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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神之殤 第138章 舊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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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柔的陽光從視窗灑入,空氣中彌漫著炊煙的氣息。

木床之上,張哲翰睜開眼睛,回味著夢裡的芬芳。

久違的小米粥的清香,讓他想起曾經的副本小院閒適浪漫時光。

綠影一閃,一襲綠裙遮住了陽光:“你醒了?”

莫名地,張哲翰有些慌,身上什麼也沒穿,怎麼起床,總不能穿那身袈裟吧。

岑思思似乎覺察到他的尷尬,拉開床邊的櫥櫃取出一疊衣服:“穿這個吧,這是當地京族的衣服。”

把衣服放在床頭,轉身出門去了廚房,不是已經那啥了嗎,怎麼還那麼生分?

窄袖袒胸上衣,衣長及膝,束一根布腰帶,肥大的長褲,和當地人無異。

剛穿好衣服,岑思思推門進來,左手一盆粥,右手一碟炒米粉,“吃飯吧。”

桌上已擺了碗筷和一碟鹹菜,張哲翰在坐標坐下,本想去摸她的玉手,卻又怕唐突,試探著問道:“昨晚……你睡得還好吧?”

“挺好的啊,我還夢見你了呢。”岑思思說著,臉上泛起紅暈。

張哲翰運起讀心術,想看看她到底說的是不是真話,“夢見我什麼了?”

岑思思躲閃著他的眼神,低垂眼瞼,臉更紅了:“沒什麼,就是夢見你了。”

沒有目光對視,什麼也讀不到,張哲翰沒好意思往深了問,打趣道:“不會是把我當你男朋友了吧?”

“哪有,我……”頭垂得更深了,連白皙的脖頸都紅了起來。

看來她真的是在做夢,這樣也好,省得麵子上難堪。看她心思單純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張哲翰收起讀心術,“我今天要去的地方比較危險,要不你就在這兒等我?”

“你……不會不回來了吧?”岑思思抬起頭,眼神滿是不安。

張哲翰趁機握住她柔軟的手:“怎麼可能,我這麼好色,你這麼漂亮,我恨不得天天跟你在一起。”

岑思思沒縮手,任由他揉捏,羞澀地低下頭,輕聲道:“那,你自己小心點,不要勉強,反正遲早會重新整理,彆著急。”

“我知道,放心吧。”張哲翰趁機在她紅撲撲的腮上吻了一下,運起陰遁。

-

腳剛落地,就聽見一聲虎吼,不是老虎的吼叫,而是男人完事時的吼。

張哲翰一激靈,一秒進入隱身狀態,這是伊曼的閨房,怎麼會有男人,而且還在乾那種事?難道是伊曼……

房間裡一張繡床,地上鋪著藤席,中央一張矮圓桌。繡床上確實有一男一女,男的正氣喘籲籲翻身下馬。

小嘍囉?!伊曼竟然和小嘍囉?!

張哲翰血往上衝,正要出手乾掉這個讓他戴綠帽子的小嘍囉,卻聽見女人說道:“在我女兒的房間乾這種事,虧你想得出來。”

不是伊曼,張哲翰冷靜下來,定睛一看,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和伊曼的角色有幾分相似,可能是施進卿的夫人,施二小姐的母親。

“子楣,你不是喜歡刺激嘛,放心吧,你女兒被我派人抓了。”

葉子楣?葉玉清的妹妹葉子楣?

空氣中飄來玉蘭花的清香,確實是那位在京口謝府後花園的紫藤花架下被他吃豆腐的“謝靈蘊”葉子楣。

葉子楣是飄渺宮的護法,那這個小嘍囉豈不就是……祝先生?!

張哲翰扣著金剛橛,計算距離和速度,有前幾次的經驗,他已經能算出多遠的距離能紮中幾根。但他還是忍住了沒出手,祝先生派李維斯或皮爾斯抓了伊曼,他一定知道伊曼關在什麼地方,搞不好那個錫蘭國王也在。

“為什麼抓她?”

