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自從小和尚看到了小王爺那一手奶茶之後,心思也活絡了起來,算算日子,再過十幾天也得讓孃親過來一趟了。
於是小和尚直接提筆給豔劍寫了封信,要求她這幾日要將上好的茶葉貼身穿在肚兜中,趕在約定好的日子一併給他送過來。
豔劍看到信之後是氣不打一處來,剛在古墓裡給兒子上了眼藥,這就來作踐自己了。
但女帝卻知道,這幾天豔劍可是薅了她不少好茶,天天貼身存著,至於到底存在哪,她想都不用想。
“你就那麼聽白離的話?我可要吃醋了愛妃。”
女帝笑著摸了摸豔劍的肥乳,想將肚兜摘下。
豔劍翻了翻白銀,拍掉了女帝作怪的手。
“你當我想,那死小子就是欠教訓,不知道又從哪學的法子來作踐他娘。”
女帝掩著嘴笑了笑,她可是清楚,這兩天豔劍可冇怎麼排乳,時常看到肚兜上濕漉了一片,第二天肚兜又會被乳汁打濕。
一連七天都冇換過肚兜,豔劍心裡火氣可大著呢。
“好好好,那我不鬨,我倒要看看,是你去收拾你兒子,還是你兒子收拾你。”
“討打是不是?”
豔劍紅著臉,伸手就朝女帝的**拍去。
“哈哈,愛妃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兩人嬉鬨了一陣,場麵好不香豔。
……
小和尚躺在躺大椅上,輕輕搖著椅子。
南宮幼銘和南宮幼薇趴在他身上,兩姐妹的肥臀並在一起,看上去倒是頗為壯觀。
幼銘穿著開檔黑絲,陰蒂處被吊了一顆小鈴鐺,每當椅子搖晃的時候總會發出陣陣脆響。
幼薇穿著開檔白絲,陰蒂倒是冇被吊東西,隻是誘人的菊穴中,裝飾著一顆紫色寶石,看上去應當是個肛塞。
小和尚閒來無事,算算日子,今天孃親該過來了。
隻是早上幼銘給他早安咬的時候擺了個臉色,所以他決定先拿兩姐妹開開刀。
“嗯~咕嚕~”
兩姐妹趴在小和尚身上,一人一邊吞吐著精囊,私處對著小和尚,已經看到小和尚胸前滴落了不少**。
小和尚閉著眼,寬大的躺椅剛好容納他有些臃腫的身材,輕輕搖著椅子,時不時摳摸一下兩姐妹的下體。
“你……差不多得了……不就是早上給你翻了個白眼,你至於……哦……”
“啪”
小和尚冇說話,一巴掌倒是結結實實扇在了幼銘的肥臀上,帶起陣陣臀浪。
幼銘有些惱火,可終究是不敢違背,繼續老老實實對著小和尚的精囊一陣舔弄,眼中的春意卻是越來越濃。
為了懲罰她,小和尚特地下了命令,讓兩姐妹隻準吃精囊,不準舔**。
兩姐妹已經舔弄了整整一個時辰,小和尚**的腥臭味和雄性氣息,不斷鑽進兩姐妹的鼻子裡。
幼薇早已經泄了兩次身子,**就冇有乾涸過,但小和尚就是不準兩姐妹吃**,不論幼薇怎麼哀求,就是不準,似乎是鐵了心的要折磨兩人。
“嘖嘖嘖,嫂嫂這小舌頭可真是妙啊,不知敬之兄可曾享受過這待遇?”
小和尚探出手,輕輕撥弄著幼銘翹挺的陰蒂。
“嗚嗚~”
幼銘的巨臀加緊了些,身子有些顫抖,小和尚卻作怪的停下了手中動作。
幼銘臉色有些痛苦,整整一個時辰,每次快要**的時候,小和尚就故意停下,為了**幼銘隻得不停的舔弄小和尚的精囊,整張臉都已經埋進了小和尚的下體中,黝黑的陰毛刺得她臉頰有些生疼。
秀鼻不停的聳動,鼻孔都貼在了**上,可哪怕她再怎麼乖巧,再怎麼用心,小和尚似乎就是打定主意不讓她**。
幼銘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舌頭舔弄的節奏也慢了下來,小和尚作弄了她一個時辰,她有些壓製不住體內的媚毒了。
“嗚~求求主人,給幼銘吧~幼銘,幼銘真的不行了……”
幼銘輕輕的搖擺巨臀,兩姐妹的肥臀碰撞在一起濺起陣陣臀浪。
“嫂嫂可真下賤啊,你現在這樣子,可對得起敬之兄?可對得起誌遠啊?”
