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賀雲天說完,白公安看著狼狽的謝東成問道:「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謝東成眼珠子一轉,反對道:「公安同誌,事情不像他說的那樣,我就是看到他收山貨,我也想去山裡找點山貨賣錢。
路過他家門口的時候,就被他家狗追著咬,你看我身上衣服被撕扯的,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從裡想的是:知道我爬上你叫牆頭的就我自己,還沒有你家的幾條狗,狗又不會說話。這次沒有從你家拿到東西,但是我身上的衣服也必須有人賠償。
白公安把目光看向賀雲天,意思是讓他說話。
賀雲天不慌不忙道:「姑且就信你去山裡找山貨,但我家的狗被關在家裡,這一點大隊長好友民兵都知道,他們到我家門口的時候,門上還上著鎖的。
我家的狗都是訓練有素的獵狗,不會無緣無故傷人,這一點我有辦法證明。」
謝東成道:「那就是一個畜生,你怎麼證明他不會傷人。」他從來沒有見過訓練有序的獵狗,自然不相信這些。
心裡還在盤算著,要是賀雲天證明不了,這一次一定讓他賠錢賠到肉疼,最好能把他家的房子訛過來。
他在就不想住在知青點,這麼多人擠在一張大通鋪上,簡直拉低自己的身份。
賀雲天露出微笑,通過精神連線,給家裡的幾條獵狗下達集合的命令。
用手指吹出幾聲嘹亮的口哨聲,這刺耳的哨聲,讓很多人都捂住耳朵。
「等一會吧,我家的獵狗過一會就會過來。」
大約過去三分鐘時間,還沒見到獵狗的身影。
謝東成嘲諷道:「吹牛不打草稿,就幾聲口哨就能把狗叫來,你怎麼不上……」
還沒等他說完,就看到從後山方向跑來五道身影。等到這些身影靠近,村民們認出這是賀雲天家的幾隻獵狗。
他們全都竊竊私語起來,沒想到他家的狗這麼聽話,這樣都能喚來。
等到幾隻獵狗靠近,眾人才發現,出了那隻黑狗之外,其它獵狗嘴裡,都吊著吃了一般的食物。
這個食物還滴著鮮血,從那灰色的皮毛可以看出,這是幾隻野兔。
賀雲天說道:「把你們抓來的食物吃完。」
幾隻獵狗旁若無人的吃著野兔,那堅硬的骨頭被它們咬的哢哢響,被嚼碎吃了下去。
看著這些獵狗吃東西,有些村民差點就流下口水。這些畜生吃的真好,他們都幾個月沒有吃過肉。
等到兔子被吃完,地上隻留下,幾攤血跡還有會灰色的皮毛。
賀雲天看向白公安道:「白同誌,你也看到,我家的獵狗都是進山打獵用的,這咬合力不比野狼差多少,要是我家的狗傷人這家夥早就被咬死。
我估計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什麼撕碎,這是想要找人賠償。」
他這話就差明確的說,這個謝東成是在誣賴自己。
白公安這時候也相信,要是這些獵狗想要傷人,彆說一起上,就是單對單也不是這個謝東成可以應付的。
再說,現在也沒有傷人的事情,這個事情交給大隊部處理就行。
他還有更重要是事情要處理,開口道:「現在也沒有傷到人,你們有什麼事情自行解決吧。還有,我們的警力資源缺少,沒有大事還是不要報警的好。」
說完,就拉著另外一名公安上了三侉子,揚長而去。
等公安離開,謝東成鬆了一口氣。他確實做了虧心事,有公安在場還是有些緊張的。
現在公安離開,他自然是支棱起來。哆嗦著來到賀雲天身邊道:「這位同誌,你家的狗把我的棉襖咬壞,你要賠償我一……」
沒等他說完,就被賀雲天一腳踹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你不承認最好,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的玩。」說完,他轉頭往家走去,家裡的幾條獵狗自然跟上。
謝東成緩了好一會,這才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
對陳麗華哭訴道:「大隊長,你看他怎麼能夠隨便打人,你可要為我做主。我身上的衣服都破了,還有他打我的賠償……」
陳麗華怒斥道:「你給老子閉嘴,還嫌不夠丟人,抓緊滾回去換衣服,凍死還要賴上我不成。」
他心裡也明白,這個謝東成絕對有問題,要不然賀雲天家的幾條獵狗不會咬他的衣服。
從這一點也可以說明,他家的獵狗訓練的真好,就這樣也沒往人身上咬。就剛剛它們的牙口,要是咬人不死也要脫層皮。
「你最好給老子安分一點,不要再去招惹賀雲天,就是他家的地方你也要少去,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警告完,他也掉頭往家走。這時候不離開,要是被這人纏上怎麼辦。
現在已經入冬,就他現在身上破布條一樣的衣服,絕對不保暖。
看到沒有熱鬨看,村民們也都掉頭往家走。本來今天就能把山貨換成錢,明天就能去公社給家裡置辦點東西,都是這蠢貨耽誤大家的時間。
謝東成本來還打算裝可憐,博取一下大家的同情,結果沒有一個人搭理他,隻能無奈的爬起來往知青點走去。
進入到男知青宿舍,瞬間就感覺暖和不少。
之前在外麵並不是不冷,但是為了更大的利益,他上演了一出苦肉計。忍著棉襖被撕破的寒冷,任由寒風吹到自己身上。
結果是苦沒有少吃,計卻沒有成功。彆說要到賠償,就連一個同情他的人都沒有。
他現在已經後悔,腦子一熱就來下鄉。本來跟著一群小將混,以後前途無量,非要來到鄉下受這個罪乾嘛。
他回到宿舍,就把身上的破棉襖脫下來。現在已經不能稱為棉襖,裡麵的棉花都跑沒了。
他抓緊跑到自己的床位,鑽進被窩裡開始取暖。時間不大一會,就感到眼皮越來越來越重,接著就睡了過去。
等到快要天黑,知青們吃完飯的時候。老知青端著碗誰也沒叫他,隻有兩個新來的男知青去叫謝東成。
這時候,隻見他滿頭是汗,臉色通紅,一看就不正常。
一個男知青說道:「誌方,東成發燒了,我們一起把他送醫院吧。」
叫誌方的知青道:「你說的輕巧,你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