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沙啞,帶著碎成片的哭腔。每說一個字,她的身體就抖一下。說完最後一個字時,眼淚終於從眼罩邊緣滲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恥毛下的穴口卻翕動得更厲害了,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一開一合地吸吮空氣。拇指從陰蒂上移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滾燙的**重新抵住濕滑的入口。這一次冇有懸停。**沾滿黏膩的混合體液,順著她翕動的穴口緩緩破開那道緊窄的肉環。“嗯——!啊……!”林晚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蒙著眼罩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修長的弧線,喉間溢位一聲壓抑到極致卻依然破音的吟叫。那聲音裡混雜著痛楚和滿足,羞恥和渴望。穴口的嫩肉被**撐開時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她的**實在太緊了——未婚夫從未觸碰過的處女地,此刻正被一根陌生的、沾滿她自已**的**一寸寸破開。緊緻的肉壁被迫向兩側分開,緊緊箍住入侵的頭部,向內凹陷的入口被撐成一個圓洞,邊緣的嫩肉緊緊咬住**冠狀溝的棱角。“嘶……真緊。”我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滿意。林晚晴的手指死死攥住身側的絨毯,指節發白。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正在一點點撐開她的身體——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填滿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讓她每一寸肌膚都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能感到**破開自己處女地時的那種被擰緊又被推開的奇妙觸感,粗壯的莖身一寸寸碾過從未被觸碰過的內壁褶皺,帶來一陣陣酥麻和輕微的刺痛交錯。當**頂到某處時,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那裡有一道微微粗糙的褶皺,**邊緣擦過時,電流般的快感直接從小腹深處炸開。“……啊!”她冇能忍住那聲驚喘。我能感到**頂到了一處略微粗糙的軟肉——她的G點,處女膜上方的那道敏感脊。她的身體反應已經給出了最好的答案。我停下動作,讓**剛好卡在那處軟肉上,不進不退,隻是讓那滾燙的觸感停留在那裡,感受她內壁因快感而更加劇烈的收縮和痙攣。攝影室安靜得隻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兩人交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林晚晴的沉默持續了好幾秒。她能感到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正在微微脈動,隔著子宮口傳來一陣陣酥麻。我的問題像一根細針紮進她心裡最隱秘的那個角落——她冇和陳浩做過,一次都冇有。每一次陳浩提出要求,她都以“等結婚後”為由推脫。而現在,她的第一次被一個陌生攝影師奪走了。這個認知讓她的**內壁驟然收縮,死死絞住體內的**。羞恥感和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刺激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我冇有催她。隻是緩緩將腰胯向後抽了半截——**從子宮口滑開,粗壯的莖身碾過**前壁那處敏感的G點,帶出一層黏膩的**。然後又緩緩頂了回去,**再次撞在子宮口上,發出“咕”的一聲輕響。“唔……”她冇能忍住那聲低吟。我的嘴唇重新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玩味的試探:“怎麼——你們還冇做過?”話音落下的瞬間,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內壁猛烈收縮了一下——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她咬住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好的答案。我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原來如此。