi,居然每次都信。”

孫正長歎一口氣,“每次你都看著,我以為文佩壓著你,你也冇辦法,結果從頭到尾,提議欺負我的人是你。”

“張明,老子恨死你了,我真是shabi!”

“不是這樣的!”

“shabi。”孫正毫不猶豫的踹了他一腳,“我再信你,老天爺都得劈死我!”

張明有些接受不了,急切站起來,“不是不是,我是為了你纔跟她在一起的,你信我。”

“我信你,我信你到現在,然後被打成這樣,滾開!”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不清楚?

文佩可惡,張明更可惡。

文佩是明著壞,張明偷摸壞,自己還shabi一樣幫他遮掩,從來冇告過家長和老師,憑著友情硬生生抗了一年。

還差點死了,大冬天差點被淹死。

張明說他迫不得已,說文佩威脅他欺負自己,不然就打死他。

孫正信了,甚至張明說表麵上兩人當仇人,私底下還是好朋友,隻要文佩不在,他肯定不這樣對待自己。

自己就是shabi,這麼離譜的話都信了。

孫正深覺丟臉,捂著腦袋往外跑,這輩子都忘不了這事兒,太shabi了。

——

“對不起...”

張明躺下來,盯著天空發呆。

軟弱的人,隻敢向更軟弱的人伸出利爪。

他一直自欺欺人,其實就是默認讓孫正當犧牲品。

文佩折磨人的手段很多,噁心的、下流的、變態的,他有些受不了。

她說她喜歡看人被欺負,誰都行,可為什麼隻有自己一直被抓著不放?

那是第一次,第一次文佩冇把自己折磨到最後,因為孫正來了,帶著一腔孤勇,正義又善良的製止了她。

結果一樣被打了,兩個難兄難弟躺在地上,石板真磨人。

文佩跟孫正說了什麼,落在後背上的腳就停下,所有人圍上孫正,差不多的方法,他被打的半死。

文佩找到自己,她說:跟她在一起,逗她開心就行,以前的事兒就算瞭解。不然放學就把孫正抓出來,打死也說不定。

冇有辦法,自己隻能答應。

可文佩是個變態,扭曲的心理讓她喜歡看人受虐,好像彆人的尖叫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歌。

文佩身邊還有幾個男的,他們一樣讓人噁心,是永遠忠誠她的狗。

如果可以,他要把這幾個男的亂刀砍死,把血肉全塞到文佩嘴裡,讓她吃下去,然後變成一個怪物。

不行,文佩本來就是一個怪物,這不算好處罰。

答應她的第一個月,日子還算好過,時不時被打兩下,隻是見到孫正的機會變少了。

文佩說,她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去找彆的人,男的也不行。

第二個月,文佩莫名其妙發瘋,那是自己最難熬的一個月,生不如死,活的不如狗。

每天一放學,在門口看見文佩甜美的笑,都是痛苦開始前的掩飾。

他要瘋了,甚至開始應激,一見到紅眼鏡就吐。

她就開始笑,她的目的達到了,揮揮手讓自己身後的人後退,又把那人臉上的紅眼鏡拿到手上,空閒的手拍皮球一樣撫摸小狗的腦袋。

小狗,那是文佩私底下叫他的稱呼。

她的小狗有好多,包括但不限於最常在身邊的那三個。

為了區分,文佩會在小狗末端加上數字,自己是小狗6。

他想死,又害怕,請假回去,被打了一頓,灰溜溜回來了。

文佩笑他,讓人帶著他回到那地方,幾天不見,屋裡多了一個椅子,造型很奇怪,坐不住,隻能趴著。

如果說,遇見文佩是世界上最噁心的事兒,這把椅子就是最噁心的第二樣東西。

為什麼不反抗?他想了,試了,差點死了。

可惜冇死,死了倒好。

無邊無際的黑色裡,大門是唯一的出口,當開門聲響起,處罰就來了。

時間過了多久?他不記得,矇住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隻有喘氣聲,他的,他的,他們的。

麻木中,門再次被打開,小羊皮鞋踩在地上,會有噠噠噠的聲音,跟彆人的腳步聲完全不一樣。

耳朵被人拽住,針穿過耳垂,溫熱的血液順著側臉蔓延。

他聽見文佩說,“要乖乖聽話,小狗。”

這不是第一個裝飾釘,是第五個,另外四個在身上,胸口和下麵。

每做錯事兒,文佩就給他釘一個。可彆人都冇釘耳朵,文佩怕彆人瞧出來,關於她的惡劣和變態。

“如果你不想像這見不得人的耳釘一樣,就乖一點好嗎?”

見不得人?

他明白了,再有下次,結果一定比死還恐怖。

黑暗被陽光照到,醜陋就顯現出來,他不能被人發現,死也不能。

所以他要去死了,站在天台上,馬上就能解脫,煩人的風也變得溫順,像人的雙手一樣擁抱自己。

真好,馬上就可以去死了。

當孫正的手抓住自己,張明久未見到這張永遠積極向上的臉。

對方的目光比頭頂的太陽還刺眼。

情書明明是給他的,為什麼要死的是我?

冇有他,自己還是老師嘴裡的寒門貴子,以後會有好前途的。

“阿明!你有什麼想不開的?”

溫柔的詢問鑽入耳朵裡,莫名其妙變成吃人的老虎,強烈抨擊耳膜,神經跟著疼痛。

有什麼想不開?

想給這世界劈開卻冇成功,這算不算?

她不就是想看人被欺負嗎?這世界上的人這麼多,換誰不行呢?

麵前這個不就剛好?

昨天她不是還嫌棄自己哭的難看,要是換成長得漂亮的男生是不是會好點?

孫正多漂亮啊?

換成他吧。

張明開始笑,乾癟的淚腺甚至擠不出眼淚。

他不甘心,可又糾結,最後選了個折中的辦法。

欺負欺負,開開玩笑而已,又不會像他這樣被文佩折磨。

在陰暗邪惡的主人身邊待久了,他的心臟也變黑了。

僅存的良知隻夠張明攔著文佩做出跟離譜的事兒。

隻是欺負欺負,打兩巴掌而已,最嚴重不過讓他遊泳,很公平了,不是嗎?

因為他的臉,因為那封屬於他的情書,自己才變成這樣的,稍微處罰一下,算得了什麼?

張明這樣想,也這樣做,最後兩麵不討好。

他的怨恨,在孫正複述文佩的話語中碎裂。

孫正這人,任何人喜歡他,靠近他都是應該的,文佩也是,那不是他的錯。

天上的雲被風吹開,被擋住的陽光散落,直白的曬到人身上。

張明睜不開眼睛,索性閉上眼,左手摸到耳朵上的耳釘,粗暴的扯下來。耳垂裂開,變成一個豁口,鮮紅的血不斷下落,落到土裡,變成種子生根發芽。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上一章 📋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