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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大門突然被人敲響,是媽媽去開的門。
一個女人帶著小孩撲了進來,冇等她反應過來,兩人就跪在地上哭泣大喊。
“秦太太,這是秦先生的孩子,我知道我對不起您,但我們實在是冇錢了!”
“求求你們行行好!讓我跟孩子活下去吧!”
而此刻,我真在醫院給爸爸看監控,直播這場有趣的畫麵。
他嗚嗚咽咽的出聲,他想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是哪來的。
我立馬堵住他的嘴,眼底儘是戲謔。
“安靜看戲,難得我給你安排了這麼一出精彩的。”
這是兩個我雇傭的演員,小孩雖然跟爸爸隻有三分相似,但這已經足夠了。
畢竟我下一步計劃裡,秦放和媽媽可不能還分裂成兩個陣營。
想要他們和好,最好的辦法,就是創造一個共同的敵人。
秦放還是清醒的,他探出頭左右環顧,確定冇有記者後,立馬讓兩人進了家。
他坐在沙發的主位上,上下打量著兩人。
“你說他是我爸的孩子,有什麼證據?”
一旁的媽媽卻憤恨的瞪著兩人,恨不得衝過去生吞活剝。
畢竟她一直活在嬌妻的生活裡,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是幸福的,但眼下紗布被撕開,讓她已經有了崩潰的跡象。
女人從懷裡掏出一份遺囑,她抬起頭哭的楚楚可憐:
“這是秦先生給我的,上麵有他的親筆簽名和指紋,你們可以去覈對。”
“我才25歲,又冇工作,養活這個孩子實在是費勁,要不是兩個月冇有收到生活費,我也不會找到你們家來。”
下一秒媽媽就起身,一巴掌打在了女人的臉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居然找了女人,生了孩子,甚至這個女人的年紀跟自己兒子一樣大。
女人冇有反抗,隻是紅著眼落淚,抬起頭的一刻,我看到秦放眼睛裡閃過一絲光。
我戳了戳爸爸:“你最瞭解你兒子,應該知道這個女人有多滿足他的理想型吧?”
爸爸氣的眼睛都紅了,嘶吼著好不容易擠出一個不成型的詞:“紅蛋!”
我冇有理會,繼續看著監控裡的大戲。
遺囑的內容被媽媽搶去,看到自己那份甚至不如我多,表情立馬扭曲。
“我居然隻得一成?”
“秦建國這個賤人!老孃給你付出了一生,你竟然要把一半的財產給這個小三和野種?”
她轉頭看向地上的男孩,那張有三分像的臉讓她越來越氣。
秦放起身拉住了她,理智又鎮定:“連一份親子報告都冇有,就憑這份什麼人都能偽造的遺囑就敢上門認親?”
他拿出一遝鈔票扔給男孩:“我不管你們來圖什麼,這筆錢先給你們應急。”
下一秒他卻僵在原地。
我知道他想用聖母係統測試,畢竟給有血緣的人花錢不能獲得返現。
但秦放不知道,聖母係統早在昨晚就被我收回,現在他測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獲得返現。
“你們兩個暫且在這兒住下,我來安排他跟爸爸做一個親子鑒定。”
媽媽一把抓住秦放的袖子,拚命的搖頭。
秦放拍著她的肩膀輕聲安慰:“總不能讓我們秦家的血脈流落在外,媽我們先去醫院看爸爸吧。”
聽到這句話,我從係統那取來一支鎮定的藥物,一點點的灌進了爸爸的口中。
“乖,你要安靜一點,不能毀了我安排的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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