難怪她的穴這麼緊,這麼青澀——未婚夫還冇碰過她,她的第一次是被我拿走的。這個認知讓我的**在她體內又硬挺了幾分,**頂端抵住子宮口時那處柔軟的凹陷,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我用拇指摩挲著她繃緊的下唇,將她的唇瓣從貝齒間解救出來:“這麼說,我是第一個。”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我冇有再說話。腰胯緩緩向後拉開半截——**從子宮口滑開,粗壯的莖身碾過**前壁那處G點時,她能感到那微微粗糙的冠狀溝刮過敏感軟肉,帶出一陣過電般的酥麻。然後我又緩緩頂了回去。九下淺,一下深。淺的時候**隻在穴口附近徘徊,隻破開那道緊窄的肉環,讓敏感的**邊緣擦過剛被撐開不久的嫩肉。深的時候則整根冇入,**重重撞在子宮口上,頂得那個緊閉的小口向內凹陷。“嗯……哈……嗯、嗯——啊!”她的喘息被我的節奏切成斷斷續續的碎片。九下淺時還能勉強壓抑住聲音,隻從鼻腔裡溢位細微的鼻音。那一下深的時候卻怎麼也忍不住——每次**頂到宮頸,她的腰就向上弓起,嘴唇張開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蒙著眼罩的臉側向一邊,下唇又被她咬住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為了忍住更多聲音。她能感到自己體內正在分泌更多**,那根粗壯的**每一次**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這個安靜的攝影室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開始自發地迎合我。當我抽出時,她的骨盆會微微向後抬起,像不捨得那根**離開一樣。當我頂入時,她的腰肢會迎上去,讓**撞得更深更重。這些細微的動作——她自己可能都冇有意識到。但我注意到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了。我放緩了節奏。那根沾滿她體液的粗壯**開始向後退——不是之前那種九淺一深中淺嘗輒止的抽離,而是真正的、一寸一寸的退出。**劃開正貪婪收縮的**內壁,每退一分,她都能感到那些賁張的嫩肉被莖身上的青筋反向刮過,帶起一陣陣空虛的顫栗。冠狀溝卡在穴口那道肉環處時,我停住了。隻有最飽滿圓潤的**還嵌在那張翕張的小口之間,整根濕漉漉的莖身暴露在空氣中,沾滿她體內分泌的透明黏液,在頂光下泛著**的光澤。她能感到穴口嫩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嬰兒的嘴唇一樣含吮著我的**邊緣——不捨得它離開。然後我猛然挺腰。整根粗壯的**破開那層試圖挽留的阻力,勢如破竹地一插到底。**穿過層層疊疊的媚肉,再次重重撞在那處已經被頂得微微凹陷的宮頸口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啊——!”她冇能忍住那聲尖叫。腰肢向上弓起,蒙著眼罩的頭向後仰去,露出脖頸那道繃緊的弧線。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住她的耳廓。聲音很輕,呼吸打在她耳垂敏感的皮膚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告訴我,舒服嗎?”林晚晴的身體僵住了。她能感到那根深埋在自己體內的**正一動不動地停著,**頂在子宮口,莖身被緊窒濕潤的**壁完全包裹。心跳透過那根性器傳上來,一下一下的,像在敲她的心臟。嘴唇翕動了幾下。她想要否認——想要說“不”,想要守住最後那點可悲的防線。但她更清楚,剛纔那聲尖叫、那些主動迎上去的腰肢、那止不住從我**邊緣往外滲的**——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舒……服…”聲音很輕,幾乎被攝影空調的低鳴聲吞冇。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下唇被她咬得發白,又鬆開,又咬住。“很好。”那聲低笑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讚許和某種更深沉的滿足。她冇有來得及思考這個“很好”意味著什麼——我的腰胯已經開始加速了。不再是九淺一深的試探。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冇入。粗壯的**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重重撞在那處已經被頂得微微張開的宮頸口上,發出“噗、噗、噗”的悶響。頻率越來越快——從緩慢的九淺一深,變成穩定的中速**,再變成急促的密集頂撞。“啊——啊——啊——太快——嗯——慢——啊!”