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裡斯攤手說著:
「按照你們國家的法律,公正處理就可以。」
「我隻是提我們的保鏢,求一個公道。」
「說句不誇張的,調戲女孩在肯尼,執法隊都不管,不是什麼大事。」
王運樂正色道:
「各國國家,有各自的法律,比如我們禁槍枝,你們不禁。」
「兇手也會有辯護律師,最後能怎麼判定,還是要看法官的決策。」
托裡斯點點頭:
「我很尊重貴國的法律,所以我的保鏢團隊,才沒有攜帶槍枝,不然他怎麼可能死?」
王運樂問道:
「我們也會對去世的保鏢,進行民事賠償,希望這件意外的事,能趁早結束,不影響咱們建交的關係。」
「另外,領導讓我問問你,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托裡斯想了想笑著:
「王秘書,昨晚我們學習團的帶隊老師,回來的時候跟我說了一件事。」
「我們想,讓貴國能無償捐贈一台科研機器給我們的學習團隊。」
王運樂聞言一愣:
「無償捐贈?」
「嗬嗬……托裡斯先生,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領導也很難做主。」
「因為農科所那邊,都是韓龍韓院士說的算,要機器的話,必須要他點頭同意。」
托裡斯笑著:
「我們不要農科所的二手裝置,你們捐一台全新的。」
王運樂聽完暗暗咬牙,沒想到托裡斯居然還想連吃帶拿,也是讓托裡斯因為保鏢的事占了理。
「托裡斯先生,我會跟上級領導反映下這個問題,但是能不能通過,我不敢和您保證!」王運樂說著。
托裡斯笑著:
「沒關係,我相信你們華國的氣度,不會在一台裝置上小氣!」
時間到了中午,天合公司辦公室內。
馬猴站在我麵前說著:
「天哥,剛才三所的程四火來來一趟,給了一張帳單,說是李所長讓的,天合給報銷。」
我點點頭:
「嗯,是有這麼個事,多少錢?」
「一萬五。」
我聽完笑著:
「還行,李晨翔沒敢黑我。待會你派人送一萬五現金過去吧。」
「好的天哥。」
「對了,我還有個事告訴您……」
我看著神秘兮兮的馬猴皺眉道:
「你又扯什麼犢子?」
馬猴解釋道:
「天哥,我這次可是正經事。但是你先別告訴餅哥。」
我滿臉疑惑:
「啥事啊?快點說!」
馬猴滿臉認真的解釋道:
「剛才我出去了一趟,找了個GG店,想著給自己再印點名片。」
「然後,我路過一家美容店,看到餅哥的媳婦林恩,在美容店側麵,跟一個戴著帽子的男的,偷著說著什麼。」
「我看林恩好像對那男的有些生氣不滿,她要走的時候,那男的還拽了下她胳膊,不過我沒看到那人正臉。」
「天哥,你別怪我多嘴,我在想,能不能是……林恩把餅哥給綠了?」
我嗬斥道:
「你別他媽胡說,林恩肯定不是這種人。」
我頓了頓,挑眉問道:
「就你自己看到了?」
馬猴點點頭:
「嗯,就我自己。」
我想了想嘆氣道:
「你給我聽著,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隻能有咱們兩個知道。」
「要是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他媽扒了你的皮,聽見沒?」
馬猴聞言一臉尷尬:
「天哥……你說晚了,我已經和季老二閒聊說完了。」
「不過除了他,就沒別人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氣罵道:
「你他媽嘴咋那麼快呢?趕緊的,把季老二給我叫來。」
過了兩分鐘,季老二走進我辦公室,笑嘻嘻的看著我問道:
「咋的了小天?」
我試探性問道:
「二哥,馬猴跟你說的事,你沒告訴別人吧?」
季老二抱著雙臂高傲道:
「你真當我傻啊,這不是啥光彩的事,而且,是不是綠了小餅都不一定呢,我能往外說麼?」
「那不是挑撥人家兩口子幹仗?」
我鬆了口氣笑著:
「那就好,二哥,這次你還挺有正事的。」
季老二拉開椅子坐下,腦袋往前湊了湊沖我小聲道:
「小天啊,這件事你還是上點心,小餅那孩子腦瓜子楞,最好暗中調查清楚。」
「這萬一真是林恩出軌了,就小餅那暴脾氣,整不好都得把林恩給崩了。」
「說實在的,就那林恩,第一眼給我的印象,就是這娘們心眼子不少,小餅肯定玩不過她。」
我點點頭:
「放心,這件事我會想辦法查清楚,你千萬別亂說。」
季老二出去後,我點了根煙,靠在椅子上心神不寧。
當然,我倒是不相信,林恩是那種朝三暮四出軌的人,綠小餅的機率不大。
但是她剛回來不久,就偷偷的見別的男的,倒是挺讓我心裡沒底,不怕那男的是姦夫,就怕帶著什麼身份和目的。
可這件事,越少知道的人越好,想查清那男的身份,更是無處下手。
「他到底是誰呢?」我獨自發呆喃喃道。
段振國家裡……
趕到的王運樂,剛換好拖鞋進屋,衝著沙發上的段振國打了聲招呼。
段振國拿著遙控器邊換台邊問道:
「怎麼樣了?」
王運樂站在一邊匯報著:
「領導,托裡斯說,兇手按照我們的法律公平處置就行,但是……」
「他要我們,給他們無償捐贈一台科研裝置。」
段振國聽完,放下遙控器皺眉道:
「你沒和他提民事賠償麼?」
「提了……可他還是要……而且要全新的。」
段振國冷哼一聲:
「這個托裡斯,他可真會鑽空子,想用保鏢的事拿捏我們。」
王運樂試探的問道:
「領導,我們怎麼辦,給還是不給?」
段振國想了想,淡然一笑:
「給吧,不給堵不上他的嘴,不能因為小事而影響大事。」
王運樂楞道:
「可是一台機器幾百萬啊,這錢……」
段振國擺手道:
「這錢不用我們出,你去一趟天合,找夏天要。」
王運樂苦笑道:
「領導,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讓他出錢,他肯定捨不得,我去了他未必能給我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