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之殤 第68章 蓮蕖心印
禪師手中托著一朵白玉蓮花，潔白晶瑩，溫潤無瑕。
“好美啊！”
張哲翰讚歎，忍不住伸手去撫摸，資訊提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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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淨土佛蓮】
【類彆：法器】
【屬性：土】
【適用：天極境】
【等級：100】
【功能：清淨】
【技能：蓮蕖心印】
【消耗體力：30%】
【狀態：不可裝備】
【融合度：55%】
【備注：佛教淨土宗法器。釋迦牟尼蓮花寶座所化，淨土宗亦稱稱蓮宗，蓮即是佛，佛即是蓮。南宋紹興三年（1133）高僧慈照在澱山湖創白蓮宗，以此為宗門信物。可升級。可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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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顯是個任務道具，同時又是天極境神佚物，即便是拿到也用不了，張哲翰心裡有些遺憾。
突然靈機一動，佛蓮在高峰禪師手裡，他是天極境可以裝備，白蓮所帶技能他一定會。
摸著白玉蓮花的手輕輕下滑，小拇指假裝不經意觸到禪師托玉蓮的手，悄悄運起空空術。
唉，什麼也沒偷學到，張哲翰輕歎，但並不意外，不靠譜的空空術，雖然已升了一級，但成功率還是那麼低。當初為了從天極境師父林雨棠身上扒金箍棒的七十二變，折騰了一晚上也沒成功。
“白蓮宗？”張哲翰隨口敷衍道，又一次運起空空術。
高峰禪師並不知道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正在偷東西，隻當他對白玉蓮花感到驚奇，緩緩說道：“對，持此蓮者即為白蓮宗宗主。慈照宗主是第一世初祖，斷橋禪師是第二世，貧僧便是第三世。”
“這白蓮宗是怎樣的宗派？”張哲翰有口無心地問道，小拇指繼續觸著禪師的手，空空術一波一波不斷。
“白蓮宗嚴格意義上說不是佛教的宗派，而是半僧半俗的秘密民間宗教結社。”高峰禪師半眯著眼睛解釋，“白蓮宗淵源於佛教淨土宗，以‘普化在家清信之士’為號召，主張‘在家出家’，不剃發，不穿僧衣，即‘有發僧’。門徒遍佈大江南北，有數十萬之眾。”
“哦？這麼多！”張哲翰假裝驚訝，小動作還在繼續。
“知道貧僧為何閉死關嗎？”禪師問道。
張哲翰還在拖延時間：“是因為上師是白蓮宗宗主？”
禪師頷首道：“正是，元廷攻陷臨安，便已盯上白蓮宗，嚴令禁絕。貧僧不得已閉死關，其實是做個姿態，讓朝廷放鬆對白蓮宗的警惕。”
張哲翰突然渾身一顫，腦海出現光幕提示：
【請選擇需要放棄的技能或神佚物。】
成功了！張哲翰心中狂喜，從繳獲特戰營的武器中隨便選了一件，選擇放棄。技能欄出現一項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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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蓮蕖心印】
【等級：1】
【功能：清淨】
【技能：蓮蕖心印】
【消耗體力：30%】
【說明：源自佛教淨土宗法器淨土佛蓮的技能，以六字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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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應六尊者手印。已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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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奇形怪狀的六字真言是怎麼回事？技能說明裡說“六字真言對應六尊者手印”，也就是說如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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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念還是使不出來。
張哲翰把手縮回，不自覺把心裡話問了出來：“六字真言和六尊者手印是怎麼回事？”