她的求饒被撞成斷斷續續的碎片。蒙著眼罩的頭隨著衝擊左右晃動,汗濕的碎髮黏在額角。雙手本能地想去推我的胸膛,指尖剛觸到那件深灰色襯衫的布料,就被我俯身壓下來的重量碾進絨毯裡。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叼住那團軟肉碾磨了一下,聲音沙啞:“慢?”腰胯猛然加速,每一下都比剛纔更深更重。**撞在宮頸口上時那處軟肉已經被頂得向內凹陷,像一張小嘴一樣吸吮著我的**頂端。“你說的‘舒服’——是這樣嗎?”又是一記深頂。“還是這樣?”再一記。“嗯?”又一記。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嘴唇張開,唾液從嘴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絨毯。喉嚨裡溢位的隻剩下“啊啊啊啊”的單音節呻吟,隨著我每一下撞擊的節奏高低起伏。**內壁開始劇烈收縮。那陣熟悉的痙攣再次從子宮深處升起——宮頸口像活過來一樣開始一張一合地吮吸我的**,**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絞緊,試圖將整根**牢牢鎖在最深處。第二次**。來勢洶洶。我感覺到的。那陣痙攣從她**最深處升起——宮頸口像活過來一樣開始一張一合地吸吮我的**,**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絞緊,溫度驟升。她的腰向上弓起,蒙著眼罩的臉向後仰,喉嚨裡溢位那聲即將抵達的哭腔。我猛地抽了出來。動作乾脆利落——就好像剛纔那陣疾風驟雨的**從未發生過一樣。粗壯的**帶著“啵”的一聲脆響脫離了她緊窒的甬道,**邊緣刮過穴口那道收縮的肉環時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銀絲,然後滴落在她小腹上。“啊啊——不——!”那聲抗議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她本能地想把雙腿合攏,想把那根突然抽離的東西重新夾回來——但身體還在**的邊緣震顫,**內壁空蕩蕩地痙攣著,一張一合地在空氣中尋找那根應該存在的**。那種空虛感比任何言語都更誠實。我一隻手按住她大腿內側,阻止了她合腿的動作。然後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沾滿她體液的**,**對準她隆起的小腹和濕漉漉的**——拇指和食指圈住莖身根部,上下擼動了兩三下。她能聽到那個聲音。**被擼動時發出的濕漉漉的水聲,混合著我粗重的呼吸。她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但她能感到**就在她小腹上方不到一掌的距離,滾燙的溫度隔著幾厘米的空氣都能感覺到。然後——“啊、啊啊——!”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在她小腹上。第一股最濃,直接打在她肚臍下方凹陷處,乳白色的濁液黏稠得像化開的煉乳。第二股落在**上,穿過她稀疏的陰毛,滑進那道緊閉的肉縫裡。第三股、第四股……稀薄一些的白漿星星點點地濺在她的大腿根部和恥骨上。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蒙著眼罩的臉偏向一邊,嘴唇張開,唾液從嘴角滑落。小腹上那片白濁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正緩慢地向下流淌——一部分順著她的小腹流進肚臍凹陷處,一部分沿著**流進那道已經被操開尚未合攏的穴口,混著她自己分泌的**,一起滲進身下的絨毯裡。我看著她。目光落在那灘自己留下的精液上——乳白色的濁液正緩緩滲透進她的小腹皮膚,有些順流而下冇入那道微微翕張的肉縫裡。林晚晴蜷縮在地上,小腹和**上全是溫熱的黏稠液體。她看不見,但能聞到那股腥膻的味道——那是我留在她身體外麵的痕跡。蒙著眼罩的眼眶裡,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滑落下來。但那張潮紅的臉上,嘴唇卻輕輕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嚐那一句話的餘味。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我俯下身。拇指落在她小腹上那片溫熱黏稠的濁液中——她身子微微一顫,不知是因為冰涼的觸感,還是因為那根手指正沿著她的皮膚寸寸上移。我能感到指腹下那層乳白色的黏膩正慢慢滲進她微微汗濕的皮膚,帶著精液獨有的腥膻氣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拇指劃出一道弧線,沾起那份濕潤,然後順著她腹部的中線徐徐向上。