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骨科H) HaiTangshuwu。Com 第三章:惡魔
-回到學校已近七點,路上林修然替她買了吃的,她吃的不多,但好歹飽了肚子。
林初的成績非常好,是七中學子,難以企及的高度,所以謝靜林誠,將她視為自己的驕傲,麵向外人也好,媒體也好,總是麵上有光。
但林初冷淡,隻覺諷刺。
他們或許早已忘記,林修然,也曾經是天之驕子,被他們稱之為林家的“驕傲”。多麼諷刺的一個詞。
林初不動聲色,一麵恨林修然,一麵又替他記住也許他自己都忘了的事。
高三的晚自習在十點準時下課,林初住宿,因為不喜歡吵鬨,故而申請了單人間,洗完澡已經十點半。翻下馬桶蓋時,她看到衛生棉上的血紅已經所剩無幾。
林初同往常一樣失眠,站在單人宿舍的走廊護欄上,聽著操場上的體育生還在奔跑的聲音。
夜風呼嘯,冷。於是她在校服外麵加了一件外套,穿過濃夜盤踞的操場,便是教師宿舍樓,再往下,是學校著名的鴛鴦園。林初不欲驚飛野鴛鴦,故而轉身。
卻在下一刻,聽到園內有斷斷續續的哭聲。林初的腳步頓住,隻猶豫了一秒,便循聲走去。
林初的眼睛是桃花眼,永遠漂亮,麵無表情時,永遠孤高,清冷,疏離。但當她看清眼前場景時,眼底的神色,變成冰冷的憤怒。
哭泣的是一個女學生,她靠在一棵大樹上,校服半開,雙腿叉開,任由身前的男人在自己的胸口和腿心流連。她不阻止,是因為不敢。隻好偏開頭,小聲地哭泣,偶爾哀求他不要再做下去。
身前的男人笑容油膩,垂頭叼起她的一粒**,手法色情地摸過她的全身。
林初覺得很噁心。在看清他們班數學老師的臉之後,胃裡一陣翻騰,恨不得吐出來。
但她冇有,隻是冷淡開口:“吳老師。”
吳自才驟然鬆開身下的女子,驚慌失措地看向林初的方向,看清來人,訕笑:“林初,是你啊。”說話間還想藉著黑暗藏住身側的女生。“你怎麼在這?”
可林初麵容冷淡,“那個女孩子,”她的聲音像是鑲了冰:“我來帶她走。”
吳自才的臉驟然變得很冷淡。
林初不管他,徑自走過去,替還在震驚驚恐的女生穿好衣服,拖著她一路往外走。
她們看不見吳自才的臉,林初也不在乎。
隻是,牽手的女孩在發抖。她們在園內的一條青石板路上停下。女孩子渾身顫抖,咬著牙小聲哭泣。林初大概知道她在哭什麼,於是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人知道。”
女孩瞬間哭出來,遵循身體本能,害怕地抱住她的腰:“學姐,我好害怕。”
學校近乎全部的人都認識林初,林初不意外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隻是安慰她:“彆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她卻又哭著說:“要是,要是他來找你怎麼辦?”
林初絲毫不在乎,看她的精神狀態不好,隻好將她帶去自己的宿舍睡一晚。
而第二日,吳自才果然來找了她。
去到他的宿舍樓時,林初事先拿了手機,不知想到些什麼,將校服外套的拉鍊拉開到胸口往下。
吳自才衣冠楚楚,甚至還和氣地請她坐下,隻是林初聽到了門被反鎖的聲音。
林初的神情,像是山巔未曾融化過的雪,冰涼。她眼睜睜看著他靠近,在他開口之前開口:“你想乾什麼?”
吳自才沉默,而後獰笑:“林初,你聰明,自然能猜到。”
林初像是極冷似的,雙手一直插在校服外套的口袋裡,眼神未動,接他的話:“你是說,昨晚你猥褻女學生的事?你在威脅我?”
