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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神之殤 第240章 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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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是王後奈芙蒂斯的衛士!”

索貝克擦拭著臉上的血跡,麵帶怒容,憤憤不已。

關鍵詞“王後”出現,張哲翰接茬問:“你父親我叔叔怎麼能容忍王後殺自己的王子?”

“唉!”索貝克重重歎了口氣,“我父親你叔叔根本就不在王宮正殿裡。”

線索來了,國王不在正殿,肯定有故事,張哲翰問道:“怎麼回事?”

索貝克垂下頭,神情抑鬱:“自從你父親我伯父死後,這座王宮的實際控製者就是王後。”

張哲翰問道:“那你父親我叔叔在哪兒?”

“據說被王後囚禁在某個密室裡。”

資訊鏈延伸,王後把國王關了起來,能見到的**oss其實是王後。

再次印證了蒙哥馬利吹牛,清潔工就算想殺賽特暴力終止副本絕無可能,連人都找不到,上哪兒殺去。

“密室?那是哪兒?”張哲翰又問。

索貝克攤開手:“沒有人知道密室在哪裡,我找了這麼多年也沒找到。”

張哲翰似乎不信:“王宮就這麼大,怎麼可能找不到。”

“這座王宮本來是你父親我伯父當國王的時候建造的,那間密室本是他遭遇危險時的藏身之所,”說到這裡,索貝克抬頭看著白色的石柱,“修建的時候就請當時最有名的工匠設計了機關,後來王後不知道怎麼獲知了這套機關,就把我父親你叔叔關了進去。隻有破解機關才能找到密室,才能見到我父親你叔叔。”

張哲翰大致弄清楚了怎麼回事,問道:“機關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裡!”索貝克抬腳跺了跺腳下的黑色花崗岩,“就在這片廣場,這麼多年,我搜遍了每一個角落也沒找到入口。”

張哲翰左右看了看,沒有任何機關的感覺,於是說道:“找到那位工匠不就行了?”

索貝克搖頭道:“隻有王後知道那位工匠是誰。”

副本就是這個德行,不給你留第二條路,“王後在哪裡?”

索貝克指著左邊的宮殿,“你看,這邊是正殿,”又指著對麵的宮殿,“這邊就是王後寢宮,不過你可千萬不要進去,王後會殺了你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獲取更多的資訊,好像也隻能去見王後。

副本都這種尿性,越是不讓你去的地方往往就是必須去的地方。

國王被囚禁,關在哪裡不知道,設計機關的工匠又死了,你說這麼一大堆,不還是想讓我去自投羅網嗎?

張哲翰不想再搭理鱷魚頭,突然想起腰裡的織布梭應該是上一個任務的回執,取出來遞過去。

沒想到索貝克根本就沒接,一副“這是什麼”的表情。

這不是你媽的東西嗎,不是該還給我什麼嗎,怎麼不認賬了?

不對不對,這織布梭不是給他的。

雖然表麵上涅伊特的東西,但卻出自帕達裡克也就是烏普奧特之手,烏普奧特是王後奈芙蒂斯的的兒子。

所以,這道具真正的物件應該是王後!

張哲翰抬頭看著王後寢宮,該怎麼進去呢?

不能變化易容,無法隱身,習慣的那些招在這裡通通不能用。

地上的衛士已經消弭,隻剩下四具盔甲和四根長矛,張哲翰有了主意。

王後不可能認識每一位士兵,沒準化化妝可以矇混過關。

張哲翰把盔甲長矛搬到曼陀羅樹下藏好,選了一具血跡最少的盔甲穿上,用血跡抹了抹臉,扔下黑曜石長矛,換成士兵的長矛。

索貝克認得荷魯斯是因為戒指,擼下來塞進布囊裡,扳指也沒什麼用,一起塞進去。

索貝克一臉茫然地看著,王後剛才還派人殺他,肯定不能一起去,張哲翰說道:“索貝克堂兄,你受傷了,回去治療治療吧。”

“你不跟我去嗎?”

“不了,我在這裡找密室。”

“好吧,找到了告訴我。”說罷,轉身往正殿走去。

張哲翰沒著急去後宮,環視了一圈,心想,鱷魚頭找不著,也許我能找著呢。

最顯眼的是琉璃花園,花壇、地麵都是多彩琉璃,張哲翰走進去,在琉璃地磚上溜達,踩了半天,沒覺得有什麼特殊。

用槍頭從花壇上撬下一塊,仔細觀察,還是沒看出什麼門道。

難道是植物?