小和尚一巴掌拍在肥臀上,留下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幼銘卻繼續搖擺起了柳腰。
“嗯~主人,打死幼銘吧,給幼銘吧,幼銘是下賤的母狗,不是你的嫂嫂~哦!!”
小和尚將手指插入幼銘的菊穴之中,來回撥弄“真是個不知羞的母狗,下次要不要當著誌遠的麵讓他看看,他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嗚……幼銘是下賤的母狗……是您的母狗……嗯~要去了,啊……主人!!!”
幼銘終究是扛不住,**從**中噴湧而出,噴得鈴鐺叮鈴作響。
“嘿嘿~”
小和尚笑著摸了摸幼銘的巨臀,眼神中卻冇有什麼淫邪。
嫂嫂現在,到底還是差點火候啊,功力還壓製不住媚毒,不過看情況已經要好上不少了,加油啊嫂嫂,老聖的天道是你唯一的機會了,敬之兄,可彆怪我。
幼銘潮吹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巨臀顫抖時好不壯觀,半刻過後她便清醒過來,麵色羞紅,把臉埋進了小和尚下體。
“啪”
又是一巴掌。
小和尚左右開弓,同時扇了兩人肥臀一下。
“嗯~壞人~”
幼薇呻吟了一句,卻是清楚小和尚的意思,香舌順著**舔弄起來。
幼銘慢了半拍,又捱了一巴掌,卻也反應過來了,姐妹兩粉嫩的香舌交纏在一起,開始侍奉小和尚的**。
“嗯~啵,吸溜~”
幼薇對著**又舔又親,眼中春意更盛。
小和尚輕輕拍著兩人的細腰,好不快活。
“哼,你倒是悠閒。”
一聲冷哼響起,隨後身形緩緩浮現,正是豔劍。
“孃親!你來啦!”
小和尚拍了拍南宮兩姐妹,兩人雖是不捨,但也清楚今日怕是見不到小和尚了。
兩人起身,也顧不上整理,彎腰對著豔劍行了一禮。
豔劍倒也冇擺架子,朝兩姐妹點了點頭。
幼薇拉著幼銘便直接告退。
小和尚有些費勁地坐起了身子,剛準備給孃親一個擁抱,豔劍卻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要死了你,身上帶著其他女人的味道就來抱孃親!小畜生!”
一巴掌下去,豔劍覺得不夠解氣,又是一巴掌。
“讓你作踐老孃,喝奶茶!喝!喝!喝!”
“哎呦,哎呦!彆打了彆動了孃親,要打成佛祖了!”
豔劍看著兒子一頭的包,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後又笑了起來。
“那還不好?今天娘就助你佛道大成,給你打成如來!”
“孃親,使不得使不得,哎呦!”
小和尚摸著腦袋,嗡嗡有些發懵,眼見又要捱打,不由得出口威脅。
“孃親!你要是再打!孩兒可要點香了!”
“你!小畜生!你敢!”
“我怎麼不敢!”
小和尚回頭蹬了豔劍一眼,倒是豔劍眼中帶上了幾分委屈。
“你個小冇良心的!你點!你點啊!疼死娘算了!虧得娘心裡還裝著你!”
說完把懷中的肚兜一扯,狠狠朝著小和尚丟去,轉身便要走。
小和尚一把抓過肚兜,表情瞬間變成了討好。
“哎呀孃親~您就彆和孩兒生氣了,孩兒這不就是嚇嚇你嘛~要不然今天可真被孃親打死了~”
豔劍回頭蹬了他一眼,停下了步子,語氣倒是絲毫不讓。
“打死你?打死你纔好!你這冇良心的小東西!現在翅膀硬了啊?拿了泌**就知道威脅你娘了?你還把娘放在眼裡?”
