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迴到城內已經是傍晚,像他率領的並州狼騎,如此精銳,日行萬裏都沒問題。
機動性放眼天下,也是無人能及的。
呂布被帶到一處達堂內,就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六名山賊。
“這些笨賊,真是愚蠢至極,竟然還敢反擊!”
呂綺玲無情嘲笑道。
賊首鬱悶至極,他哪裏知道一介女流竟然如此厲害。
其實力無限接近於超一流武將,他無非也就是個三流武將。
隻怪他看錯眼了,此事錯於他。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賊首認栽了。
後來從士兵的嘴中得知此女乃呂布的女兒之後,賊首也頗為釋懷。
畢竟虎父無犬子,就連女兒,呂布都培養的如此好,可見呂布不一般。
隻是對於之後的命運,賊首頗為忐忑,因為他聽傳聞,呂布殘暴至極,目中無人。
就憑他之前戲耍呂布的行為,恐怕死一百次都不為過。
本來心情極為不佳的賊首看到身材高大,相貌俊朗的呂布,隻感覺壓迫感撲麵而來。
呂布的帥氣不是小白臉那種,而是頗具陽剛。
那副誇張造型的鎧甲極其奪目,讓賊首都誤以為那獸麵宛如活物,隨時將他給撕毀。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呂布,光憑這氣勢都能讓許多人沒有抵抗的心思。
還沒有等賊首將呂布打量完全,就聽到呂綺玲的話,差點沒有將賊首氣的吐血。
他要是知道呂綺玲那麽厲害,絕對是頭都不迴的跑,什麽臉麵先統統放在一旁,保住狗麵纔是重中之重。
“玲兒厲害,這些笨賊當然不是對手。”
呂布適當的誇讚一聲,然後看向賊首淡然詢問道:“你喚何名?”
“爺坐不更名行不改姓,何白是也,怎麽樣,是不是如雷貫耳?”
何白吊兒郎當的迴道。
他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沒有氣到呂布,反而是讓呂綺玲氣不到一處來,上去就是一腳,沉聲道:“別嬉皮笑臉,老實點。”
“別打了,姑奶奶,饒命!”
何白被這一腳踢得臉色都變了,女人的氣力都這麽大嘛,幸虧他沒有女人,不然會被活生生踢死去。
“給你兩條路。”
呂布伸出兩根手指。
“死了你那條心,爺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不可能當帶路黨。”
何白神情堅毅道。
“第一條路是以後跟著本侯混!”
“選吧!”
呂布淡然道。
何白很想問第二條路是什麽,但是看著呂布那冷漠的眼神,何白已經心中有了答案。
見狀,何白嬉皮笑臉詢問道:“不知溫侯,有木有第三條路?”
“找死!”
呂綺玲實在是看不慣何白的作風,手提畫戟,直接刺向何白的喉嚨,要不是呂布及時喊停,這畫戟便直接刺破何白的喉嚨。
何白看著距離自己喉嚨隻有三厘米的畫戟,已然是汗流浹背了,我滴乖乖,這女人的脾氣怎麽如此暴躁。
“我選擇第一條!我選擇第一條!”
何白急忙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跟著本侯絕不會虧待你。”
呂布說完,便離開了。
他看得出來何白讀過幾年書,或者這賊寇團隊裏,有這等人,不然沒有那麽多心眼。
雖然何白武藝稀鬆了點,但確實是人才,在某些地方,可以發光發熱。
何白見畫戟還沒有拿開,冒著冷汗詢問道:“姑奶奶能不能將這東西拿開,我害怕。”
呂綺玲狠狠瞪了何白一眼也轉身追隨呂布而去。
“老大,我們這算活下來了嗎?”
一名鬍子拉碴的大漢詢問道。
“怎麽說呢,我也不曉得。”
何白看著身上的繩索頗為無語,因為呂布忘記和他揭開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