“我親眼看見她和另一個男人一起用玄鳥飛走,用玄鳥的隻能是張翰,所以她可能是張翰的某個丫鬟。”

“張翰?他不是死了嗎?”

“你覺得共祭會殺了那麼多次都沒殺死的人,宮崎俊能一刀劈死?”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又占不到便宜,乾嘛還找我。”

“我這不是喜歡你嘛。”

“少來,咱倆誰不知道誰啊。”

“我這不實在是找不到女人了嘛,找npc不如找你,至少知根知底,摟著個npc,萬一她是張翰變的怎麼辦。”

張哲翰差點嘔吐,耐著性子繼續聽,看能不能聽到伊曼在哪兒。

“你手下不是抓了‘我女兒’嗎?”葉子楣問道。

“張翰的丫鬟,我可不敢碰,怎麼死都不知道。”

“呃,你為什麼總是不碰柳依依?”

聽到“柳依依”三個字,張哲翰一驚,屏住呼吸。

“在她和彆人交合之前是不能碰,但我沒想到她居然喜歡上了張翰……,唉!”

“為什麼必須先和彆人交合?”

“這也是佈道者的規則之一,她就像中藥裡的藥引子,隻有在破身之後才能碰,否則適得其反。”

“那你倒是碰啊!”

“還是碰不了。”祝先生沮喪地說道。

“怎麼了?她們柳家的宿命不就是供養佈道者嗎?”

“話是這麼說,柳依依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她很叛逆,根本就不聽她母親的,尤其是遇到張翰之後,”

“你就不會霸王硬上弓?”

“能上早就上了。張翰教了她無極九式,還有一種不知道什麼技能,一掌就能把我推到海裡去。”

“讓高手把她打暈不就行了?”

“沒用,她必須清醒才行,而且她母親守著,不能動粗。”

“老宮主不是聽你的嗎?”

“哪個母親會允許你傷害自己的女兒?”

“柳氏的族人不是在你手裡嗎?”

“唉,萬不得已的話,就隻能用這一招了。”

難怪柳依依會一次又一次出現在青樓裡,原來是祝先生“藥引子”的祭煉程式,

柳依依在飄渺宮有危險,張哲翰心急如焚,但伊曼又必須救,隻能先救出伊曼,再去救柳依依。

隱身的有效時間即將耗儘,陰遁的冷卻時間也剛好到,張哲翰心念一動,按既定計劃進了地牢。

威壓!

勁風撲麵!

危急之下,張哲翰本能運起燭九陰,雙掌閉著眼睛推出,扣在手裡的金剛橛“大忿怒橛”發出。

“嘭嘭!”“噗噗噗噗!叮叮叮叮!”

前麵兩聲聽起來像一聲的悶響是有人中掌,噗噗聲是金剛橛紮進肉裡的聲音,叮叮聲是金剛橛射斷鐵柵欄。

“怎,怎麼可能,……你一個……地藏境……”黑暗中一個痛苦的聲音,威壓漸弱。

張哲翰睜開眼睛,黑乎乎什麼也沒看見,鼻子裡聞到一股血腥味,順著聲音釋出混天綾,隻聽見一聲悶哼,有人倒地。

取出岑思思給的木片在牆上一劃,嗤啦,火苗一閃。

囚室牆邊的乾草上,混天綾結結實實捆著一個人,渾身上下釘著七八根金剛橛,鮮血浸透了盔甲,湊近一看,居然是那位押他進地牢的軍官,臉色像紙一樣慘白,打擺子一樣篩糠。

其實現在張哲翰也好不到哪裡去,體力隻剩下不到10%,同樣麵如紙白,手腳發抖。

熄了發燭,往嘴裡塞了一顆還元丹,盤腿執行“天人合一”,手裡的勃朗寧手槍指著俘虜,隻要一有動靜就扣動扳機。

雖然捆著,但畢竟是天極境,一不留神出點什麼幺蛾子就小命難保。

俘虜倒也老實,隻是呼哧呼哧喘氣,沒有其他動靜。

五分鐘後,體力恢複到80%,張哲翰長籲一口氣,取出木片再次劃燃,問道:“你怎麼不動?”