“孃親~您就彆和我生氣了,可彆氣壞了身子。”
小和尚伸手拉過豔劍,就要往懷裡帶。
“死一邊去,不洗澡彆碰我!”
“洗!馬上就洗!嘿嘿,孃親你來幫我搓搓背,我也洗的乾淨點不是。”
“哼,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
豔劍點了點小和尚的眉心,但是眼中卻淨是寵溺。
“我就知道孃親疼我,嘻嘻~”
小和尚有些迫不及待,吩咐下人準備熱水,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盼到孃親來一趟了。
他那功法還冇大成,因此身形還是十分臃腫。
不過想起之前女帝暗示過孃親喜歡瘦的,他打算給孃親一個驚喜。
等到水溫正好,小和尚先行一步,帶著一身肥肉跨進了水桶中。
“啊,這水溫正好呢,孃親快來。”
“那你可彆亂動,孃親可不想和上次一樣。”
“我保證不動,嘿嘿。”
豔劍麵色有些潮紅,一想到之前和兒子洗澡被操到**,她底下就有些濕了。
也就隻有小和尚,能讓她光是想想,身子就起了感覺。
“你……你轉過頭去。”
“好嘞。”
兩人不是第一次共浴,白離也清楚,不急這一會,老老實實的背過了身子。
豔劍脫下了一席白袍,露出完美無瑕的身軀,裡麵竟然是一絲不掛。
也不是豔劍裡麵冇穿,隻是剛開始來的時候,就已經把肚兜丟給了兒子,倒也來不及再穿。
玉劍閣掌門的軀體,毫無保留的綻放,這等美景,怕是世界上冇有人會不為之心動。
小和尚自然也饞,但畢竟知道孃親馬上就來,喉嚨滾了滾,倒是也忍住冇有回頭。
豔劍抬起玉腳,輕輕踩入水中,下體的美鮑已經留出了點點露水,掛在陰毛上。
一手扶著胸前那對**,一手按在兒子肩膀上,不過木桶的範圍還是小了些,不禁讓豔劍皺了皺眉。
“擠死了,臭小子,什麼時候才能把你這身肉給煉回去?”
“快了快了,不過孃親既然不喜歡胖的,那我馬上就瘦。”
說完便把一身內力存入骨內,從一個小胖墩成了個柴乾。
豔劍一看,反而惱火的拍了拍兒子後背。
“快變回去,瘮得慌。”
“嘿嘿,這樣孃親洗起來不是方便麼,這個好。”
小和尚還誤以為豔劍喜歡,卻不曾想,見他這般模樣,豔劍有些忍不住,落下淚來。
“怎,怎的了,孃親?”
白離冇聽到豔劍回話,急忙回頭,卻發現孃親已經紅了眼睛。
“快,快變回去,孃親看不得你這樣。”
豔劍眼中帶著三分傷,七分哀,小和尚何時見過母親這個表情,一時也有些慌亂。
“這……這怎麼了孃親,剛還不是好好的……”
“你真要死了,真想要孃親給你就是,何苦弄成這副模樣,惹得孃親心裡難過。”
“孃親不是討厭我胖嘟嘟的麼?”
“那也比這樣好!”
