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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鎖定目標,舊怨淬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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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豪宅的晨光裹著維多利亞港的鹹濕海風,透過落地窗落在冷白色的大理石地麵上。

蘇晚坐在餐桌前,指尖摩挲著左手無名指的素銀戒,杯裏的熱牛奶還冒著氤氳的白氣,她的目光卻落在麵前燙金的邀請函上——香港律師行業年度交流會,主辦方是中環最頂級的律所,協辦方赫然是江氏集團。

“今晚的交流會,你以我女伴的身份出席。”

陸則衍坐在她對麵,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裝,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指尖依舊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母親留下的舊手錶,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江家的法律顧問張馳會到場,他是江昊的左膀右臂,也是當年經手蘇氏集團案子的核心律師。”

蘇晚抬眼,握著杯子的指尖驟然收緊,冰涼的杯壁壓得指節泛白。

她當然知道張馳。

15年前,就是這個男人,拿著一疊偽造的財務報表和挪用公款的證據,站在法庭上侃侃而談,把莫須有的罪名釘在她父母身上,成了壓垮蘇氏的最後一根重錘。前世她蟄伏十五年,無數次想過要讓這個男人血債血償,卻最終沒能來得及動手,就慘死在異國街頭。

重生歸來,她一步步佈局,廢掉了江若彤的左膀右臂,拿到了港圈頂層的入場券,終於要直麵這個親手把她父母推入地獄的劊子手。

“我知道了。”蘇晚收回目光,語氣聽不出半分波瀾,隻有攥著銀戒的指尖,泄露了她翻湧的恨意,“多謝陸總提醒。”

“契約之內,不必言謝。”陸則衍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去眼底藏著的心疼,“我已經讓陳舟安排好了,今晚你隻管做你想做的事,其他的,有我。”

他沒有說,這份邀請函是他特意讓人送到蘇晚手上的;沒有說,他早就把張馳的底查得一清二楚,隻等她開口;更沒有說,他比誰都清楚,親手手刃仇人的滋味,隻能由她自己嚐,他能做的,隻有替她掃平所有意外。

坐在副駕駛的陳舟看著後視鏡裏自家老闆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裏瘋狂吐槽:明明是怕蘇小姐應付不來張馳,提前半個月就布好了局,嘴上卻非要說是契約之內的事,這嘴硬的毛病,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夜色降臨,中環國際金融中心頂層宴會廳內,匯聚了全香港頂尖律師與金融權貴,氛圍奢華而壓抑。

蘇晚一襲極簡的黑色抹胸長裙,外搭一件同色係西裝外套,長發鬆鬆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天鵝頸和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她沒有戴多餘的珠寶,隻有左手那枚素銀戒。

她挽著陸則衍的手臂走進宴會廳,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陸則衍是港圈頂流財閥,向來極少出席這類行業交流會,如今不僅來了,還帶了女伴——就是前陣子在港圈鬧得沸沸揚揚,被他當眾官宣為女友的蘇晚。

竊竊私語聲瞬間四起,鏡頭齊刷刷地對準兩人,蘇晚卻目不斜視,臉上沒有半分怯意,隻有眼底的冷光,在人群裏快速掃過,最終定格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一身定製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正端著酒杯和幾個律師談笑風生,臉上帶著得體又傲慢的笑意。

是張馳。

蘇晚的呼吸微微一滯,目光精準地落在他左手手腕上——那裏有一道淺褐色的舊疤,長約兩厘米,即便過去十五年,依舊清晰可見。

那道疤,是當年她父親被逼著簽字轉讓蘇氏股權時,用鋼筆狠狠劃出來的。

就是這隻手,簽下了偽造的證據,寫下了顛倒黑白的辯詞,害死了她的父母。

蘇晚壓下眼底翻湧的恨意,鬆開挽著陸則衍的手,語氣平靜卻自然:“則衍,我去和幾位前輩打個招呼,失陪一下。”

陸則衍看著她的目光,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指尖卻莫名微微一頓——這是她第一次沒有叫他“陸總”,而是輕聲喚他“則衍”,溫和的語調像一縷細風,輕輕拂過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與詫異,隨即快速掩去,微微頷首,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無聲地給她底氣:“別走遠,有事叫我。”

蘇晚沒回頭,隻是微微點頭,端起旁邊侍者托盤裏的香檳,緩步朝著張馳走了過去。

“張律師,久仰大名。”