“動,動得了,才行啊……”俘虜艱難說道,“體力,隻剩下一點點,怎麼動。”

這就是燭九陰的“破息”?

“破萬法,息萬力”就是把敵人打得脫力?

張哲翰想起烏馬拉描述的暹羅王子的慘狀,按理說毒蛇不太可能咬死一位天極境,他隻要隨便做點什麼就能把包裹的蛇群搞得粉碎,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被咬死之前已經脫力,使不出任何技能和招式。

後來的皮爾斯也不是被村雨居合斬砍倒的,而是加持燭九陰的子彈先破了他的光束技能,他抓住村雨的時候被居合斬砍到脫力。

眼前這位也一樣,先被兩掌打脫了力,金剛橛才能把他傷得如此之重。

想想自己脫力時的難受勁兒,張哲翰對眼前這位天極境感同身受,天極境再強,沒了體力,同樣什麼也做不了。

“你是張蠔還是皮爾斯?”張哲翰問道。

俘虜無力地搖頭:“不,不是。”

“桑切斯?”

“不,我是,102近衛營,營長,曾子丹。”

“華人?”

“我是,萊剋星頓,華裔。”

“怎麼這麼老實?”

“你,不救我,我就,沒命了。”

“你們抓的人在哪兒?”

“在……”

曾子丹頭一歪,暈了過去。

關押地點還沒問出來,失血過多加上脫力,很有可能就醒不過來了,可如果給他喂還元丹,一旦他恢複體力又有可能反戈一擊。

再怎麼說也是個天極境,就這樣死了實在可惜,張哲翰取出一顆還元丹塞進他嘴裡,手裡扣著惡來袖錘盯著他。

“彆!”曾子丹還沒睜開眼睛就叫道,“我願意為您效力,不要用袖錘!”

張哲翰樂了,“我怎麼才能保證你不會反過來殺我?”

曾子丹說話利索起來:“我現在才恢複20%體力,還被你這個紅綢子捆著,你隨便一掌我不還得玩完啊?”

“好吧,”張哲翰左手拿著袖錘,右手拿著手槍,退開5米,“說吧,怎麼個為我效力法?”

“我不想失去現在的記憶,那裡麵有我的愛人和朋友。”曾子丹說道,“哪怕是簽訂血仆之約也行。”

“你知道那麼多,也一定知道血仆之約是可以破解的。”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請您考慮一下,是一個間諜的價值大,還是一名打手的價值大。”

當然是間諜的價值更大,尤其是102特戰營還在飄渺宮腳下,隻是間諜這玩意有可能是雙刃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成為掘墓人。

看張哲翰在猶豫,曾子丹又道:“我是華裔,和那些洋鬼子天然合不來,給黑水公司打工,也不過是養家餬口。”

聽到“養家餬口”四個字,張哲翰靈光一現,這是可以談生意啊。

“你真的願意為我工作?”

“黑水公司的工作太反人類,我早就想跳槽了,沒地方去。”曾子丹說道,“我們這一行隨時都有危險,與其給黑水公司賣命,不如投靠您。”

“你知道我是誰?”

曾子丹看了一眼袖錘:“當然知道,我也算是皮爾斯的近臣,否則怎麼會安排我在這裡伏擊您。bfv和黑水公司相比,就像陽光大道和獨木橋,至少乾起活來問心無愧。”

張哲翰撤去混天綾:“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

“10萬銥幣。”

“那我要付你多少纔好呢?”張哲翰試探道。

曾子丹期期艾艾:“15萬?不,不低於10萬就行。”

“我給你30萬,稅後,不包括任務獎勵。”

曾子丹大為感動:“老闆,您也……太慷慨了!”