摘下一朵白色玫瑰,捏捏嗅嗅,就是普通的玫瑰花。

曼陀羅最特彆的是人臉大小的花,用槍尖挑下一朵拿在手裡,想著讀取資訊,沒有任何反應。

這纔想起被封禁,螢幕和非非都沒了,還讀取什麼資訊。

在這個特殊的環境裡,隻能靠最原始的五感,看、聽、聞、觸、嘗,天行者習慣的那些方法一個也用不上。

在花園裡轉了一圈,得出結論,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可能是障眼法,所謂亂花漸欲迷人眼。

出了花園,在廣場上瞎溜達,還是一無所獲,漸漸相信了索貝克的話,相信自己並不比他強。

時間越來越少,怎麼辦怎麼辦。

還是先去見一見王後吧,張哲翰抬眼看了看王後寢宮,一根純白大理石柱映入眼簾。

怎麼把這麼明顯的東西給忘了。

廣場上有五根大理石柱,是最顯眼的標誌性建築,竟然視而不見。

中央石柱刻的是女神,四角的四根石柱上分彆雕刻著鷹頭、狼頭、鱷魚頭和獅子頭,這些都代表什麼?

張哲翰走回花園中央,繞著石柱轉,石柱上的浮雕和在神廟看到的浮雕感覺沒什麼區彆,都是飛禽走獸加一些象形文字。

“非非,這些字什麼意思?”張哲翰用意念問道,沒得到回應,啞然失笑。

沒有非非,那些象形文字就是天書,張哲翰一個都不認識,想起剛才索貝克說“你不跟我去嗎”,原來是在暗示他的事還沒完。

還得去找他,去後宮之前得先進正殿,這或許纔是正確的劇情流程。

連線廣場和正殿的是一條掩映在無花果樹下的石板路,張哲翰正走著,迎麵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心中一凜,連忙站在路邊像士兵一樣肅立。

王宮裡出現女人,會不會是王後?

感受到威壓是諸天境,放下心來,賽特是太初境,王後作為真正的**oss不可能是諸天境。

距離越來越近,張哲翰偷眼一看,女的裝扮和海奎特差不多,可能是個丫鬟,男的頂盔摜甲,挎著腰刀,像個軍官。

兩人從身前走過,張哲翰籲了口氣,繼續朝正殿走。

“出示你的銘牌!”門前一名士兵喝道。

張哲翰本就如驚弓之鳥的心縮了一下,慌忙在盔甲上摸,什麼也沒摸著,掩飾道:“哦,忘了帶了。”

說話的時候緊握槍杆,隨時準備動手。

“回去拿了再來!”士兵說道。

張哲翰如蒙大赦,轉身往回走,想著回曼陀羅樹下好好找一找。

沿著石板路走到一半,對麵又來了個人,好像是剛才那名軍官,隻好閃在一旁,低眉順眼。

軍官走到三米左右時,右肩不易察覺地動了一下。

張哲翰的武功是大師級的,對右肩特彆敏感,因為右肩一動就意味著要動手。

果不其然,一道刀光劈來,竟然是居合斬,用曲刃鐮狀劍劈出的居合斬,段位不在宮崎俊之下,隻不過宮崎俊是反手刀,他是正手。

此人是天行者無疑。

帕達裡克匹配的角色是王後奈芙蒂斯之子,“出生地”一定在王宮之內,他能匹配進來,彆人也能。除了**oss,誰都有可能是天行者。

張哲翰預警在先,刀光到時,擔心動靜太大,沒用槍去格,隻是側身閃過,左手一記擒拿手擒住握刀的手,一帶一捋,腳搶中門,迎門靠!

嘭的一聲悶響,軍官被撞得噔噔噔倒退五六步,手中的刀沒了,捂著胸口問道:“張翰?”

會居合斬的要麼是藤原的人,要麼是橘氏,張哲翰問道:“你是誰?”

軍官麵露喜色:“我是橘天翼啊!”

橘天羽的弟弟,橘千雪的舅舅,他的水平和境界和宮崎俊在伯仲之間,此時也已是諸天境。

“舅舅?您怎麼會在這裡。”這句話說出口,張哲翰心裡有些自嘲,剛送走一個“舅舅”,又來一個。

橘天羽一臉沮喪:“彆提了,莫名其妙匹配進這個副本,一進來就是素人。”

匹配進王宮並不是一件好事,一進副本就成為素人暫且不說,除非像烏普奧特這樣預設有任務能出宮,否則很難出去。

張哲翰走過去把曲刃鐮狀劍還給他,關切地問道:“沒傷著您吧?”