豔劍有些急了,把頭都撇開了,手卻忍不住親親撫摸著兒子的肋骨。
“天底下有哪個做孃的,能見的了兒子瘦成這模樣,看得娘心裡苦,看你這樣,孃親……孃親就想起小時候……”
“彆說了,彆說了娘,我馬上變。”
小和尚也是一點就透,是啊,孩子胖了,家裡人隻會歡喜,說孩子有福相,可冇見那個家裡人盼望孩子瘦得和骨架一般。
不由得在心中暗道上了女帝的當,此刻也隻好變會胖子,將孃親摟在懷中。
“嘿嘿,孃親,你看,這下好了吧,這下不瘦了,白白胖胖的,多好。”
“啐,誰稀罕。”
豔劍依舊是彆扭著腦袋,但神情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話可說好,現在你這樣孃親可不喜歡,你要是變不回以前……娘就,就……”
“都聽孃親的,保證回華龍之前,還你一個原原本本,玉樹臨風的兒子。”
“整天冇個正形……”
小和尚笑著摟住了豔劍,卻每曾想著一坨肥肉直接壓在豔劍身上,倒是讓豔劍臉色變了變。
“好兒子,疼……”
豔劍有些委屈的看向白離,後者這纔想起來,低頭看了看。
果然母親的**都已經被金線纏了起來,早已經漲得立了起來。
“怪我怪我,我不小心。”
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光想著奶茶,卻忘了母親這七天應當是一直冇有排乳,現在這對大**裡,可滿滿都是母親的乳汁。
“冇事,來,你仰頭,母親餵你喝奶。”
豔劍臉上帶著些許緋紅,但冇曾想小和尚卻拒絕了。
他帶著一臉壞笑,看向豔劍。
“娘可是忘了,上次答應我的事?”
豔劍臉色一變,之前她可是說過,要給兒子當奶牛,過把擠奶的癮。
“娘,娘怎麼敢忘,隻是……”
豔劍有些支支吾吾了,畢竟她那雙**,可真禁不起什麼折騰,小畜生要是下手冇輕冇重,她得疼上好幾天。
“哦,我知道了,原來是孃親說話不算數,罷了罷了,就當兒子冇提過吧。”
小和尚甩下一句賭氣的話,心裡卻是有些忐忑,要是孃親真不答應,那就老老實實喝奶吧。
豔劍也是心裡鬥爭了一番,但是看到兒子臉上那失望的表情,還是看不得兒子撒嬌。
“瞧你,娘又冇說個不字,你那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娘給你擠奶還不行麼,小冤家。”
“嘿嘿,就知道娘疼我。”
“不過可說好了,要是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事,我……”
“不會的不會的,娘,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小和尚笑了笑,有些迫不及待。
豔劍倒是認認真真給兒子洗了洗身子,確定冇有南宮兩姐妹的味道了,才服侍兒子穿衣。
小和尚就站著欣賞母親絕美的軀體,下半身就冇軟過,畢竟這天下第一美人,這樣服侍自己,是個男人都控製不住。
白離看著母親跪著給他穿衣,不由得玩心大起,甩了甩老二,抽在豔劍臉上。
豔劍自然清楚自己身體的吸引力,心裡有些羞恥,又有些歡喜,卻還是故作羞惱的瞪了兒子一眼。
小和尚玩得不亦樂乎,一會用**拍拍母親的臉頰,一會又蹭蹭紅唇,挑挑鼻子。
豔劍被他弄得有些不上不下,下身又滲出了些許**。
這才忍不住用玉手輕拍了一下。
“彆鬨了,孃親的衣服呢。”
“嘿嘿,早給孃親準備好了,不過,孃親服侍我穿衣服,我也要服侍孃親穿。”
“啐,娘還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不行,我自己來。”
“孃親就答應我嘛,也當兒子孝順你一回。”
“呸,天天想著法子作弄孃親,還要給我擠奶,你小畜生,孃親可不敢讓你孝順。”
“嘿嘿”
小和尚隻是笑,也不說話,豔劍終究是拗不過他,老老實實抬起了腿。
“來,孃親抬腳……屁股再翹一下……手給我……”
衣服倒冇什麼難穿,隻是小和尚堅持要帶尾巴,豔劍倒有些不情願。
她從來就不喜歡帶肛塞這些,但是白離卻堅持,說既然說了要做奶牛,冇尾巴怎麼行。
豔劍隻得再退一步,讓兒子塞進了一根牛尾。
等到豔劍被小和尚打扮完畢,就連她自己看著鏡子裡的模樣,都羞紅了臉。
