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天早就把瓦片拉了回來,一直放在空間裡麵。他沒有拉到秦德運家,是擔心這些瓦片出現,過幾天就不知道會少多少。
秦大爺笑道:“你小子辦事我放心,下月初一的時候你過來幫忙上梁,大勇、二勇兩人可能弄不了這個大梁。”
他可是知道,一個大梁需要很多的木頭,大幾百上千斤都有可能。他不知道之前賀雲天是怎麼把自家大梁弄上去的,但他絕對有自己的辦法。
賀雲天道:“行,那我下月初一過來幫忙。”
看著沒有什麼事情,賀雲天就掉頭往家走去。
到了家裡,他把家裡的獵狗趕出來。獵狗是需要在山裡跑的,家裡的這幾條狗有一段時間沒運動,都胖了不少。
現在不是趕山打獵的好時候,讓它們自己出去跑跑運動一下。要是能夠在山裡抓到獵物就自己吃,抓不到就當出去活動一下。
時間慢慢的過去幾天,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把家裡的獵狗放出去。經過幾天的跑動,家裡幾條獵狗的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
每次回到家裡,也不需要喂養,這一看就是在山裡吃過纔回來的。
賀雲天也不擔心它們亂吃東西,自家的獵狗自己知道,它們是不會吃死物的,不擔心吃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時間慢慢到了月底,快要到他和秦德運約定的日子。
這天一早,他趕著騾車離開家。不到中午的時候,就拉著一車瓦片回到屯子。
遇到屯子裡好幾個老人,他們看到賀雲天拉著的瓦片,露出羨慕的神情。
一個老人問道:“雲天小子,這瓦片在哪買的,多少錢一片。”
現在的磚瓦廠都是隸屬於很多大廠,也不是什麼人想買就能買的。
彆看現在的瓦片不怎麼值錢,但是架不住數量多。就是普通的三間房也需要,上千片到幾千片,這麼多數量上來也要不少錢的。
關鍵是現在的村民,也沒有掙錢門路。一年到頭也就是年底的時候能從生產隊分上個二、三十塊錢,這個錢還要預防一家可能會遇到的事情。
一個老人羨慕道:“雲天,你這是有準備蓋房子。”
賀雲天解釋道:“不是我要蓋,是秦德運大爺委托我買的。”
他的話讓幾個老人眼睛一亮,這小子能幫秦德運買瓦片,那是不是也可以幫自己。
這時候賀雲天已經趕著騾車,往秦德運家走去。
這些看熱哄的老人也都起身跟上,他們隻是年齡大一點,沒法乾活,不是老的沒法動。屯子裡好不容易有熱哄看,他們當然要跟上去看一下熱哄。
賀雲天把車趕到秦德運家門口,正在乾活的父子三人立刻迎過來。
父子三人看著一車瓦片,笑的見牙不見眼,這可是自家的東西。
賀雲天道:“秦大爺,看一下卸在什麼地方。”
秦德運指著一塊被收拾出來的空地,說道:“卸這裡就行,這裡不礙事。”
賀雲天看了下,這裡比較寬敞,也不耽誤上梁的事情。他把騾車趕到邊上,四人就開始卸車。
就在他們卸車的時候,一群老頭組隊來到這裡。
秦德運停下手裡的活,跟幾個老頭打招呼。
一個老頭道:“德運啊,這是你家買的瓦片,這瓦多少錢一片。”
秦德運道:“是啊,是我們家買的,還是雲天小子幫的忙,一分五一片。”
一個老頭介麵道:“一分五啊,不便宜啊,不是說林場那邊的窯廠才一分嗎?”
他這話一開口,周圍瞬間安靜下來。秦德運看了一眼這個老頭,心裡有的數。
這老頭年輕時候就不是什麼好人,整天謊話連篇的,那張嘴比女人還能挑事。
為人還比較杠精,遇到事情非要爭論出一個上下。
秦德運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說道:“無所謂,多花一點就多一點,林場那邊也不是誰想買就能買到的。”
他知道這老頭是來故意挑事,但也不好直接翻臉,就隨口敷衍過去。他知道賀雲天有錢,怎麼會賺這幾塊錢差價。
那老頭看秦德運無所謂的樣子,沒有達到他的預期目標,接著道:“德運,不是老哥說你,這麼多瓦片加起來的差價也有好幾塊,你可不能……”
他之所以說這些,完全就是嫉妒。憑什麼大家都是鄉下人,還都有兩個兒子,你家能有錢蓋新房,還要蓋瓦片。
這就是他故意挑事的理由,他就是看不得彆人過得比他好。
要不是賀雲天不怎麼搭理他,他都打算挑撥賀雲天家的關係。
秦德運臉色一黑,就在這老頭心裡高興的時候,他罵道:“張禿子,你是不是吃飽撐得,還是單純的看不得老子比你過得好。”
就幸福指數而言,秦德運過得確實更好。張禿子雖然也有兩個兒子,也住在一起,但是他家兩個兒子乾活的時候都怕自己乾多,兩人天天的在一起就跟鬥雞一樣。
相對的,秦勇、秦猛的關係卻很和睦,這也是他嫉妒的理由。
秦德運的爆發,讓張禿子臉色烏黑。就連乾活的三人也看過來,想要看看發生什麼事。
賀雲天走過來問道:“秦大爺,什麼事,新房子快要蓋起來,不要生氣。”
秦德運把事情說了一遍,預想中的賀雲天生氣並沒有出現。
賀雲天無所謂的道:“彆生氣,張禿子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沒有那個必要。”
張禿子臉色更黑了,嘴裡說道:“雲天,我都這麼大年齡,你這麼稱呼我合適嗎?”
要是彆人這麼說,他絕對是要開罵。但是這人是賀雲天,他不敢說。
這小子發起火,那是什麼人都敢打,他可不想捱上一頓。
賀雲天不屑的說道:“怎麼,你乾了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你說可以一分錢買到瓦片,那你自己去買回來,你買來我一分五收你的。”
他能夠按照一分五的價格,從窯廠那邊把瓦片買回來,是付出一些代價的。他答應給窯廠那邊送一頭野豬過去,當然他們也是需要付錢的。
就這樣也讓窯廠那邊很高興,現在到處都缺肉,不是誰都能隨意就可以提供肉食的。
這王禿子剛剛就是故意挑撥離間,想要看他和秦家哄矛盾,他好看熱哄。
像他這種人,基本每個地方都有,就是看不得彆人過得比他好,剛剛沒有用巴掌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