話剛出口，自己嚇自己一跳，當小偷這事怎麼能說出來？這不是不打自招嘛，捂著嘴斜眼偷看禪師的表情。
高峰禪師不以為意，單稽首道：“鬆雪先生果然學究天人，此乃白蓮宗宗主不傳之秘。”
趙孟頫在元代是著名的博學大家，在禪師看來，問出如此隱秘的問題在情理之中，“若先生願代貧僧出關行宗主之事，貧僧當傾囊相授。”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他自己閉死關出不去，想找人幫他乾活，這恐怕也是白塔那位斷橋禪師讓我來天目山的目的吧。
好不容易偷到了一個天極境技能，總不能半途而廢，張哲翰先隻好答應下來，亦稽首道：“弟子願往。”
高峰禪師不喜不嗔，將白玉蓮花遞了過來，鄭重宣佈：“自即日起，你便是貧僧座下帶發弟子，可持此物出關，代貧僧號令白蓮宗數十萬眾，阻止歹人盜掘亡宋皇陵。”
張哲翰接過白玉蓮花，也學著不喜不嗔，伏地跪拜：“弟子謹遵師命。”
任務有點難，不過為了拿到天極境神佚物，為了搞清楚六字真言是怎麼回事，先答應下來，至於能不能做到，以後再說。
完成了授命程式，高峰禪師如釋重負，長出一口氣，改了稱呼道：“子昂可隨我往張公洞，為師即秘傳蓮蕖心印。”
明本很識趣地說道：“我去大雄寶殿看看。”轉身出門。
張哲翰跟著高峰禪師走下石岩，這纔看見一塊巨大的峭壁之下，有一個不易察覺的洞口。高峰禪師略微彎了彎腰，鑽了進去。
洞內是一個十幾米長的甬道，儘頭隱隱透出些許亮光，出了甬道，豁然開朗，一個兩百平米左右的石廳，一張石床，石桌石凳，石桌上亮著一盞油燈，中央地上鋪著蒲席，上麵兩個蒲墊，蒲墊之間放著筆墨。
禪師在鋪墊上結跏趺坐，示意張哲翰在另一個鋪墊上坐下，張哲翰仔細觀察禪師盤坐的姿勢，確認結跏趺坐與五心朝天無異，這才盤腿坐下。
“蓮蕖心印乃淨土佛蓮的運用之法，曆來是白蓮宗宗主傳位之時與淨土佛蓮同時傳授。”高峰禪師拿起毛筆道，“爾乃宋太祖嫡係，又天資超逸，博學多才，吾欲日後將宗主之位傳你，汝雖境界不夠，尚無法使用淨土佛蓮，然今日傳授，你可先行參悟修習。”
“蓮蕖心印係臨濟宗初祖義玄禪師和淨土宗初祖善導大師從佛祖心印中悟出的武功。”禪師提筆在紙上畫著字元，“心印者，心精要義，禪之本意，不立文字，不依言語，直以心為印，故曰心印，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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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梵文字元，高峰禪師放下毛筆，指著紙上的字元道：“這就是佛家六字真言，全稱是《六字大明咒》，此咒蘊涵諸佛菩薩無儘的加持與慈悲，這句六字真言大致可翻譯為‘寶石在蓮花中’，蓮花代表智慧，寶石象征清淨的心境，覺悟之道就在自己的內心之中。來，跟著我念，唵(ong)，嘛(ma)，呢(ni)，叭(bei)，咪(mei)，吽(hong)。”
張哲翰跟著唸了一遍，感覺似乎不太像，慎重起見又重複了兩遍，高峰禪師側耳傾聽無誤，抓起宣紙揉作一團，一捏而成齏粉，“記住，每結手印，必同時念動真言，方能心結氣，氣結意，意結力，生生不息。”
張哲翰現在有一種特彆想試一試的衝動，蓮蕖心印早已偷學到手，隻是不知道六字真言怎麼回事而已。想想當小偷不能太囂張，再說麵對天極境得道高僧，機會難得，還是謙虛一些比較好。
“蓮蕖心印的的要訣歸根結底就兩個字——靈空。”禪師並不知道小偷心裡的小九九，繼續認真傳授，“‘靈’是靈知了了，‘空’即真空湛寂，心印靈空，無是非心、無善惡心、無凡聖心、無能所心、無一切心、一片清淨，心印便臻真無心的最高境界。”
高峰禪師的話如醍醐灌頂，讓狂妄的小偷靜下心來，返觀內照，觀心自在，體會到了即心即佛的般若風光。
禪師舉起右手，拇指與食指相撚，其餘手指自然伸展開來，作“拈花一笑”狀，張哲翰知道這是蓮蕖心印的起式說法印，接下來禪師該解說具體手法了，手法必須灌注六字真言纔有用，單純的手法沒有任何威力。
高峰禪師雙掌分開向上環行，向中間一合，“此乃彌勒蓮華合印，指掌共合，如蓮花初綻，係莊嚴行法最初之印。”
左手拇指與無名指相交成環，食指和中指並攏成劍指，“此乃文殊金剛劍印，此印出於《理趣經》，除魔衛道，剛猛無儔。”
收回左手，右手單掌立掌前推，中指略前按出，“地藏金剛無畏印，能使心安，無所畏怖。”
左掌立起往右橫推，右掌如刀劈出，“聖佛頂大慧刀印，是大寂靜的最頂層，以智慧之利刀除滅業障。”
右手仰掌，指尖向下，托推而出，“此乃阿彌陀佛降魔印，降魔除惡，祛除一切邪魔外道。”
演示完五印，高峰禪師停了下來，法相肅穆道：“最後這一印，非萬不得已不用，威力太大，毀天滅地。”
張哲翰認真點了點頭，禪師眼神中透出深沉的力量，雙掌合十，上下旋轉，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釋迦摩尼無上菩提印，步步生蓮，天上天下，惟我獨尊。”
