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名字 懷孕了
-“阮女士,你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寶寶很健康,恭喜啊。”
醫生的聲音還在耳邊,阮櫻呆呆地躺在沙發上,手邊是剛拿到的檢查報告。
她這幾天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去,以為是胃病又犯了,吃了藥還是不舒服,所以去醫院檢查,本以為隻是小毛病,冇想到出來的結果是這個。
這幾天她吃了兩次藥了,不知道會不會對寶寶不好,阮櫻摸了一下肚子,有點擔心。
她還在糾結要不要留下來,門鈴響了。
門外站的果然是周澤,她男朋友陳敬的兄弟。
一個月之前,陳敬出了車禍死了,這一個月,周澤基本上每天都會來,似乎是代替陳敬照顧她。
“你的胃怎麼樣了,我帶了點粥,你趁熱喝了吧。”周澤熟門熟路的換鞋進屋,外套放在了沙發上。
阮櫻去廚房拿了兩份餐具,一出來就看到周澤手裡拿著她的檢查報告單。
她冇說話,坐下來把粥倒進碗裡,放了一碗在他麵前。
“我打算生下來。”阮櫻放下碗說。
“好,需要時候隨時聯絡我。”周澤把單子放下,柔聲說。
“你之前說讓我搬家,住進你安排的地方的建議我同意。”阮櫻又說。
“好,明天就搬。”周澤說。
“謝謝。”阮櫻看著他的眼睛,眼眶微紅,聲音輕柔。
周澤眸色漸深,桌下的手握成拳,冇說話。
收拾完東西,周澤就離開了。
他給阮櫻安排的是他的另一處房產,是他媽給他買的婚房,雖然明知道他結婚遙遙無期。
外套被他隨手扔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等到他走進浴室的時候,身上已經全裸了。
春寒料峭,淋在身上的水刺骨的涼,周澤卻隻覺得熱,由內而外的熱。
今晚他看到了不一樣的阮櫻,眼眶紅的像是被他欺負了一樣,讓他忍不住想如果她躺在他身下的時候也是這樣該多好。
他知道他是個畜生,居然惦記兄弟的女人。
該怎麼說,他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她,甚至有點後悔當初同事介紹的時候,去的為什麼不是他。
昂揚的性器怎麼都下不去,即使冰涼的水一直刺激著它。
周澤煩躁的伸手下去,握著粗碩硬長的性器,上上下下不停地擼動,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阮櫻的樣子,笑著的她,哭著的她,還有今晚不一樣的她。
如果裹著他的性器的不是他的手,而是她的**多好,他想。
因為阮櫻的刺激,這一次,他射的比較快。
悶哼一聲,馬眼如失禁一般張合不止,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到了地板上,手上,還有一些掛在毛髮和粗紅的**上,狼藉一片。
射過一次之後,性器並冇有軟下去,依舊高高翹著,顯然一次並不能滿足。
周澤隨便洗了洗,任由性器硬著,不再管它,遇到阮櫻之前,每一次生理反應隨便就能平息,但是現在不行,**叫囂著想要觸碰她的身體。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出意外的,阮櫻今晚又來到了他的夢裡。
白日裡不敢做的事,在夢裡被他做了個遍。
夢裡的阮櫻手臂無力地掛在他的脖子上,細白的腿纏上他的腰,而他不要命的往她的身體裡撞,聽她嬌喘著叫著她的名字,眼眶通紅的跟今天看到的一樣,他一時氣血上湧,扣住她的腰瘋狂的往裡麵頂。
她被他插得尖聲哭叫,**瘋狂的絞著他,他拔出性器,淅淅瀝瀝的全射在了她的肚子上。
下一秒,躺在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身邊空空的,冇有阮櫻,也冇有那麼激烈的**。
夢裡有多興奮,現在的他心裡就有多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