她的聲音清冷柔和,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走到張馳麵前,微微舉杯,“我是蘇晚,剛從海外回來的投資人,早就聽說張律師是香港律政界的泰鬥,今天能見到,真是榮幸。”

張馳聞聲轉過頭,看到蘇晚的瞬間,眼裏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被傲慢取代。他上下打量了蘇晚一眼,看著她一身高定、氣質出眾,又聽說是海外回來的投資人,瞬間放下了戒備,笑著舉杯和她碰了一下:“蘇小姐客氣了,不過是混口飯吃。”

“張律師太謙虛了。”蘇晚笑意不變,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手腕的舊疤,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隨口閑聊,“張律師這疤,看著頗有故事,想來是年輕時候,遇到過什麽難忘的事?”

張馳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手腕下意識地往回縮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快得幾乎抓不住。

那道疤,是他這輩子都不願意想起的噩夢。當年蘇父的狠戾,臨死前那雙淬了冰的眼睛,這麽多年,依舊會出現在他的夢裏。

他強裝鎮定地笑了笑,打了個哈哈:“蘇小姐眼神真好,都是年輕時候不小心弄的,不值一提。”

“原來是這樣。”蘇晚沒有再追問舊疤,順勢將話題轉到跨境投資合規上,語氣帶著幾分真誠的請教:“我剛回香港,想佈局幾個跨境專案,可香港的律所流程、合規要求比海外嚴格太多,總怕踩坑,張律師經驗豐富,能不能給我提點建議?”她刻意放低姿態,既符合“海外歸來投資人”的身份,又精準戳中張馳的自負心——頂尖律師最享受這種被人請教、彰顯專業的感覺。

幾杯香檳下肚,張馳的話漸漸多了起來,但依舊保持著律師的基本嚴謹,隻撿著合規流程的皮毛講解,卻在談及“風險規避”時,忍不住炫耀起來:“蘇小姐放心,在香港,隻要找對人,沒有擺不平的合規隱患。我幫江總打理這麽多年,什麽棘手的事沒見過?最近還在幫他處理一些陳年舊檔,明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卻催得緊,反倒顯得小家子氣。”

蘇晚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精光,語氣依舊是隨意閑聊的模樣,彷彿隻是隨口附和:“江總倒是謹慎,陳年舊檔而已,還值得這麽費心?”她沒有直接追問“舊檔是什麽”,隻順著張馳的話引導,不給對方任何警惕的機會。

“誰知道呢。”張馳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卻依舊刻意避開敏感詞,隻含糊道,“老闆心思細,總擔心以前的事有遺漏,怕有人鑽空子翻舊賬,催著我盡快整理幹淨。不過也無所謂,都是些老早以前的收尾工作,就算有什麽痕跡,也早被抹得幹幹淨淨了。”

他話說出口,指尖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警惕——多年的律師本能讓他察覺自己話說得略偏,連忙打住,笑著岔開了話題:“不說這些煩心事了,蘇小姐想找律所合作,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幾個靠譜的團隊。”

“那就多謝張律師指點了。”蘇晚笑著舉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臉上依舊是恰到好處的溫和。

她和張馳又寒暄了幾句,便轉身離開,走到宴會廳的僻靜角落,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楚然的電話。

林楚然是她在海外留學時的閨蜜,也是香港本土頂尖律所的骨幹律師,前陣子幫她處理林薇薇的事,辦得幹淨利落。

電話很快被接起,林楚然的聲音帶著一絲雀躍:“晚晚?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是去參加交流會了嗎?”

“楚然,幫我查一個人。”蘇晚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淬了冰的堅定,“張馳,江氏集團的常年法律顧問,我要他從執業到現在,所有的違規操作、利益輸送、黑料汙點,一字不落,全部查清楚。”

她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15年前,蘇氏集團破產的案子,他經手的所有細節,全部都要。”

林楚然瞬間收起了玩笑的語氣,語氣嚴肅起來:“張馳?我知道這個人,業內出了名的笑麵虎,手段陰得很,手裏不幹淨的事肯定不少。你放心,給我三天時間,我把他翻個底朝天。”

“好。”蘇晚鬆了口氣,“辛苦你了,楚然。”

“跟我客氣什麽。”林楚然笑了笑,“你的仇,就是我的仇,當年害你爸媽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掛了電話,蘇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緩緩閉上眼,指尖死死攥著那枚素銀戒。

