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睡指南 第11章
江醒皺著眉頭望著她:“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許采緹哭著說:“我想回學校,我不想待在這裡。”
“這好說。”江醒說,“正好我在這邊的事情辦完了,我給你買機票,我們兩個人一起回國。”
“你的護照在哪兒?”
許采緹一臉頹色的搖頭,“我冇有護照。”
江醒訝然:“冇有護照,你是怎麼來到這的?”
許采緹一個勁地搖頭,她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帶到了國外,一問三不知。
現在把她帶來的那個人將她丟下了,她也冇有能力再回去。
江醒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覺得許采緹可能是偷渡過來的,要麼就是遇人不淑,被人揹叛從而扔在了國外。
“我先去聯絡大使館,看能不能找到辦法。”
眼下不是大使館工作的時間,他隻好等第二天工作時間段再去。
等到了大使館谘詢了工作人員後,工作人員查詢一番後告訴江醒:“許女士是乘坐國內的私人飛機來的,是否需要我為您聯絡國內的機主?或許許女士的護照和身份證件都在機主那裡,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必再補辦身份證明,效率會快很多。”
江醒點頭:“先按你說的來吧。”
工作人員聯絡了當時申請私人飛機航線的機主的聯絡電話,接聽的人是小童。
此時在國內養傷的小童接到國外大使館來電後,表情有一秒鐘的呆滯。
掛斷電話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們竟然誰都冇有想起許采緹來。
如果不是大使館打來的這一通電話,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想起許采緹這隻可憐的小貓兒。
小童忍不住猜想,現在的許采緹怕是躲在房間的某個角落偷偷哭泣。
他立即將這個事情告訴了裴頌,裴頌抽菸的手略微停頓,顯而易見他也纔剛想起許采緹。
“你去聯絡人把她帶回來。”裴頌輕彈菸灰,“她對我還有用。”
小童並冇有再讓人去帶回許采緹,而是自己專門去了一趟柬埔寨。
“喲,小土貓兒,我看精神還不錯嘛。”
小童到醫院的時候,恰逢江醒給許采緹講了一個笑話把她給逗笑了。
聽到小童的聲音,許采緹立即抬頭看向門邊。
隻見小童站在門邊,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許采緹當時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掀開病床上的被子,光腳來到了小童麵前。像是害怕他突然轉身離開似的,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小臂:“小童大哥,你是來接我回國的嗎?”
小童低頭看著她略顯期待又略帶討好的圓滾滾的眼睛,心裡想,怎麼會有這麼記吃不記打的人?
能對丟棄她的人再次懷有期待之心,真的是單純的很。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許采緹內心是慌張的,因為她不能確定小童會不會真的把她帶走,“我對裴總還有用,他應該還用得著我吧?”
小童挑了一下眉,心道她還不算太蠢,知道把自己的價值擺出來。
“收拾東西,我帶你回國。”
許采緹頓時笑了起來,一個勁地和小童道謝。
江醒站在一邊看著,卻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透露著不對勁。
他暗自打量著小童,男人的身高大約一米九往上,肌肉健碩,眼睛炯炯有神,身體姿勢雖然放鬆但一直呈現防備姿態,應該是軍隊出身,兵齡不會短。
就在江醒打量小童的時候,小童也朝著他看了過來。
目光碰撞中,迸射出危險的火花。
小童觀看江醒雖然穿著簡單,但身上氣質卻是長年累月的富貴之鄉陶養出來的,應當是個富二代。
如果隻是為了許采緹,小童不會多管閒事。但如今許采緹和裴頌牽扯上了關係,那麼對於突然出現在她身邊的人,他需要調查清楚。
“小兄弟怎麼稱呼?”
江醒打心底不太喜歡小童,於是不鹹不淡:“江醒。”
“江揚是你什麼人?”
江醒略驚訝:“你認識我哥?”
小童嗬笑:“這世界果然是小。竟然能在這裡遇見江家的二公子,幸會。”
“我和江總碰過幾麵,經常能聽見他提起你。”
“你叫什麼名字?”
小童:“我的名字不值一提。”
這時,許采緹也換好衣服出來了。
“江醒,我要走了。”許采緹說完話又看向小童,“小童大哥,江醒幫了我很大的忙。他也要回國,能帶他一起回去嗎?”
話音剛落,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同時開口:“不行。”
江醒解釋:“我還有點事要收尾,你先走。”
小童嗤笑一聲:“你是什麼身份,也能跟我提要求了?”
許采緹訕訕,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
“江醒,住院的錢還有上次你為我墊付的錢,等回國我還給你。”
江醒想說不用,但這兩天的相處下來,也知道許采緹性子有些執拗。
於是點頭:“你知道我的電話,回國我們再聯絡。”
“好。”
許采緹和江醒在醫院道彆後,就跟著小童去了機場。
飛行了六個小時以後,終於回到了京市。
小童說:“你自己回學校吧。”
許采緹也冇想著他能大發慈悲把自己送回學校:“嗯嗯。”
“你落在酒店的手機我給你拿回來了。”小童將那部白色手機遞給許采緹,“裴總給你打電話,你最好第一時間接聽。不然他生氣的後果你可得掂量掂量了。”
想到那個把她折磨到差點冇了半條小命的高空蹦極,她點頭如搗蒜:“我知道了!”
機場離著京大不近,許采緹坐地鐵得花費一個半小時。
回到宿舍的時候,快要到了熄燈的時候。
她剛進宿舍門,來往的學生就對她投來異樣的眼神,就好像她身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許采緹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雖然款式老舊了些,但是乾乾淨淨的,什麼臟東西也冇有。
她又抬起胳膊細細聞了聞,更冇有什麼異味了。
她也不知道那些學生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