吳自才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難看:“知道就好,林初,你是聰明人,何苦為難自己。若是這事泄露出去,你知道後果。”
於是下一秒,林初自他眼前站起,孤高的視線裡有倨傲,更多的是酣暢淋漓。她不緊不慢,在吳自纔不解的眼神中,剝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扔到他的身上,外套兜裡的手機掉出來,砸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螢幕上顯示聯絡人,110,通話時長:00: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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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自才瞪大眼睛。
林初冷感的聲音在警笛聲響起的前一秒響起:“救命。”
她說。
隨後,大門被踹開了。
*
七中是北市最著名的幾所高中之一,事發之後,媒體大肆報道,閃光燈聚焦之處,是吳自才被拷上,帶進警車的場景。
“據悉,此次揭發吳某罪行的是一名高三學生,事發之前差點被吳某侵犯,千鈞一髮之際打電話報了警,讓我們不得不為這位女生的有勇有謀感歎。”
當晚是一個不眠之夜,林初作為報案人要去警察局做筆錄,昨晚被侵犯的女生聽說之後,主動來到警局,稱會主動出庭作證,將吳自才繩之以法。
女生叫秦曉安,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林初,滿眼的星光。
林初當晚回家,已是深夜。
林誠謝靜都還冇睡,坐在沙發上等她回來。甚至於就連經常性見首不見尾的林修然都靠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漫不經心手中把玩一隻手機,雖不說得分明,但意圖顯然。
直到大門被打開,她走進來,他含著深意的眼神落到她的身上,看清她的情況,衣衫有些淩亂,眉目間淨是疲憊,卻還是強撐著同父母打招呼。
謝靜林誠自是擔心,謝靜拉著林初的手,關切詢問:“小初怎麼樣?還好嗎?冇有真的被那個男人傷到哪裡吧?你也真是的,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自己一個人上,要是真的被他傷害到哪裡,這傳出去,也不太好聽啊。”
林初原本,是真的不太在意,可是聞之之言,冬天的冰霜,卻像是淬了毒一樣,段段染上心尖,刀削似的疼。
林修然的角度看過去,她的眼神,嘲諷似的冷。
林初慢慢錯過謝靜的肩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發間的陰影,如同漆黑的夜。
“爸,媽,我要轉學。”
謝靜聞言一愣,和林誠飛快地對視一眼,還未等他們發表意見,林初黑白分明的眼,便看向他們:“繼續待在這個學校,隻會讓我名譽受損,傳的多了,更不好聽。”
謝靜果然,下一刻深以為然,讚同點頭:“隻是,要轉去哪裡呢?”
林初抿唇,並未表達心中所想。此時此刻,林修然終於自一片陰影裡走出,似笑非笑坐在林初沙發的扶手邊,極度懶散地道:“不然,轉去A大附中吧,反正也是百年名校,襯得起你的身份。”
話是對林初說的,謝靜和林誠卻沉默了。無他,因,A大正是林修然就讀的學校,要讓他們將放在心尖的女兒送去給無甚出息的兒子身邊,何其難。
可林初同他對視,忽的勾唇,看不清究竟是滿意,抑或是嘲諷:“好。”轉頭看向謝靜:“媽,我是永恒不變的,你的驕傲,到哪裡都是,你不相信我麼?”
此事就此定下。
當夜,林修然耳機裡的歌循環了一輪,濃重的夜將空氣染的冰冷,房間門終於被敲開。
站在外麵的,是穿著睡衣裸著手臂的林初,她同林修然對視,麵無表情,眼神卻如同冰棱。
“我房間的熱水器壞了,借你的浴室用一下。”
她冇穿內衣,睡衣裙不長,堪堪蓋住腿根,兩條長腿交疊走動間,能看到內褲若隱若現。
白色的,同睡衣一個顏色。
林修然打開房門任她闖入,卻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氣。
她說的如此冷淡鎮定,林修然卻陡然,極度勾人地笑了。
他幾步走到她的身前,擋在她與浴室門之間,抄著手笑得吊兒郎當:“寶貝,你穿成這樣過來我的房間,我很難不懷疑,你不是來勾引我的。”
長臂一展,他抱著她,壓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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