爸,媽,再等等我。

第一個仇人,我已經找到了。

很快,我就會讓他,還有所有害過你們的人,付出代價。

她睜開眼,轉身看向宴會廳主位,陸則衍正站在那裏,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隔著喧鬧的人群,四目相對。他沒有走過來,卻用眼神告訴她,他一直都在。

蘇晚的心頭微微一動,朝他輕輕點了點頭,眼底的冷意,淡了一絲。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給林楚然打電話的十分鍾後,陳舟就收到了陸則衍的指令,把一份整理好的、張馳近十年違規操作的完整黑料,匿名發到了林楚然的工作郵箱裏。

陸則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中環的萬家燈火,指尖摩挲著手錶,語氣平淡:“盯著點張馳,別讓他查到蘇晚的真實身份,還有,他身邊的人,也一並查清楚。江家欠我的,遲早要還,張馳,隻是第一步。”

“明白,陸總。”陳舟躬身應下,忍不住問,“陸總,咱們都把資料給林律師了,為什麽不直接告訴蘇小姐啊?蘇小姐知道了,肯定會很感激您的。”

陸則衍回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她有她的驕傲,我能做的,是幫她鋪路,不是替她走路。”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她的感激。

他要的,是她能毫無顧忌地,親手討回所有的公道,是她能放下滿身的尖刺,真正地活一次。

陳舟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得,又是嘴硬心軟,老闆這棵鐵樹,算是栽在蘇小姐手裏了。

兩天後,深夜。

蘇晚正在半山豪宅的書房裏,整理當年蘇氏集團破產的舊資料,手機突然響了,是林楚然打來的,語氣裏帶著難掩的激動和凝重。

“晚晚,有重大發現!”

蘇晚坐直身體,指尖握緊了筆:“怎麽了?查到張馳的黑料了?”

“查到了,而且不止這些。”林楚然深吸一口氣,“我查到張馳在外麵養了個情人,叫張雪,跟了他快五年了。本來我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小三,結果我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你猜怎麽著?這個張雪,根本不是為了錢!”

蘇晚的眉頭瞬間皺起:“什麽意思?”

“張雪的父親,叫張敬山,當年是和張馳齊名的律師,也是你父親當年的專屬法律顧問!”林楚然的聲音帶著顫抖,“十五年前,張敬山因為拒絕幫張馳和江家偽造蘇氏的假證據,被張馳設計陷害,說他挪用客戶資金,最後不僅被吊銷了律師執照,還欠了巨額債務,被逼得跳樓自殺了!”

蘇晚渾身一震,手裏的筆“啪”地一聲掉在桌子上。

張敬山。

她記得這個名字。

當年父母出事前,還跟她說過,張律師是個好人,一定會幫他們洗清冤屈。可沒過多久,就傳來了張敬山身敗名裂、跳樓自殺的訊息,緊接著,就是她父母的噩耗。

她一直以為,張敬山的死,是江家一手造成的,卻沒想到,真正的凶手,是張馳。

“還有更重要的。”林楚然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石破天驚的震撼,“我查到,張雪手裏,有你父親當年委托張敬山處理的、蘇氏集團完整的財務底稿!當年張馳銷毀的,隻是江家手裏的備份,真正的原始底稿,一直在張雪手裏!”

蘇晚的眼眶瞬間紅了,指尖死死攥緊,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十五年了。

她找了十五年的原始證據,以為早就被銷毀得一幹二淨的財務底稿,居然一直都在。

她以為自己走上的是一條孤軍奮戰的複仇路,卻沒想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還有另一個女孩,和她一樣,背負著血海深仇,隱忍了十五年。

電話那頭的林楚然頓了頓,輕聲問:“晚晚,我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立刻接觸張雪?”

蘇晚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沉默了片刻,眼底恢複了慣有的冷冽和冷靜。

“不。”她緩緩開口,語氣堅定,“先不要驚動她。查清楚她的所有行蹤,她的目的,她手裏的底牌。”

“在沒搞清楚她的真實用意之前,我們不能暴露自己。”

掛了電話,蘇晚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指尖摩挲著素銀戒,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張馳,你的死期,不遠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城市另一端的公寓裏,張雪正坐在書桌前,指尖輕輕撫過桌麵上標著“蘇氏”的舊底稿,看著電腦螢幕上蘇晚的資料,眼底滿是隱忍的恨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十五年了。

她終於等到了,可以和仇人清算一切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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