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詭異和諧共處許久,作為最渾不吝但學生,陸書雪率先提出困惑。
該開學了吧?怎麼都不去上學?
楊思雨說辦了休學,孫正說自己請了長病假,各自都有理由。
“那我呢?”陸書雪大聲質問道,“誒!曠課曠多了拿不著畢業證啊!我可不想被人罵文盲,有毛病。”
“喂!你倆轉頭不看我是什麼意思?你媽是不是早給我開除了?草,我真服了,就這一年就能畢業,你倆偏偏要霍霍我,shabi,她媽的,冇畢業照出去進廠都嫌棄我文化低,你倆可給我毀完了!”
陸書雪起屁股,碰掉桌邊的筷子,嘩啦掉一地,保持沉默的兩人這纔看過來,各自臉上透出心虛。
就在陸書雪要下樓前,楊思雨尷尬中解釋道。
“警察局那邊已經把你備案成失蹤人口了,所以學校那邊...”
“你他媽!”陸書雪氣不打一處來,罵人的話到嘴邊吞回去,話鋒一轉問起彆的事兒,“我媽冇找我?”
林鬱金可是她親媽!這幾個月都冇找到自己?到底有冇有認真找啊?
“找了...”楊思雨進一步心虛,“我說你跟人打架,砍傷人心虛跑了,還是我幫你買的車票...”
陸書雪:“......”
嘿!楊思雨纔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天才!
“她都冇懷疑?”
說完陸書雪就自動閉嘴,這事兒確實符合刻板印象,她真乾的出來。
“那她就不找了?我可是她唯一的女兒!”
虎毒尚不食子,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她讓你在外避避風頭,還委托我給你打錢...”
聽到林鬱金還在乎自己,陸書雪火氣徹底熄滅,傲嬌揚起下巴,暗歎這輩子冇白跟著林鬱金。
冇幾秒又回過神,她發現對麵的兩個人臉色越來越羞愧,就差找個地縫給自己鑽進去。
“我錢呢?”
林鬱金賺錢那麼費力,每一分每一毫都得用在刀刃上,這倆shabi不能黑吃黑吧?
“花了...”楊思雨用手遮住臉,孫正有樣學樣用雙手捂眼睛。
陸書雪一聽又上火。
媽的,非法拘禁虐待自己就算了,還坑騙善良老人關愛子女的錢,這倆狼狽為奸的小人!!!
“快還給我,是你的錢嗎?你就敢花,花了多少,連本帶利還給我!快點,麻利索兒的!少一毛一巴掌。”
陸書雪樓也不下了,一心隻有錢。
天殺的,她家都窮成啥樣了,也就最近那個便宜爹回來給了點錢。
“前前後後大概給了...十萬...吧...”
“十、萬!!!”
不到三個月!十萬!一個月三萬三!天爺啊,人均工資才兩千呢!
陸書雪啥話不說,衝到楊思雨麵前就是卡人脖子。
就林鬱金攢那八萬塊錢還整天要死要活,一個月都見不著兩次,就這三個月,這倆癟犢子給自己財產霍霍了十萬!?
要命了,十萬塊錢都夠自己啥也不乾活好幾年了!
要死!以後畢業活不下去還打算用啃林鬱金呢!現在給她媽存款全霍霍了?
真讓人生氣,比莫名其妙跟自己打一架還折磨人!
楊思雨被暴怒的陸書雪掐到翻白眼,孫正小胳膊小腿攔不住,還被陸書雪順便踹兩腳。
直到三個人打的氣喘籲籲,陸書雪看著楊思雨鼻青臉腫的臉,實在冇處下拳頭才鬆手。
“打欠條,立刻馬上,必須還給我!”
兩人被壓著寫欠條,陸書雪不斷打量屋裡有什麼值錢的物件,要是兩人還不上就叫人搬空,牆皮都刮下一層再走。
天殺的,林鬱金得流多少汗才賺到十萬塊錢,就她媽的三個月,全給人花冇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花人渾身上下短。
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兩個人壓根不敢說話,雞仔似的相互依偎在一起,眼神互動,彼此眼底的心虛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