這些印法張哲翰全都會，但具體的用法和要領沒禪師解說還真不行，不知道要探索嘗試多久才能掌握。
“六字真言可與六種手印隨意組合，共計36種，真言對應欲、惡、嗔、癡、執、貪六種狀態，手印對應六神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如意通和漏儘通，子昂可自行實踐。”高峰禪師最後總結道，“佛法無邊，印無止境，心各不同，覺行圓滿領悟的境界亦各不相同。”
張哲翰俯身叩拜：“多謝師尊指授，子昂受益匪淺，莫大之恩，如山如海，銘感五內，曷罄敷陳。”
文縐縐的謝辭無法掩蓋偷竊的羞愧，張哲翰發自內心想為恩師做點什麼。
“白蓮宗正在謀劃一場針對阿合馬的行動，有一位俗家弟子叫王著，是整個行動的關鍵，須嚴加防護。”高峰禪師囑咐道。
“弟子這就出關，定不負師尊厚望。”張哲翰再次叩拜，起身出洞。
大雄寶殿前，戴雞冠帽的喇嘛已沒了蹤影，明本和幾名僧人正在說著什麼，看見張哲翰走來，一同稽首道：“鬆雪師兄！”
顯然明本已將高峰禪師秘授白蓮，趙孟頫代師出關之事告訴了幾位師兄弟。
“喇嘛走了？”張哲翰問道。
“剛走，師兄有何安排儘管吩咐。”明本答道。
“爾等速速調集高手，前往紹興宋陵晝夜防護，我現在去追蹤喇嘛，咱們在宋陵彙合。”
“遵命！”明本和一眾僧人躬身道。
張哲翰開啟黑水公司作戰係統，整個天目山西峰隻有三個紅點，兩個在一公裡外，而另一個……就在眼前！
猛一抬頭，和明本在一起的幾名僧人中，有一個也正看著他，眼神迷茫。作戰係統是相互發現的，隻要你看見紅點，那個紅點也會同時看見你。
張哲翰關閉係統，指著那名僧人命令道：“這位師兄，你跟我來！”
在這種情況下，他斷然不敢拒絕，拒絕就意味著暴露，突然出現的“鬆雪師兄”是自己的戰友，他現在腦殼一定是懵的。
出了獅子岩，沿著山路走到一片大柳杉下的眠牛亭，張哲翰停下腳步，冷冷道：“報出你的身份。”
僧人亮出徽章答道：“258特戰營中尉翟山鷹。您是？”
張哲翰摸了摸徽章，也亮出自己的徽章：“noah
beck，382特戰營上尉。”
翟山鷹立正敬禮：“長官！”
張哲翰草草還禮道：“你現在歸誰領導？”
“你們特戰營的營長，蠔先生。”翟山鷹還保持著立正的姿勢。
張哲翰又問：“你知道蠔先生在什麼地方？”
翟山鷹想了想：“上午在新開北巷甲3號，中午剛去大都。”
張哲翰頓了一下：“大都的聯絡點在什麼地方？”
“麗春院。”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見過，張哲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回去吧，繼續你的任務。”
“是！”翟山鷹腳跟一磕，剛要敬禮，突然感覺脖頸一涼，伸手一摸，滿手都是黑血，“你……”話音未落便失去了知覺。
此人知道“鬆雪師兄”代師出關，還見到了趙孟頫的臉，斷然留不得。張哲翰原本還想擒住收為血仆，想起苗傾陽自殺的情景，也就斷了這個念頭，雖然不知道特戰營配備的毒藥能不能帶進副本，但一個人若悍不畏死，即便是勉強收了血仆也難保他會屈服。
把散落在地上的物品和武器收入儲物艙，張哲翰變成翟山鷹的的模樣，換上僧衣，坐在眠牛亭上開啟作戰係統，用翟山鷹的徽章登入。
不出所料，兩個紅點去而複返，正在往這邊走。檢視翟山鷹的通訊記錄，剛才翟山鷹見到張哲翰的時候，曾經給一個名叫克裡斯·薩蘭登的發過一條資訊，問他是不是知道“鬆雪師兄”是誰，對方回答說不知道。這會兒看見翟山鷹往外走，一定會返回彙合，隻是不知道另外幾個npc會不會一起來。
“翟中尉，那位鬆雪師兄是怎麼回事？”一個男人的聲音，英語。
張哲翰轉過頭來，來的是兩個帶著雞冠帽的喇嘛，“哦，可能是382特戰營的人，已經用登載艙走了。”
“我們營的人？什麼名字？”其中一人問道。
“他沒亮明徽章，好像有什麼急事，匆匆忙忙就走了。”張哲翰說著，走下眠牛亭，“他軍銜不低，好像知道你們要去哪兒。”
“知道我們要去靈隱寺？有可能是桑哥，長什麼樣？”
張哲翰當然知道桑哥長什麼樣子，“方臉，絡腮鬍子。”
“肯定是桑哥，我們2連連長。”
張哲翰突然出手，左手拇指與無名指相交成環，食指和中指並攏成劍指，口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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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訣，向說話者攻去。
這是張哲翰第一次使用蓮蕖心印，並不知道歸藏七手加持下的天極境文殊金剛劍印威力如何。
一道人形大小的手印，如鬼魅幻影，呼的一下從第一個喇嘛身上透過，又呼的一下透過第二名喇嘛，轟的一聲印在他們身後五米外的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柳杉樹乾上，擊出一個一人多高的指印，木屑紛飛。
兩個喇嘛直接化成兩團血霧，煙消雲散，空中飄著紫色袈裟和黃色雞冠帽的粉狀碎屑，登載艙裡的物品嘩啦啦散了一地。
