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你什麽意思?”
嚴生強壓著怒火,詢問道。
“你這個老東西,搶俺們的靈米,還問為什麽?真是脫了褲子放屁!害不害臊。”
牛萬怒道。
“靈米?今日老夫還未曾安排人取靈米?”
嚴生微皺眉頭,嗅到裏麵一絲陰謀味道。
“別跟俺裝蒜,那靈倉管事都說是你的人將靈米給領走了。”
牛萬沒好氣道。
“等等,你說的是靈倉管事?”
嚴生已經感覺到自己被人算計,簡直是禍水東引。
他都未曾派人去領靈米,嚴生打算晚點再去。
怎麽可能將靈倉給領完?
而且靈倉按理說應該有很多靈米才對,整個勢力的靈米都堆放在那裏,甚至從其他掠奪而來的,都會被統一收上去然後分配。
美其名曰是為大家好,怕有些人大手大腳,將靈米給提前食用掉,活生生挨餓。
實際上,就是控製手段,沒有靈米,哪怕是神將也很難翻起什麽風浪來。
這麽多靈米不翼而飛,那麽靈倉管事的定有貓膩。
“少在這裏扯東扯西,要不交出靈米,要不俺打穿這個桃花穀!”
牛萬背著斧頭,叫囂道。
“老夫不想在這裏給你浪費口舌,速速讓開,老夫要去靈倉管事對賬。”
嚴生不想和這二傻子掰扯,當務之急是找到靈倉管事,問問到底是怎麽迴事。
要是靈倉真的空空如也,那事情就大發了,整個山城都得亂。
“不跟俺說法,就不準走!”
牛萬就是個倔脾氣,認死理。
看到牛萬油鹽不進,嚴生明白這場惡戰避免不了,冷聲道,“結陣迎敵!”
同時,嚴生渾身的真氣席捲而出,背後虛影而出,他身為主將,還有地利優勢,雖然有些年老吃力,但還不是區區牛萬可以擺平的。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靈倉管事悠悠醒來,那劇烈的疼痛,讓靈倉管事知道剛才的一切並不是夢。
“痛煞我也。”
靈倉管事咬牙切齒,對於牛萬也是恨之入骨,該死的二愣子,真是沒有腦子,渾身蠻力。
不過靈倉管事也比較慶幸,要是換個智商高點,就應該能識別出他那滿是漏洞的話語。
靈倉管事也知道這件事比較大條,不是他能搞定的,於是強忍著疼痛,往斂容的住址而去。
全然沒有管那些被牛萬打趴下的手下,畢竟要是這件事沒有處理的好,那他的人頭也不保。
斂容正在看戲,閑暇時找樂子,管家匆匆而來,在他的耳朵邊,說了兩句。
斂容微皺眉頭道:“姓劉的,他來幹什麽?算了,喊他進來吧。”
劉管事來到斂容身前,大聲哭訴道:“主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那牛萬就是條瘋狗,遇到人就咬。”
“少在這給我哭哭啼啼,說說吧,那牛萬將你怎麽了?”
斂容擺了擺手道。
“牛萬見沒有靈米,就將我暴打一頓,小的靈機一動,禍水東引,已經去找嚴生麻煩,不然小的真要死在這莽夫的手中。”
劉管事趕緊停止哭訴,說道。
“等等,我不是隻讓你倒賣些許靈米,怎麽靈倉會空空如也?”
斂容意識到什麽,當即臉色一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