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華還有周圍的一群村乾部,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齊誌。
這傻子不會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事吧。
齊誌這時候說道:“公安同誌,你們是來抓賀雲天的吧,他昨天就回來了,現在就在家裡。”
這一下把公安弄得不會了,我們怎麼不隻是自己要抓賀雲天。
帶隊的隊長問道:“陳大隊長,請帶我們去找齊誌,有些事情需要找他協助。”
沒有陳麗華說,齊誌就大喊道:“公安同誌,我就是齊誌。協助公安辦案,是每一個華夏人的義務。”
幾名公安麵麵相覷,這小子不會是個傻子吧,還是他壓根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帶隊公安用眼神示意一下陳麗華,他點頭表示表示確認。
帶隊公安說道:“是你就好,拷起來。”一名公安手裡出現手銬,在齊誌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把他銬了起來。
齊誌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發覺事情不對,他掙紮著問道:“幾位同誌,你們是不是弄錯,你們不是來抓賀雲天的嗎,抓我乾什麼?”
帶隊公安說道:“抓的就是你,沒錯。你是不是認識趙希傑,你是不是昨天去過公社買了一副豬下水。”
看到齊誌不說話,他接著道:“你現在就跟我們回去,你和那五人有多大的仇恨,要把他們毒死。
你現在如實交代,我們當你是戴罪立功,你可不要執迷不悟。”
周圍的人聽到工公安的話,全都嚇了一跳。這小子看起來其貌不揚,下起手來這麼狠。
敢給幾個人下毒,還全都毒死。
齊誌這時候什麼都聽不到,他隻知道自己買的豬下水毒死人,自己要被打靶。他已經癱軟在地上,空氣中出現了尿騷味。
童歌滿臉通紅的後退,這家夥太不講衛生。
帶隊公安皺著眉頭道:“陳大隊長,你安排人去收拾下他的行李,我們要把人帶走。”
陳麗華也從震驚中緩過來,說道:“好的,我這就安排人去收拾。”
這種人太狠,還是早點讓他離開靠山屯的好。
等到公安押著齊誌離開,靠山屯的村民就跟炸了鍋一樣。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瘦小的知青,能夠乾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可是他基本都是在屯子裡,又是怎麼和人結仇,到了需要殺人解決的地步。
賀雲天聽到這個訊息,本能的感覺這裡麵有問題。
齊誌那小子他見過,耍些小手段還行,讓他殺人,他是真沒有這個膽。
讓他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兩幫人都是衝著他家來的。結果他們之間互相掐了起來,無形中消除了自家的麻煩。
要是昨天他們出現,或許還會有點小麻煩,但是自家的獵犬絕對不會有事。
他家的獵犬除了自家人餵食之外,其他人喂的它不會吃。還有就是抓的活食,它們才會吃。
賀雲天隻把這件事當成意外事故,沒想到會牽連到自己。
翌日一大早,就有屯子裡的民兵來到他家喊道:“隊長,大隊部有你電話。”
一家三口正在吃飯,他隨意的回了一句:“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一會就過來。”
大約十多分鐘,他吃完飯這才往大隊部趕去。
到了大隊部,看到陳麗華等著自己,問道:“誰的電話,找我乾什麼?”
陳麗華沒好氣道:“派出所孫所長電話,我也不知道找你乾什麼,你小子不會犯事了吧。”
賀雲天也不和他逗悶子,拿起電話就往派出所打了過去。
等電話接到孫虎辦公室,他問道:“孫哥,出了什麼事情,還要你打電話給我。”
孫虎道:“你家裡要是沒什麼事情,就來派出所一趟,電話裡麵說不清楚。”
他回道:“好,那你等我一個小時。”說完,放下電話就往外走去。
他也沒有回家牽騾子,以他目前的狀態,就是跑一天都不會累的。
等他到了公社派出所,身上連一滴汗都沒出。
得到同意,進入到派出所裡麵,他直接前往孫虎的辦公室。
孫虎已經等了他有一段時間,剛敲門就被叫進去。
孫虎開口道:“雲天,你知不知道被毒死的幾個人是誰?”
他一臉的莫名其妙,說道:“我不知道啊,死的是鋼鐵廠的員工?”
他思考一下自己認識的人,也就是靠山屯還有鋼鐵廠的最多。
孫虎道:“不是,死掉的是趙希傑,另外的幾人都是隔壁公社的幾個二流子。”
他一時沒往這方麵想:“趙希傑是誰,我不認識這個人?”
孫虎道:“你可能接觸少,你還記得之前那個去你們屯子,想要訛人的。”
孫虎這麼一說,賀雲天也想了起來,道:“原來死的是他,你們不會懷疑是我指使的吧。”
孫虎笑道:“沒有,齊誌已經交代事情的經過,這件事說和你有關也沒錯。”
賀雲天也被勾起好奇心,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講一下嗎?”
孫虎道:“你最近不在家吧,齊誌說是準備對付你的,其實是對付你家的獵狗。
他知道你不在家,準備去你家偷東西,害怕你家的幾條狗,就準備把它們毒死。
昨天,他在公社買了豬下水還有毒藥,提前就把毒藥撒在了上麵。
結果被趙希傑帶著的幾個人看到,他們把豬下水搶走,烤著吃了。”
聽到這裡,賀雲天瞪大了眼睛,這幾個家夥真是夠倒黴的,吃了加了料的豬下水。他追問道:“後來呢?”
孫虎接著道:“齊誌買的毒藥有點厲害,五個人當場死了三個,一個送往醫院的路上死了,最後隻有趙希傑交代些事情,隨後也死了。”
聽到這裡,賀雲天也是倒吸一口氣,這毒藥有點厲害。
孫虎接著道:“我們也是從趙希傑嘴裡,知道事情的經過,他們也是準備找你麻煩的。”
賀雲天本能的問道:“這幾個貨,不會也看上我傢什麼了吧。”
孫虎點點頭:“都是隔壁公社的二流子,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
看到你的騾子,知道比較值錢,就動了心思,結果提前遇到齊誌,也算是替你擋了災。”
賀雲天露出不屑的眼神:“就他們,我家的騾子,他們還真的沒有這個本事牽走。
你找我來乾嘛,就為了說這些,還是給齊誌求情,那可是五條人命,我可不想淌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