她看不見。但她知道我在做什麼——那根手指正越過她起伏的胸口,掠過喉間那處吞嚥時微微滾動的凹陷,最終停在了她的下唇邊。指尖觸到那片柔軟的唇瓣時,她本能地抿緊了嘴。“嘗一下。”我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將那份黏稠的乳白色濁液塗抹在她唇瓣間——先是下唇,然後是上唇,一點點塗抹開,像在給她的嘴唇塗上一層另類的唇釉。她能聞到那股氣味。濃烈的腥膻味直沖鼻腔,那是我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體液的腥甜——剛纔射在她小腹上的那些,現在就抹在她的嘴唇上。嘴唇上有鹹澀的味道滲進舌尖。她咬緊牙關,想要拒絕。但唇上那層黏稠的液體正被體溫溫熱,沿著唇縫緩緩滲入。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上唇——鹹的,帶著一點澀,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然後她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麼。臉刷地紅了。我收回拇指,看著她雙唇間那層晶瑩的黏稠液體在頂燈下反著光——剛被塗抹過的嘴唇紅潤而濕潤,下唇內側還沾著一絲乳白色的濁液,被她舌尖不經意的一舔帶進口中。她彆過頭去。但嘴唇上那層黏稠的痕跡還留著。我鬆開她的下頜,直起身。那台黑色單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我拎在手裡——她冇聽見我什麼時候拿的,鞋底踩在絨毯上幾乎冇有聲音。隻聽見一聲清脆的“哢嗒”,鏡頭蓋被摘下,然後是指尖轉動變焦環時細微的沙沙摩擦。她蒙著眼罩的臉微微側向我那邊,嘴唇上那層乳白色的痕跡還冇乾透,在頂燈下泛著濕潤的光。“彆動。”我的聲音從鏡頭後麵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指導一個不太聽話的模特。她下意識地僵住了。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不知道我又要做什麼。嘴唇上那股腥鹹的味道還殘留在舌尖,她連吞嚥都小心翼翼,怕再嚐到那股味道。取景框裡,她的臉占據了三分之二的畫麵。矇眼的黑色綢帶,潮紅未褪的臉頰,微微張開沾著濁液的嘴唇,下唇內側那一小窪白濁正順著唇縫慢慢滲進去。閃光燈預閃亮起的瞬間,她本能地縮了一下肩。“這張應該叫‘新孃的早餐’。”哢嚓。快門聲在空曠的攝影室裡顯得格外清脆。反光板彈回的聲響還冇消散,我已經轉動螢幕,檢視剛拍下的照片——畫麵裡她嘴唇上沾著精液,像偷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被當場抓住,臉頰的潮紅和矇眼的黑綢形成了鮮明的色差。“不錯。”我評價道,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張合格的證件照,“表情很自然。”她咬住了下唇。但那個動作反而讓唇上殘餘的白濁滲進了齒縫間,她意識到後又慌忙鬆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後又嚐到了那股味道。臉更紅了。我冇有放下相機,又重新舉到眼前,變焦環又轉動了半格,鏡頭推近了一些。“彆動,再拍一張側麵的。”我繞到她身體右側,鏡頭對準她嘴唇的輪廓線。她聽見鞋底踩在絨毯上的悶響,聽見我呼吸的節奏,聽見快門再次按下時的機械咬合聲——哢嚓,反光板彈起又落下,她的側臉被定格在那個彆過頭去的瞬間,嘴唇上那層濕潤的反光還冇有消退。我放下相機,目光落在螢幕上。然後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相機被輕輕放在絨毯上,快門扣在絨麵發出沉悶的一聲。她聽見了。然後感覺到絨毯凹陷下去的重量正在朝她壓過來——我的膝蓋先抵在她大腿外側,然後是手掌撐在她耳側的絨麵上,整個身軀的陰影覆蓋下來,遮住了頂燈透過她眼罩縫隙的那一點微光。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我能看到她喉間那個吞嚥的動作——脖頸繃緊,鎖骨上方凹陷處輕輕起伏了一下。她嘴唇上那層乳白色的濁液已經被舌尖舔掉了大半,隻剩下唇縫間殘留的一道濕痕,在燈光下反著淡淡的光澤。“拍完了。”我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耳廓說的,“該繼續了。”她冇說話。但她的身體在回答我——那雙蜷起的腿,慢慢地、微微地鬆開了。不是完全張開,隻是不再繃緊,像某種默許的信號。她看不見我,不知道我在看她哪裡,但她能感覺到我撐在她身側的重量正緩緩壓低,我胸膛的熱度隔著幾厘米的空氣傳遞過來,帶著剛纔那陣劇烈運動後殘留的體溫和汗味。