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天自然不信這個鬼狐的話,這家夥長得就不讓人相信。一肚子的鬼主意,還狡猾無比,這纔有了鬼狐的綽號。
他說道:“是嗎,可是樊忠把事情都交代了,就是你給他們提供的槍支,這個你作何解釋?還有這些槍是哪裡來的。”
鬼狐接著否認道:“老先生。,你真的是弄錯......”
不等他說完,賀雲天打斷道:“我就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對付一個和你沒有一點關聯的人。”
這話把鬼狐說的啞口無言,他也不知道樊忠要對付巔峰是誰,他也不想知道。他隻需要掌握樊忠的犯罪證據,這家夥要是不聽話隨時可以弄死就可以。
沒想到這個樊忠這麼沒用,被人家抓到,還審出了虎市的那個黑市。他還是太大意了,早知道就隨便找個地方和樊忠接觸。
來人也是厲害,通過黑市的線索追到這棟小洋樓,還無聲的闖了進來。現在不用想也知道,外麵的人已經被他解決。
鬼狐說道:“我看老先生也是個練家子,武力比我這群不成器的手下強上不少,不如留下來幫我們做事怎麼樣?”
他知道對付不了麵前的老農,不敢貿然的翻臉。先是穩住他再說,如果能夠為己方所用那是最好。如果不能,那就等渡過這次危機再乾掉他。
他們這些人解決不了,不代表陶公子的父親解決不了。眼前的老農個人武力再強,也強不過熱武器。
賀雲天自然不會如他們的願,開口道:“你們是打算拖延時間,等到你們明麵上的勢力來解決我嗎?”
說完,他毫無征兆的動了,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鬼狐大喊一聲:“不好。”
他和剩下的六大金剛都沒想到,這個老農說動手就動手,沒有一絲的預兆。
賀雲天快速的來到六大金剛麵前,他的腿不斷的踢出去。六大金剛雖然是練家子,但是和他的差距很大。
他們連他的動作都看不清,就被輕鬆的踢飛出去。他們落地之後,就全都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這一次他下手很重,那勢若千鈞的力道把六大金剛的內臟都震碎,他們距離死亡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就在鬼狐預感到不妙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往外跑了。那個什麼陶公子死就死了,自己的命纔是最重要的。
這麼多年他也攢了不少的錢,換一個城市隱姓埋名一段時間,出來之後又是一條好漢。這個陶公子,隻是鬼狐推出來的擋箭牌,隨時都可以用來背鍋。
那些屬下與其說是陶公子的,不如說是鬼狐的更合適。這些人早就被鬼狐暗中收服,隻是明麵上服從這個陶公子。
他看到鬼狐逃跑,喊道:“鬼狐先生,你帶我一起離開。”
等到賀雲天把六大金剛解決,看到鬼狐已經跑出了大門。不得不說這個老家夥真是惜命,關鍵時刻連自己的主子都不要了。
他快速的追出小樓,讓陶公子鬆了一口氣。這時候他纔想起來,茶幾下的暗格裡麵,還藏著槍,剛剛被嚇得都忘記了。
他眼睛後麵的那雙眼裡,射出瘮人的目光。從這家夥的目光裡麵,就能看出他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追出房間的賀雲天,很快就抓到了鬼狐。這家夥滑溜的很,逃跑的手段層出不窮。但是遇到絕對的武力碾壓,他也隻有被擒的份。
抓住鬼狐,準備押到房間裡審訊。剛把鬼狐推進去,就聽到開槍的聲音。
鬼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的彈孔,他怎麼也沒想到,被他玩弄於鼓掌中的廢物,會有膽子開槍。
在鬼狐的眼裡,陶公子就是一個膽小懦弱的廢物,就是乾完壞事之後都要害怕泄漏。他手裡有著陶公子所有的犯罪記錄,就是為了有一天反水的時候留下底牌。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個廢物的手裡。
他的胸口被連續打了好幾槍,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他艱難的伸出一隻手指著陶公子說道:“你......敢對我......”
沒等說完,他身上的力氣散掉。“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撕掉之後他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賀雲天早就料到這個小樓裡有槍,槍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想要得到絕對不困難。
就連那八大金剛,也有自己的配槍。隻是進到這個小樓裡麵,他們的槍都被要求放在外麵。
鬼狐這人狡詐無比,他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不是完全相信。那八大金剛雖然被他收服,他也害怕這幾人反水。
這些人要是沒有槍在手,鬼狐有信心壓製他們。要是有了槍就難說,這不鬼狐就死在,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陶公子手裡。
賀雲天卻沒料到,裡麵這個剛剛被嚇得喊爸爸的人,會有膽子開槍,這真的是有些出乎自己的預料。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鬼狐為了能夠掌控陶公子。以前可是安排他殺過人的,這些殺人的證據還被鬼狐藏起來。
現在知道裡麵的人手裡有槍,他也不敢闖進去。誰知道第七重的《煉體訣》能不能擋住子彈,就是能擋住他也不想挨槍打。
他來到之前被打暈的護院身邊,抓起一個被打暈的人再次來到門口。他把這人擋在身前,當做自己的肉盾。
陶公子看到有人進來,再次扣動扳機。就看到子彈打在這個護院的胸口,炸出一朵朵血花。
陶公子看著越來越近的人,清空了槍裡的子彈喊道:“你不要過來,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賀雲天覺得,這家夥多少有點神經病。他剛剛開槍的那股凶狠勁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沒想到這時候又被嚇得叫爸爸。
對於這樣腦子有問題的人,他覺得還是直接解決的好,留下來也是浪費空氣。他沒有心情審訊這些人犯了什麼錯,自己又不是公安需要講究證據。
他隻需要知道這些人得罪自己就行,剩下的就不是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
把手裡護院的屍體扔在陶公子的身上,用一把短刀抹了他的喉嚨。這把刀還是從護院身上搜出來的,本來就不是自己帶來的。
他檢查了一下現場,把自己留下的痕跡全部抹除,又把這個小樓裡麵值錢的東西全都搬空。
離開的時候,放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