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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神之殤 第315章 皇後的另一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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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霄劍本能揮出,在陽光中劃出一片霜寒。

踏來的馬蹄被齊整破開,整匹馬和騎在馬上的人也被縱向劈成兩片。

馬血和人血噴來,張翰已拔出地麵,後掠縱開,站在十幾米外,抹開眼睛上的血。

周圍都是混戰的士兵,青銅盔甲閃著冷光,嘶吼盈耳,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屍橫遍野,四周的空地都已成了血泥地,黑紅色的血混著黃土,被馬蹄踩得黏糊糊的。

遠處夯土城牆在陽光下泛著灰黃,牆頭上的赤紅色旗幟被血浸得發暗,有的還掛著斷箭。

柏人城?

纔出虎穴,又入狼窩,沒注意逃跑的方向,穿著穿著竟然穿回了戰場。

“咻——”

一支弩箭挾著勁風射來,距離不到十米,發自一名軍官的手弩。

但在張翰看來,弩箭的速度就像電影裡的慢鏡頭,他伸出兩根手指夾住箭羽,學夕夕的手法回手一甩。

弩箭回射,比來時還快,不過準頭差了點,沒射中眉心,隻將他的頭盔射飛,長發散落。

軍官吃了一驚,扭頭就跑,後麵一群士兵揮動刀戟,呼喊著朝張翰撲來。

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是病貓,正好可以試試“天劍訣”怎麼回事。

赤霄劍在空中畫了個圓,往下一劈,瞬間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鼓蕩於胸。

一聲龍吟般的嗡鳴,空氣扭曲,大地震顫。

劍身上的赤紋驟然亮起,頭頂浮現出半透明的白蛇虛影,蛇身纏繞著劍刃,流轉著赤金色的光芒。

刹那間,天地一寂。

一圈璀璨的赤金色劍氣向四周閃電般切出,劍氣所及,地麵寸寸龜裂,塵土飛揚,被狂暴的劍意碾為齏粉。

方圓一公裡內的空間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撕扯,草木、岩石、甚至刀槍盔甲,都在這一劍之下湮滅殆儘,士兵、馬匹則化作一朵朵光,如煙花一般,一閃即逝。

遠處的夯土城牆被餘波掃中,齊刷刷削去一半,矮了一截,牆頭是的軍旗全都隨風而去,士兵同樣化作煙花綻放。

張翰看著手中的劍愣了半天,這也太霸道了。

攻擊範圍這麼大,加上反物質的加持,威力比拂塵還大。

瞬間清空了整個戰場,什麼一劍屠城,在這柄劍麵前就像小兒科。

身後響起馬蹄聲,不是一片,而是一匹馬。

漸消的塵埃中,一匹棗紅色大馬疾馳而來,馬上一位將軍,盔甲鮮亮,手持長矛。

哥們你是來找死嗎?赤霄劍剛把戰場清空,他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戰馬很快衝到一百米左右,已經可以清晰看見他的容貌,高大魁梧,肩寬背厚,一雙虎目炯炯有神,眉宇間透著悍勇。

有可能是天行者,也有可能是npc,張翰眯起眼睛,心裡在想殺還是不殺。

“夏侯嬰!拿命來!”身後一聲大喝。

張翰回頭一看,半截城牆後騰出一匹黑馬,馬上將軍竟然是趙午。

夏侯嬰不是卡雅斯的“老公”嗎?

張翰突然明白了,不是衝我來的。

夏侯嬰是平叛漢軍主將,趙午是叛軍主將,戰場士兵死光了,最後是主將單挑。

這可能是劇情啊,不殺光雙方士兵,這個劇情就不會出現。

先看看熱鬨再說。趙午是諸天境,夏侯嬰應該也差不多,副本不會讓實力懸殊的對手對決。

張翰往旁邊一閃,站在30米外,抱著雙臂,看這對菜鳥怎麼互啄。

“反賊!找死!”

雙馬一錯,夏侯嬰挺直長矛,直奔趙午麵門。

趙午低頭躲過,環首刀橫斬,夏侯嬰回槍格擋,當的一聲刀槍相撞,算是打了一個回合,勒馬回頭再戰。

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張翰想,副本劇情得說話啊,他倆這樣悶頭打,估計打到天黑也打不出個結果。

有了。

趙午是張敖的下屬,破局者應該還是他。

將赤霄劍放回裝備欄,手一拂換上盔甲,變成張敖的模樣,從儲物艙裡隨便找了根長矛拿在手裡。

該打誰呢?肯定不能打趙午,哪有王上打下屬的。

好像也不能打夏侯嬰,張敖雖然被貶,但還不是叛將,而且殺了夏侯嬰,萬一有劇情怎麼辦?