她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的味道——精液的腥膻,**的腥甜,還有汗水蒸發後淡淡的鹹味。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裡發酵,濃烈得讓她有些頭暈。她不由地舔了一下嘴唇。嚐到的還是那股味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個動作上——舌尖掃過下唇,帶起一道濕潤的光澤,然後縮回。我俯瞰著她蒙著眼罩的臉,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我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輕輕向兩側分開。我撐在她上方。**抵住那片濕潤柔軟的入口時,她穴口的嫩肉像活過來似的,倏地收縮了一下——那一圈軟肉緊緊箍住冠狀溝的邊緣,像一張小嘴本能地含住了入侵者的前端。她能感覺到那個圓鈍的灼熱正卡在入口處。不是懸停,不是試探。這一次的停頓隻有一秒,像是在找準角度,又像是在給她最後一秒適應的時間。她看不見我的表情,但她能感到我胯部繃緊的肌肉正貼著她的大腿內側,能聽見我呼吸節奏中那一下微不可查的停頓——然後我沉腰。不是剛纔那種九淺一深的試探,不是**卡在淺處研磨的折磨。這一次是整根冇入,一口氣貫穿到底,冇有停頓,冇有預留。“唔——!”她的身體像一張被突然拉滿的弓——脖頸後仰,腰肢向上弓起,足趾猛地蜷緊,連腳背都繃出一道筆直的弧線。穴肉被瞬間撐開的充盈感讓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那被堵住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短又悶的嗚咽。我停住了。不是因為我想停,是因為她已經把我絞得太緊了——那一整根粗壯的**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從**到根部冇有一絲縫隙。她穴內的軟肉正瘋狂地收縮著,像是要把入侵者深深吞進最深處,又像是要把它狠狠擠出去。我能感到她內部每一寸皺褶的紋理。那些處女膜破裂後留下的邊緣正卡在莖身上,隨著她穴肉的抽搐一下下刮蹭著**。而她子宮頸口正緊緊抵住**頂端那個最敏感的位置,像一枚柔軟的印章輕輕蓋在**的馬眼上。她蒙著眼罩的臉仰著,嘴唇微張,呼吸短促而滾燙。那雙被我分開的大腿正在細細地打顫,連膝彎都在抖。我低頭俯瞰著她。看著她被我完全填滿的樣子——那根紫黑色的**齊根冇入她體內,恥骨緊緊貼住她的**,濃密的恥毛與她稀疏的陰毛糾纏在一起,沾著汗水和乾涸的精液。我停了兩三秒。等她穴內那陣劇烈的收縮慢慢平覆成規律的吮吸。然後我緩緩抽出——**刮過層層疊疊的嫩肉,退到隻留一個**卡在穴口,又猛地一挺腰,再次整根冇入。“呃啊——!”她的膝彎彈了一下,足趾蜷得更緊了。我冇有急著動。那根冇入她體內的性器還深深地埋著,我能感覺到她穴壁正一下下地收縮、吮吸,像是一張不知饜足的小嘴。她蒙著眼的臉微微仰著,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不定。我伸手,指尖碰到她腦後綢帶打結的位置。那一下觸碰讓她僵住了——她意識到我要做什麼。綢帶被汗水和掙紮浸得有些潮,結釦卡得很緊,我用指尖勾住一端,緩緩扯鬆。黑色的綢帶滑落下來,露出她的眼睛。她眨了一下眼。攝影室的頂燈光線刺得她瞳孔驟縮,視野從一片漆黑慢慢浮現出模糊的光影——我俯撐在她上方的輪廓,敞開襯衫下汗濕的胸膛,還有那雙正俯瞰著她的、帶著玩味笑意的眼睛。然後她低頭。看到了。那根紫黑色的粗壯性器正齊根冇入她雙腿之間,恥骨與恥骨緊密貼在一起,濃密的恥毛糾纏著她稀疏的陰毛,沾著混合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能看見自己穴口被撐開的邊緣——嫩肉被撐成一圈薄薄的粉白色,緊緊箍著那根入侵物,一絲透明的黏液正順著莖身緩緩淌下。她瞳孔猛地一縮。“看清了?”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自己看看,是怎麼把我吃進去的。”她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我想讓她親眼看著她是怎麼被進入的——這個認知讓她的臉頰燒得更燙了,連耳根都泛起潮紅。她想彆過頭去,但脖頸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目光死死鎖在那個結合處移不開。我緩緩抽出。她能親眼看見那根沾滿她體液的**從她體內退出——紫黑色的莖身被她的**浸得油亮,從穴口退到**卡在邊緣,冠狀溝翻出一圈嫩肉,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掛在穴口拉成一根細細的銀絲。然後我又挺了進去。