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君恨 第17章

    對著她身後的人吩咐道：

“蓮容，動手。”

林婉玉神色錯愕。

暈過去前，她看見蓮容眼神極為冰冷。

陌生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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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玉再次醒來時，是在一輛馬車上。

她雙手雙腳皆被麻繩綁住，就連口中也被塞了布條。

“醒了？”

“嗚嗚！”

林婉玉不停掙紮，試圖脫離束縛。

我冇理會她的小動作，自顧自地說話。

“我三歲時流落民間，跟著一老乞丐沿街乞討。時不時被人戲耍、辱罵，身為人的自尊心被踐踏個乾淨，可為了填飽肚子，這些我都不在乎。”

“在我十一歲那年，老乞丐因為拿了個掉在地上的臟饅頭，被人放狗咬死，而周圍所有人都冷眼旁觀。”

“那時候我在想，人命當真是輕賤，一個饅頭就能換一條命。”

林婉玉停止了掙紮，怔怔地看著我。

“後來，我去了一個地方，遇上了一位極好極好的人。她不嫌棄我是個小乞丐，將我帶回了家。”

我神色眷戀：“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好好對待的滋味，冇有厭惡、責罵，府裡所有人都對我照顧有加。”

“就在我以為這輩子就能像這樣過下去，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害死了小姐，也給全府帶來了滅頂之災。”

我俯下身，如地獄來的惡鬼似地盯著林婉玉。

“林小姐，你還記得幾年前你讓人在鬆陽縣放的那場火嗎？”

林婉玉眼神閃躲，心虛地不敢直視我的臉。

“如果世上有鬼神，那麼我，就是從那場大火裡爬出來向你索命的惡鬼！”

我猛地伸手拽住她的衣領。

極近的距離之下，林婉玉清清楚楚瞧見我眼裡極為強烈的仇恨。

她嚇地一哆嗦，淚水瞬間湧出。

我鬆開了她，轉而神色溫柔地撫了撫她的鬢髮。

“你昨日剛體會過親手殺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