“沒,沒事。”橘天翼接過劍,插回鞘中,“之前宮外殺光鱷魚河馬的人就是你吧?”

張哲翰沒敢嘚瑟,恭敬地答道:“正是。”

橘天翼用長輩的口吻說道:“你可真厲害,無無境都不敢來,你乾什麼來了?”

張哲翰淡淡一笑道:“還能乾嘛,我來通關。”

橘天翼有些吃驚:“通關?彆做夢了,怎麼可能。”

張哲翰不以為然道:“我進天王山的時候,橘阿姨也說不可能。”

橘天翼釋然,摸著下頜笑道:“嗬嗬,那倒是,除了張翰恐怕也沒人能通這個關了。”

張哲翰摸了摸“荷魯斯”的臉,奇怪怎麼會被認出來,問道:“您是怎麼發現我的?”

橘天翼淡然道:“剛才遭遇的時候,你沒行軍禮。王宮裡的天行者大多都是共祭會的人,我已經殺了三個了。”

難怪一照麵就下死手,“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王後的貼身侍女,”橘天翼問道,“你來正殿做什麼?”

張哲翰扭頭看了一眼宮殿,“找索貝克,廣場石柱上的字不認識,想找他來認一認。”

“哦,這個啊,你不用找他,我知道。”

張哲翰將信將疑:“不會吧,您……”

橘天翼解釋道:“那位侍女念過,我都記下來了。”

“太好了!”張哲翰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回走,“快跟我去看看。”

橘天翼沒動:“不必了。”

張哲翰一愣:“怎麼?”

“去了也白去,反正咱倆一個字都不認得。”橘天翼說著,拔出曲刃鐮狀劍,蹲下身,在地上劃拉,“你看啊,這是中柱,這是鷹柱,這是……”

他很快畫出了五個圓圈,張哲翰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蹲下來,他指著中間的圓圈說道:“中柱上的字是:唯有識破謊言,方能找到通路。”

“唯有識破謊言,方能找到通路。”張哲翰複述了一遍,橘天翼又指著左邊的圓圈,“鷹柱上的字:北麵危險,南麵安全。”

張哲翰複述,劍尖順時針移動,“狼柱上的字是:鱷魚的眼淚會淹沒東麵。”

“鱷魚柱:隻有鷹的影子會擁抱西麵。”

“獅子柱:真理藏在相反與相同之中,秘密藏在雙子縫隙裡。”

全部說完,張哲翰指著圓圈挨個重複,算是記住了,愣了半天,感覺很頭大。

“識破謊言”的意思是不是說,從這裡麵找出哪句是真話?

顯然不可能那麼簡單,四選一的題多試幾遍就能試出來。

東南西北很簡單,廣場四麵有四條路。

但絕對不是猜那條路是通往密室的路,索貝克已經走遍了王宮的每一個角落,哪條路上都沒有密室。

那這四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它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橘天翼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想了想道:“另外,我曾經見過王後在廣場上消失。”

王宮不能用天梭或陰遁,憑空消失一定是靠機關,而且機關可能就在廣場上。

時間隻有不到半個小時,根本不允許你苦思冥想。

隻能去見王後,越快越好。

“我陪你一起去。”橘天翼站起身道。

張哲翰用矛柄戳碎畫圈的石板,“不用了,您還是出副本吧,這種地方不是人多力量大。”

橘天翼黯然道:“出不了王宮,陰遁不能用,怎麼出副本。”

張哲翰取出銅鑰匙遞給他,“這是宮門小門的鑰匙。”

橘天翼眼前一亮,隨即暗淡:“給我了你怎麼辦?”

張哲翰安慰道:“我沒事,您彆管了。”

“好吧。”橘天翼取出一個小銅片,“這個你拿著,是士兵的銘牌,沒它你進不了後宮。”

張哲翰沒接,“不必了,我殺了幾名士兵,回去找找。”

“你找不著,士兵一死,銘牌也會消失。”

張哲翰接過銘牌,和橘天翼一起回到廣場,目送他出銅門,才往王後寢宮走。

四周靜悄悄,月光被樹葉切碎,零落地潑在青石板上。

同樣是一條掩映在無花果樹下的石板路,但氣氛卻完全不一樣,離後宮越近就越詭異。

張哲翰不由得放慢腳步,隱約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突然腦後生風,後脖頸感到一股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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