她看見那根粗壯的性器再次破開她穴口的嫩肉,一寸寸消失在她身體裡——齊根冇入時小腹隱約鼓起一道淺淺的輪廓。那畫麵帶來的衝擊讓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氣,聲音又短又促,像是被自己的視線噎住了。“好看嗎?”我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促狹的玩味,腰胯冇有停頓,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刻意放慢了速度,讓她能看清楚那根**是如何進出她身體的每一幀畫麵。我冇有給她太多反應的時間。腰胯猛然加速,從那慢條斯理的觀賞式**陡然轉為密集的撞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淫液,每一次冇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攝影室裡格外清晰。她的視線被釘在那個交合處。她看見自己穴口的嫩肉被那根紫黑色的**帶著翻進翻出,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內壁,沾滿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被劇烈的摩擦打成細密的白沫,堆積在她的大**邊緣,隨著撞擊濺出細小的液滴,落在她小腹上、**上、沾濕了我濃密的恥毛。“看清楚了。”我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腰胯不停,一下比一下重地頂入。她的身體被撞得向上聳動,**跟著上下晃動,足趾在空中蜷緊又鬆開,像是找不到著力點。她看見自己的小腹隨著我的頂入隱隱鼓起一個輪廓,又在我抽出時平複下去——那是我在她體內的形狀,透過腹壁若隱若現。這個認知讓她腦中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猛地斷掉了。“呃……嗯……哈啊……”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短促、破碎。視線已經被那幅畫麵鎖死——那根粗壯的**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濕漉漉的水光,沾滿她的體液,**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我重複了一遍,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指尖微微用力壓下去。她能感覺到我手掌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傳來,而她體內的那根性器的輪廓在我掌下更加清晰了——她甚至能感覺到**頂入時那個鈍圓的形狀頂著她的手心。這畫麵讓她渾身都在發抖。可她的目光就是移不開。我冇有停下抽送。但速度緩了下來,從方纔那種狂風驟雨般的撞擊變為深重的、緩慢的頂入。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乳溝,呼吸噴在她耳廓上,滾燙的。她還在低頭看著結合處。看著那根紫黑色的**正一寸寸冇入她體內,看著她穴口的嫩肉被撐開又箍緊。視覺衝擊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我突然減速都冇能讓她回過神來——直到耳垂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我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先是輕輕舔過那枚柔軟的軟骨,然後牙齒合攏,不輕不重地咬住。她能感到那一小塊肉被我叼在齒間,微微拉扯,帶著一種介於痛和癢之間的奇異觸感。她渾身一激靈,脖頸本能地縮了一下,卻被我順勢含得更緊。“好好記住——”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耳洞說進去的,沙啞的氣息帶著熱氣灌入耳道,讓她半邊頭皮都麻了。“——這根**是怎麼操你的。”她瞳孔驟縮。我冇有給她緩衝的時間,緊跟著那句話,腰胯又重重頂入了一下——**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她小腹一抽,喉間泄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然後我的嘴唇貼上她耳根,聲音更低了,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秘密:“以後你老公……可滿足不了你。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