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敢!”
昌豨臉色無比猙獰,之前斂容說的話,他都無動於衷。
可靈倉失火,卻讓昌豨暴怒不已。
這可是控製戰將的關鍵手段,莫非這些家夥有不臣之心?
“取吾寶劍來!”
昌豨猛地站起身來,他顯然無法容忍這些放縱的行為,這簡直是在他的底線上跳舞。
平常昌豨都是讓手下處理,這次不同,昌豨裝備親自處理。
兩名親衛艱難的抬著一柄將近一米的寶劍,通體都是黑紅色,紋路組成一幅雙龍戲珠的畫麵。
此劍擁有將近五百斤重,不是軍中大力士,很難獨自拿起。
昌豨輕鬆將寶劍握在手中,這是他無往不利的殺器!
斂容看到昌豨這副認真模樣,嘴角微微揚起,總算是成了。
靈倉失火,再加上戰將鬥毆,兩個事情碰撞在一起,戰將的嫌疑想要洗脫都沒辦法洗脫。
“天行軍何在?”
昌豨走出大殿,用真氣怒喝一聲。
聲音在大山之中迴蕩,隨即便有無數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應:“殺敵破陣!”
在天行軍主將聽到昌豨的怒喝,心中當下微沉,來不及多想,立馬帶著天行軍前來麵見昌豨。
天行軍總共千人,裝備齊整,武器以及加甲冑都是從秘境流露出來,擁有遠超凡間打造而來的威力!
各個都是破境者,乃戰兵境!
戰兵境分為初期、中期、後期以及圓滿。
然後便是三流武將、二流武將以及一流武將,絕世武將以及神將!
千人戰兵境初期操練的合體技,不比一流武將弱。
這就是昌豨的全部底蘊,其餘戰將底下也有戰兵境的,隻是沒有昌豨這麽多而已。
“天行軍前來參見!”
率領天行軍的主將擁有三流武將的實力,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道。
“好!吾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有惻隱之心。”
昌豨率領天行軍匆匆下山,斂容也在軍備之中。
看到這各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天行將士,不由感慨其實力強大。
在天行軍的合體技之下,呂布恐怕也不過如此。
天行軍行軍速度極快,呼吸的功夫,便已經行進百米有餘。
這還是沒有坐騎的加持下,擁有坐騎的天行軍,隻會過快!
靈倉失火漸漸的被撲滅,但如今已經燒的滿是灰燼,別說是靈米,連渣渣都不剩。
看到這一幕,昌豨臉色更為難看,“混賬,要是被吾知道誰人放火,吾定要誅他十族!”
斂容聞言,後背微微發亮,顯而易見,這昌豨是動真火了。
看到還有滅火的官員,昌豨氣不打一處來,拔出寶劍來,一劍下去,人頭飛射而出。
血液濺射在寶劍之上發出妖異紅色,隨即便消失。
“饒命啊,大人!”
其餘官員都被嚇傻了,趕緊跪地求饒,有的甚至尿褲子,整個場麵都是個尿騷味。
“廢物!都是廢物!”
昌豨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下,不斷殺戮,將那些滅火的官員統統給斬殺殆盡。
期間,沒有一人敢勸阻。
就連斂容也不敢阻攔,他知道氣頭之上的昌豨,最好不要發言。
不然連發言者一起砍。
在昌豨這,沒有什麽情麵可講。
當劍鋒徹底變成妖異紅,昌豨才善罷甘休。
“這是秦龍管轄的地方,他人了?”
昌豨雙眼通紅詢問道。
“奴婢來之前,就聽說秦龍和嚴生兩人正在火拚,不知道為了什麽。”
斂容嬌滴滴道。
“吾看他們是活膩歪了,連火都不撲,就隻知道打打殺殺。”
昌豨怒道。
“奴婢以為,恐怕他們並沒有把大人放在眼中,不然怎麽可能將大人的話當做耳邊風。”
斂容陰惻惻道。
往常,要是四大戰將火拚,其實昌豨也樂於見成,摩擦摩擦,消耗對方的實力,對昌豨而言,不是壞事。
要是四大戰將的實力太過強大,或者聯合起來,反而會對昌豨的地位有衝擊,畢竟當實力強大之後,就會想這想那。
而四大戰將互相牽製,沒有對他的位置起壞心思,便是當下最好的結果。
可今時不同往日,靈倉被燒,兩大戰將不聞不問,在那裏打死打活。
讓昌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四大戰將取得靈米之後,分配不均而打起來?
靈米一粒不剩之後,事情就有些脫離昌豨的控製範圍。
要是靈米真被四大戰將所得,那昌豨就得考慮,這幫家夥是不是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昌豨也需要靈米進行修煉以及維持境界,沒有靈米的他,境界也會跌落到連四大戰將都打不過的地步。
“走!”
昌豨疑神疑鬼的帶著天行軍離開,他已經得到訊息,桃花穀正在爆發激烈的戰鬥,四大戰將均有參加。
這讓昌豨的疑心更為加重,甚至懷疑是四大戰將設下的局,專門引誘他過去。
唸到這,昌豨握住寶劍的手又加緊了幾分。
看到後麵裝備整齊的天行軍,這纔敢直奔桃花穀。
此時此刻,嚴生已經靠著老當益壯擊敗了牛萬,而秦龍看到重傷倒地的牛萬,異常憤怒,已經率領精銳與嚴生兵馬對峙。
兩人在桃花穀產生激烈的碰撞,嚴生無奈道:“是你家二傻子主動挑釁吾,吾是被逼無奈纔出手的,吾麾下將士都可以作證。”
“好一個被逼無奈,那些將士都是心生於你,說話有何可信度?”
秦龍冷笑不已。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吾懷疑今日背後有人在使壞,我們都被槍使了。”
嚴生微皺眉頭,這種情況,實在是他不願看到的。
雖然說兩者為了地盤也時常會有些糾紛,可不至於如此大規模的火拚,要是真火拚起來,那死的人就不是兩人能夠控製的。
“別給吾扯這些有的沒的,今日你打傷吾麾下大將,吾必須要討要個說法。”
秦龍手提長槍,指著嚴生,嗬斥道。
眾所周知,牛萬是他的人,要是被嚴生打傷,卻不能討要個說法,那下麵人如何看待他?
必定會使秦龍的威望大打折扣。
所以,今日的說法,必須要討迴來,不管嚴生有萬般藉口。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的時候,一位親衛匆匆而來,在嚴生耳邊附身說了兩句,嚴生臉色大變,聞到了陰謀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