“那就一言為定,我讓人給你開個匿名賬戶。”

“這……”

“任何時候你覺得有危險都可以撤離,到bfv找我,給你安排新的工作。”

“好!”曾子丹站起身,深鞠一躬,“很榮幸為您效力,老闆!”

張哲翰看著他身上的血窟窿,又取出一顆還元丹遞過去:“你的傷不要緊吧?”

“這藥不能再吃了,再吃會露餡。”曾子丹擺手道,“都不是致命傷,這樣皮爾斯會更信任我。再說他也剛被你打傷,同病相憐,效果更佳。”

張哲翰抓出一把藥丸塞給他:“這些你收著吧,黑的恢複體力,紅的療傷。”

曾子丹接過藥丸,感動道:“謝謝老闆。”

“抓的人關在什麼地方?”張哲翰問回老問題。

曾子丹答道:“我隻參與了抓捕錫蘭國國王亞烈苦奈兒,關押地點隻有皮爾斯和李維斯去過,我隻知道在下龍灣天宮洞。”

【下龍灣(v?nh

h?

long)位於交趾往東143公裡的下龍市,是典型的石灰岩喀斯特地貌海灣,入選“世界新七大自然奇觀”,占地約1553平方千米,山海風光秀麗迷人,景色似桂林山水,聞名遐邇,有“海上桂林”之譽。】

“好吧,你自己小心。”張哲翰收起手槍和袖錘準備走。

曾子丹詫異道:“那……血仆之約?”

張哲翰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不必了,你已經是我的手下了。”

“我看還是簽吧,以後什麼時候您覺得我通過考驗了再撤銷不遲。”

“那好吧,以後彆怨我哈,是你自己要求的。”

“當然,我怎麼會埋怨老闆。”

張哲翰取出四羊方尊,趁著他填寫資訊的當口問道:“鄭和船隊裡也有你們的人吧?”

“有,皮爾斯就在船上,他的角色是右少監洪保。”

“還有嗎?”

曾子丹填寫完資訊,雙手捧還四羊方尊:“還有一位天極境,水軍右衛指揮使唐敬。其他的都是地藏境了,大約有十幾個。



張哲翰收起四羊方尊,奇道:“這麼多人,還殺不了鄭和?”

“您是不知道,鄭和身邊的人有多強,鄭和是諸天境,他身邊那些副使太監和指揮使至少有十個天極境。”

張哲翰突然想起什麼:“鄭和信佛?”

“他對許多宗教都有研究,但本質上還是個佛教徒。”

-

慕西河是蘇門答臘第一長河,全長520公裡,由西往東穿過舊港,折而往北,注入南海。

舊港其實不是海港,而是慕西河的河港,但慕西河足夠寬,海船也能逆流而上開到舊港來。

當身著袈裟的張哲翰站在慕西河邊福正廟門前的時候,碼頭上正停靠著兩艘鄭和艦隊的船,兩艘護航的小型“坐船”。

此時的張哲翰變的是門杜寺的雪庵和尚,手裡撚著那串佛珠,正擠在人群裡看寺廟牆上的一張黃色通告。

通告上的字曲裡拐彎不認識,非非翻譯道:“有能報夫死之仇,……”

突然,大街上有人大叫:“快跑啊,西王的兵殺過來啦!”

老百姓紛紛擁擠著往回跑,前方傳來喊殺聲和武器的磕碰聲。

張哲翰一頭霧水,這是劇情啊還是偶發事件?

“非非,什麼情況?”

【公元1407年,鄭和的船隊到達爪哇島時,趕走拜裡米蘇拉王子的麻諾八歇國分裂為東王和西王兩派,正在打內戰。鄭和船隊的人上岸做生意,被西王的佔領軍誤認為是來援助東王的,被西王麻喏八歇王誤殺了一百七十人。】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大明士兵被殺,本和尚自然是要管,張哲翰一個瞬移越過明軍士兵,站在了交戰第一線。

“和尚,後退!你不要命了!”明軍士兵叫道。

呼的一聲,一把刀劈頭蓋腦砍來,張哲翰左手撚佛珠,右手接住刀刃,順勢一掌。

“嘭!”

