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天把這人拉過來,一腳踹了過去。這一次沒有收著力氣,把後麵的人撞倒好幾個。
長棍到了他的手裡,他把長棍當成標槍。圓鈍的棍頭撞在拿槍那人的臉上,“哢嚓”一聲,這人哼都沒哼就暈了過去,他手裡的獵槍也掉在地上。
這群人裡麵,就是這個拿槍的人對他有些威脅,先把他解決再說。
這時候,剩下的人才反應過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次的對手在人數這麼懸殊的情況下還敢先發製人,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一個拿刀的人喊道:“上,砍死他。”
一群人持械向賀雲天攻擊過來,看起來很是唬人。不過這些人的動作,在他眼裡就跟慢動作一樣。
他讓過一把砍過來的砍刀,一個手刀切在這人的脖子上。這人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剩下的的也很快就被打暈。
把這些人全都收進空間,就連地上的東西也被收了起來。他找了一個破敗沒人的院子,進入了一個滿是蜘蛛網的破房間。
從空間裡放出一個人,把他臉上的黑布拿下來塞進嘴裡。手裡出現一根棍子,狠狠的砸在這人的腳腕上。
暈倒的這個人,眼睛瞪得溜圓的醒了過來。嘴被布塞上發不出聲音,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汗水,這一下真的疼痛無比。
賀雲天冷聲道:“我問你答,聽明白了嗎?”
他的聲音把這人嚇了一跳,這個房間一片黑暗,他要是不說話,根本就看不到人。
這人聽到聲音,也被嚇了一跳。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們準備打劫一個賣肉的人,結果被人家一人放翻。
現在他的大腦慢慢蘇醒過來,威脅道:“你是那個賣肉的,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抓緊放了我,不然......”
不等他說完,賀雲天手裡的棍子把他的小腿也打斷。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過了一支煙的時間才安靜下來。
要不是這裡比較偏僻,他的喊聲還不知道能把什麼人招惹過來。
他接著問道:“現在冷靜下來了嗎?我問你答,明白嗎?”一邊說,一邊用棍頭按在這人的膝蓋上,手上的力氣慢慢的變大。
這人明白,自己這是真的遇到了狠人。他的兇殘程度比自己等人強了十倍不止,顫抖著說道:“好漢手下留情,你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全都說。”
賀雲天罵道:“真他媽賤骨頭,非要用刑才說。”
這人被罵的一點脾氣都沒有,誰知道還嘴會不會捱打。這根長棍可是點在自己的膝蓋上,要是膝蓋碎了,這輩子都彆想站起來。
“說一下,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的老大是誰?為什麼要跟著我?”
這人不敢猶豫,老實的交代道:“我們是黑市的人,我們都是跟著狗哥混的,是狗哥知道你i身上有錢,讓我們過來搶你的。”
“你嘴裡的狗哥是誰,他也在裡麵裡麵嗎?”
“狗哥就是那個拿槍的人,他一開始就被英雄給打暈了。”
又問了幾個問題,把這家夥打暈。又從空間裡麵丟出一個人,經過審訊,得到的口供基本差不多。
這些人都是外圍看場子的,他們也不瞭解太多,就是聽命於那個狗哥的。
賀雲天把這個狗哥放出來,先是敲碎了兩隻腳的腳踝。按照他使用的力度,這輩子想要站起來行走是不可能了。
他冷聲的問道:“是你讓人跟著我的,說出你的目的。”
這個狗哥在黑暗中摸索,摸到好幾個人人的肢體,。拉了一下,這些人全都沒有反應,他以為這些人都被殺了、
一時間寒氣直衝天靈蓋,這是真的遇到了狠人,一言不合就殺人的主。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不就是看到一隻肥羊,想要弄點錢花嗎?
他還是如實交代了,希望這人能給自己一個痛快,不要讓自己死的那麼的痛苦。
經過一番審訊,他知道這都是這個狗哥一個人的主意。他在黑市的地位已不高,今天輪到他看場子,這纔想到了這個主意。
其他人看場子的時候,也會乾一些打劫的事情,這也是這個狗哥為什麼敢這麼做的原因。
賀雲天問道:“你們老大住在什麼地方,不要撒謊,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講出來。”
狗哥被嚇得哪敢說假話,他也不打算說假話。
他是知道自己老大手底下的保衛力量,要是這人不自量力的闖過去,正好讓這些人幫自己報仇,就是可惜他見不到這樣的場景。
狗哥交代道:“我們老大不在黑市裡,今天黑市值班的是他手下的八大金剛之一的豹哥,他住在虎市東區98號四合院裡麵。”
聽完這個地址,賀雲天眼裡放著精光。既然不在黑市,那就先把這個黑市搬空再說。要是在這人的住處找不到,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捏碎這個狗哥的喉嚨,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剩下的小弟就丟在這裡,他們全都被打暈,明天能醒過來就不錯了。
這些人全部都廢了,以後也乾不了為非作歹的勾當。
賀雲天化妝之後,再次來到黑市。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正是黑市人最多的時候。
按照那個狗哥的交代,這個黑市往裡走就是他們存放物資的地方。黑市自己的物資都是從這裡拿出來的,這些物資從哪裡來的就不知道。
他走進這個黑漆漆的衚衕,能夠感受到前麵有兩個人攔在路口。他上前就把兩人打暈收進空間,放在外麵還會被人發現,沒有放在空間裡安全。
進入黑市存放物資的地方,他把裡麵的東西全都收進空間。最後來到最裡麵的院子,還沒進去就聽到搖骰子的聲音,還伴隨著喊大喊小的聲音。
聽聲音,這裡還有不少人,看來這個黑市背後之人的勢力不小。
他回到被搬空的房間,從空間裡丟出不少的乾樹枝,點了一把火,讓這些樹枝燒起來。這個時代的房屋,木材還是占有很大的比例。
不止房梁是木頭的,就是門窗也是木頭的。乾樹枝很快就燃燒起來,不一會就引燃了附近的房屋。
他跑到最裡麵的房門邊上,拍著門大喊道:“都快點出來,外麵著火了。”
黑暗中,火光衝天還是很容易被發現的。隨著他喊聲的落下,從這個院子裡衝出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