就在兩匹馬又一次交錯,刀槍相撞時,張翰往前一躥,長矛一撩。

“當!”

刀槍被從中格開,兩匹馬錯過,同時圈轉,“籲!”勒住韁繩。

趙午一看是“張敖”,當即躍下馬背,單膝跪地,“王上!”

夏侯嬰卻不打話,縱馬過來,舉槍對著趙午就刺。

你當老子是空氣嗎,當我的麵打我小弟?

張翰習慣性一招“撥草尋蛇”使出,連消帶打,突然想起高家槍法屬於技能,這一招出去非把卡雅斯“老公”乾沒了不可,矛到一半改了招式,隻簡單地一挑,當的一聲撥開夏侯嬰的攻擊。

戰場上就是叢林法則,你不把他乾趴下他不會老老實實說話。

張翰高高躍起,舉槍劈砸。

夏侯嬰慌忙雙臂舉起長矛格擋,“當!”

張翰手中的長矛再怎麼low也是神佚物,npc手裡就不一定了,夏侯嬰的矛杆在勢大力沉的一砸之下竟然彎了,馬帶著人嘎噔噔退了好幾步。

好不容易穩住,夏侯嬰看了看手裡的彎矛,色厲內荏喝道:“張敖!你也要造反嗎!”

打不過還這麼凶,卡雅斯這位“老公”也算是個奇葩。

彆看他凶神惡煞,在張翰聽來,這句話是純純的劇情台詞,和所有npc開場白一樣,他開了個頭,關鍵是怎麼接。

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以這樣激烈的方式開場,接下來的劇情一定不能按正常邏輯來。

【夏侯嬰(?-前172年),泗水郡沛縣人,西漢開國功臣。楚漢之爭時,舉薦韓信做大將軍,保全劉盈和魯元公主,建立大功。西漢建立後,獲封汝陰侯,參與平定臧荼、韓信、英布等異姓王。】

他和蕭何一樣也是沛縣老臣,還保護過呂後的一雙子女……

“非非,夏侯嬰是如何保全劉盈和魯元公主的?”

【夏侯嬰保全劉盈和魯元公主,是一段極具戲劇性的曆史事件。據《史記》記載,公元前204年,劉邦在彭城之戰慘敗於項羽,倉皇逃亡途中遇到失散的子女劉盈和魯元公主?,為減輕馬車負重加速逃命,劉邦三次將兩個孩子踹下車,甚至威脅要斬殺阻攔的車夫夏侯嬰?。夏侯嬰冒死三次停車將劉盈和魯元公主抱回馬車,並怒斥劉邦:“今雖急,奈何棄之!”迫使劉邦放棄拋棄子女的念頭?。呂雉得知此事後,對夏侯嬰的救命之恩銘記於心,成為他日後在呂後掌權時得以善終的關鍵因素之一?。】

哦……

他竟然和呂後、劉盈和魯元公主有如此過命的關係,而且還當過車夫。

司馬遷寫的東西必須換個角度看,如果簡單按文獻記載就能通關,這黑級副本早就被攻略了。

按副本的邏輯,呂後的情人不止一個,尤其是篳路藍縷的創業時期,那些從沛縣出來的老臣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睡過美麗的大嫂。

劉盈不是劉邦的親骨肉,那魯元公主會不會也不是劉邦親生的?

蕭何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劉盈,夏侯嬰冒死保護魯元公主,會不會他就是魯元公主的親爹?

張翰腦海裡閃過無數皇後和衛士、司機私通的畫麵,呂後“銘記於心”的其實是另外一種感情?

哈哈,我簡直太有才了!

“怎麼可能,”張翰一本正經道,“我張敖雖然不再是趙王,但再怎麼說也還是魯元公主的駙馬。”

說出“魯元公主”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斜睨著眼看夏侯嬰的反應。

夏侯嬰虎軀一震,語氣變軟:“魯元……公主,她好嗎?”

戳中你的肺管子了吧,張翰心中暗自得意。

怎麼著也得往“廢長立幼”上擰,那是副本的核心,夏侯嬰也是軍功集團成員,必然和廢長立幼脫不開乾係。

張翰順茬說道:“公主很好,她這些日子一直在擔心她的兄弟。”

夏侯嬰有些迷惘:“你是說……太子?”