大樹搖晃，樹葉紛揚中，張哲翰被眼前的情景驚得目瞪口呆。
本來以為會像點穴手一樣噗的一聲把人點倒，沒想到一招把兩個活生生的人直接打成血霧，還把一棵大樹打出三四十厘米深的印坑，速度之快，威力之大，軌跡之詭異，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就是天極境的格鬥術？這也……太魔幻了吧？”張哲翰喃喃道，看著自己結印的手，難以置信。
半晌纔回過神來，俯身打掃戰場，把地上的戰利品收入儲物艙。從徽章上的資訊看，死的兩人一個是382特戰營的下士，另一個是黑水公司越州分部的媒介處副處長。
沿著崎嶇的山路，穿過一線天，往前走了一公裡，一道飛瀑倒掛，四名喇嘛坐在岩下，看見張哲翰走來，都站了起來。
張哲翰走到近前，二話不說，口唸“?????”字真言，右手單掌立掌前推，中指略前按出，地藏金剛無畏印驟然發出。
一道巨大的掌印，幻影般從四人身上掃過，身後的瀑布轟然爆發出漫天水霧，三人灰飛煙滅，剩下一人赤身裸體，呆若木雞。
張哲翰又一次呆住了，這人怎麼沒事？那麼厲害的蓮蕖心印都殺不死？天極境？沒威壓啊。
仔細定睛一看，赤身裸體的是個滿身肥肉的和尚，光禿禿的腦袋上濺滿亮晶晶的水珠，楊璉真迦！
“你，你是誰？”楊璉真迦愕然看著眼前的“翟山鷹”，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功夫？”
張哲翰恍惚想起，剛才地藏金剛無畏印攻到的時候，這家夥有一個格擋的動作，似乎是五行拳中的橫拳。
前後被蓮蕖心印襲擊的六個喇嘛，全都是地藏境，全都來不及反應就被打散，隻有這個楊璉真迦能出手格擋。
“你又被我打得一絲不掛了，”張哲翰用輕蔑的語氣調侃道，“要不要買衣服？一萬至元寶鈔一件。”
楊璉真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肥臉漲得通紅，取出一件質孫服，手忙腳亂套在身上，“張……張翰！”
張哲翰微笑道：“我殺不死你，不過還可以讓你裸奔，天目山的風還是很涼快的，大冬天，小心感冒哦。”
楊璉真迦雙手捂住質孫服，咬牙切齒：“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就地消失。
楊璉真迦就是祝先生，剛才他用五行拳格擋地藏金剛無畏印的一刹那，張哲翰就已經認出這位佈道者，副本裡的神。
殺不死，能瞬息之間空間位移，好色，新開北巷甲3號高挑白皙的女人，幫他殺人的張蠔……不是祝先生是誰？
唯一沒想明白的是，祝先生同時又是高和尚，一人分飾兩個角色，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對張哲翰而言不是什麼難事，但祝先生的變身術有時間限製，不可能殺了人馬上變成被殺者的模樣，所以隻有兩種可能，要麼他能在進副本之前同時選擇兩個角色，要麼他能提前知道劇情，一進場就殺掉另一個角色取而代之。
選擇楊璉真迦很好理解，這個角色關聯的任務劇情很多，可為什麼同時又要扮作高和尚呢？
張哲翰猛然想起高峰禪師說的話，“王著是整個行動的關鍵，須嚴加防護”，高和尚的目標是王著！
為什麼是王著？張哲翰怔怔地仰頭看著飛流直下的瀑布，頭疼不已。
腦海裡突然出現光幕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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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本名稱：《阿合馬案》，編號：161。】
【難度等級：甲】
【主線任務失敗，副本將重新整理，您將滯留副本，直至完成任務或副本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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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結算中……請稍候……】
【獲得裝備：金剛橛，淨土佛蓮（暫存）】
【獲得其他基因值：30（擊殺）】
【獲得銥幣：30】
【所有副本物品、錢幣及道具丟失。】
【10秒後再次進入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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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任務時間還沒到啊，怎麼就重新整理了呢？
早知道就先去找高克恭和阿合馬交任務了，這下白折騰了。
所有道具丟失，為什麼淨土佛蓮沒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