持刀者被打得飛了出去,撞倒了後麵一溜士兵,刀已在張哲翰手裡。

後麵的士兵迅速往前擁,張哲翰橫刀一揮,一記龍雀刀法的裂空斬使出。

一片半圓形的藍色刀光平斬而出,撲上的士兵有上百人被攔腰劈成兩截,就在刀光斬出的一刹那,手中的刀碎成了齏粉,那片藍光好似從手中發出。

那把刀顯然不是神佚物,根本就扛不住龍雀刀法強大的張力,在假死之後,張哲翰打定主意不使用屬於張翰的招牌武器和武功,如果不是剛好抓到一把刀,也斷然不會使用龍雀刀法,好在網傳視訊中的龍雀刀法大多是八方斬,這一招裂空斬幾乎就沒用過。

明軍士兵全都驚呆了,好半天纔有人叫了聲“好!”

“哪裡來的妖僧,敢幫東王打仗!看刀!”

爪哇軍中躥出一名武將模樣的壯漢,揮舞著一把有點像殺豬刀的武器,縱身砍來。

“阿彌陀佛!”

張哲翰口誦佛號,巋然不動,待殺豬刀距離頭頂隻有兩寸的時候,右拳簡簡單單擊出。

“嘭!”

所有人都隻看見和尚一拳擊向武將的肋部,卻沒看見拳頭擊中前胸的時候,一柄刀尖如蛇吐信般精準地從肋骨縫隙刺入了心臟,拳頭撤回的時候刀尖已縮回不見,順手還接住了正在墜落的殺豬刀,隨手一揮。

正在倒地的武將毫無懸念地人頭落地,但出乎張哲翰意外的是,殺豬刀在砍下頭顱的一瞬間,釋放出無數幻影,成百上千把殺豬刀無聲無息地在空中旋轉著襲向爪哇兵,每一刀都精確地割向咽喉,霎那間,血花飛濺,人頭咕嚕嚕滾了一地,甚至聽不到一聲慘叫。

沒想到這把奇形怪狀的殺豬刀威力如此恐怖,張哲翰驚訝地看著手中的刀,資訊提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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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花麵王的巴佐刀】

【類彆:武器】

【屬性:土】

【適用:地藏境】

【等級:60】

【功能:魘魅】

【技能:魍魅殺】

【消耗體力:30%】

【狀態:可裝備】

【融合度:35%】

【備注:古代爪哇那孤兒國花麵王的武器。可升級。可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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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死的這位為什麼不發這一招,而用它來砍人呢?唯一的可能,是他屬性不符,根本就發不出這一招。

戰場瞬間靜默,雙方士兵全都傻了。

足有半分鐘,後麵的爪哇士兵才發出驚叫,全部調頭狂奔。

“感謝上師!”一名軍官叫道。

“感謝上師!”士兵們齊刷刷跪了一片。

張哲翰趕忙把殺豬刀扔進儲物艙,左手撚佛珠,右手打著稽首,擺出高僧的架子,高誦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軍官走上前來,雙手合十:“敢問上師法號?”

張哲翰稽首道:“老衲雪庵,乃滿剌加花柏山門杜寺住持。”

“在下大明鄭和船隊都指揮王衡,正在此地交易,沒想到遭遇麻諾八歇軍攻擊,今日多虧上師,否則我等皆命喪於此矣!”

聽著很像台詞,張哲翰接茬道:“鄭和船隊?可是三寶太監鄭和?”

“正是,不知上師可否隨我等回去拜見三寶太監?”

“這……”張哲翰故作猶豫。

“我們三寶太監篤信佛教,或與上師有緣。”

“善哉!既如此,煩請將軍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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