他能第一時間想到廢長立幼,說明台詞對了,張翰趁勢扭話題:“太子能不能繼續當太子,真不好說。”

夏侯嬰虎目露出殺機:“你知道什麼?”

凶啥,你又打不過我,必須給他整點乾貨,張翰念念有詞道:“春柳依依,妾心靡靡……”

“你說什麼!”夏侯嬰驚得胡須翹了起來。

咦,有動靜,他見過那封情書,張翰繼續念道:“望君不至,獨倚空帷……”

夏侯嬰目眥欲裂,幾乎在吼:“彆說了!”

他不讓說就更要說,張翰提高聲調:“桐枝待茂,玉樹將生……”

“好吧好吧,”夏侯嬰一臉無奈,取出一卷帛書,“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留著也沒什麼用了,給你吧。”

沒想到真有料,張翰一把搶了過來。

夏侯嬰歎了口氣,雙腿一磕,調轉馬頭絕塵而去。

誒,就這麼走了?

這帛書顯然是任務道具,可任務到底是什麼,你還沒說呢。

張翰慢慢展開帛書,驚呆了。

“春柳依依,妾心靡靡。望君不至,獨倚空帷。桐枝待茂,玉樹將生。廿五年一月癸酉。”

還是31字,字跡、內容甚至帛書的質地都和趙午那封情書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隻是時間,早了一年。

本來隻是想背一背情書內容詐一詐,沒想到卻詐出另外一封情書。

夏侯嬰心裡最機密的東西被人一字不落背出來,可不是每一句都狠狠紮在心上,難怪他反應如此激烈。

這顯然是呂後的另外一封情書,是寫給夏侯嬰的,他們之間還真有一腿。

魯元公主是太子劉盈的姐姐,時間對得上,夏侯嬰還真的是魯元公主的親生父親!

趙午那封情書的任務是尋找寫給誰的,但這封信已明明白白是寫給夏侯嬰的,那任務到底是什麼?

“王上!”趙午的聲音打破沉寂,“多虧您擊敗了夏侯嬰,否則微臣已死。”

張翰回過神來,將帛書收進儲物間,感覺趙午還有沒說完的話,隨口道:“城牆已毀,我看你們彆再堅守了,轉移吧。”

“遵命!我這就去常山郡找陽夏侯,轉達王上的旨意!”趙午說完,翻身上馬,拱了拱手,往北而去。

呃,出新東西了,陽夏侯又是誰?常山郡又在哪裡?

【陽夏侯就是叛軍主帥陳豨。陳豨反叛時,常山郡二十五城中有二十二座失守,漢高祖時期,常山郡的郡治在元氏縣(今河北省石家莊市元氏縣西北),在邯鄲西北141公裡。】

對啊,反叛軍最大的頭子到現在也沒見著,這常山郡肯定有故事,必定和副本主線息息相關。

肚子咕地響了一聲,張翰仰頭看了看太陽,日已正中,12:00。

心頭一跳,死亡考試時間!

夕夕還在昏睡,這要是來個厲害的角色可怎麼辦。

腦海裡光幕上的圓盤又在轉,星芒凸出的尖角又指在螃蟹符號上,底下出現一行古老的波斯語,非非給出的譯文聳人聽聞:

【巨蟹座:速逃,滅頂之災。】

張翰握著長矛緊張地四下張望,荒野像新犁的田地乾乾淨淨,一棵樹都看不見,更不用說人影。

每次隻要一到12點考官都是準點出現,今天卻一反常態沒來。

是不是因為範·迪塞爾被我抓了,隔絕了外界聯絡,天蠍找不到上次的考官,接不上趟了?

等了足足五分鐘,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張翰鬆了口氣,收起長矛,往邯鄲城門走,準備去找點吃的,等夕夕醒過來再走。

走了十幾步,突然感覺右側脖頸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伸手一摸。

血!

在臉頰和脖子之間,披風和聖衣都護不著的位置,有一道極淺的傷口,滲出了血。

非非說過,負級不能有任何傷口,否則會導致體內物質失衡,必死無疑。

頭腦一陣暈眩,心中莫名恐慌,手腳發涼。

光幕上金叵羅的星占結果還在,這一次它算對了,還真是滅頂之災。

非非哀歎:【完犢子了……】

張翰搖搖欲墜,腦海裡閃過最後一絲念頭:我要死了……

迷離之中,眼前閃過一名宮女,身材嬌小,容貌俏麗,身穿綠色襦裙。

何夕,是你嗎?

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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