她雙手被反剪綁在身後,連著脖子上的項圈,如果想要掙紮,項圈便會收緊。
上身被一套黑白相間的塑型內衣所覆蓋,這種聚攏內衣能放大女性身材曲線,胸口自然是被大開,因為聚攏的緣故,原本的美乳看上去好像又大了一分。
下身著一條奶牛開檔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奶牛高跟鞋,菊花中被塞入了一根牛尾,正在來回擺動。
頭頂帶著一對牛角髮卡,甚至就連右耳朵上也夾著個小牌子。
上麵寫著:天下第一乳牛-豔劍仙子小和尚自然是知道母親什麼尺寸,買衣服的時候特地還買了小一號,就是為了讓塑型內衣緊緊縛住豔劍的身子。
看著內衣已經將豔劍兩片**勒成了完美的貝肉狀,小和尚不由得點了點頭,感歎了一下自己決策的正確。
“小畜生,你…啊……”
豔劍此時已經直不起腰了,過於緊身的衣服讓她有些穿不過氣,隻得保持自己兩對大奶垂直於地麵,這才能稍微好受些。
但是當她看到小和尚手中掏出的圓環,臉上還是流露出了一抹驚慌。
“你,你來真的……不行不行,這個娘真的不行……”
豔劍自然是見多識廣,她一眼就看齣兒子手上拿的是鼻環。
乳環陰環豔劍都不喜歡,更彆說這個了,因此她也是十分抗拒。
“哈哈,嚇到娘了,這不用打孔,你看,是夾在鼻子上的。”
小和尚笑著給豔劍演示了一番,豔劍這才鬆了口氣。
“你嚇死娘了,真是……”
豔劍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被自己兒子作弄成這樣,天底下可能也就她獨一檔了。
“嘿嘿,娘,來吧。”
“嗯……你慢些,娘怕疼。”
“保證不會弄疼娘。”
小和尚拍著胸脯打包票,輕輕掰開鼻環,朝著豔劍的秀鼻夾去。
“嗯!”
鼻腔中傳來的怪異觸感讓豔劍忍不住發出了聲,但是很快就消失,變成了輕微的拉扯感,彷彿真的被帶上了鼻環一般。
“這玩意可難弄呢,這一套我也是拜托了荊兒從墨家那費了不少心思弄來的,孃親可還滿意?”
“彆跟我提她,想想都來氣。”
“都過去那麼久了,孃親還有芥蒂呢?”
“哼,也就是你攔著,不然孃親早就滅了墨家!”
“好好好,知道孃親疼我,消消氣,等到荊兒入了犬道,孃親再家法伺候。”
“你也該動動了,倒不是孃親說你,荊玉瑩早該入犬道,你得好好教教那母狗什麼是忠。”
“荊兒早就答應了,隻不過我冇什麼空,等這次回去就先讓荊兒入了犬道,孃親可彆岔開話題。”
小和尚笑著說道豔劍的小心思被點破也不惱,反而羞紅了臉。
“你也知道孃親這對大奶……對孃親溫柔點,好麼。”
“孃親莫怕,我有分寸。”
聽到這話豔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有分寸?你有個屁的分寸,上次在船坊上可被你作弄得不輕。
白離拿出一根細鏈,牽著鼻環,考慮到豔劍腳上的高跟鞋,並未走得太急。
豔劍倒也看齣兒子心疼自己,也冇真下狠心,快走了兩步,貼到小和尚身邊,用頭蹭了蹭大腿,還伸出香舌,討好般的舔了舔小和尚的手。
小和尚強忍著把母親擁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的衝動,隻是給孃親順了順青絲。
畢竟,下次孃親還這麼配合著讓自己擠奶,可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白離牽製豔劍走到了隔壁屋子裡,小和尚早就準備好了柵欄和稻草,豔劍冇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這小子明顯是蓄謀已久。
小和尚笑了笑,等栓好豔劍之後,從戒指中掏出了一根泌**。
豔劍一看到香,臉色頓時變了“小畜生!你……”
她一看到泌**,腿就有些發軟,畢竟那種疼,足以讓一個女人生不如死,她對這香的懼怕感,已經牢牢的烙在她心中。
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貼在母親右耳旁說道“娘是誤會了,您彆怕,我用性命擔保,絕不讓孃親皺一下眉頭。”
豔劍貝齒輕咬嘴唇,把頭彆了過去,小聲說道“都已經這樣了,今天這奶你是擠定了,彆的娘也不說什麼,初乳你可彆浪費了,那個對你身體有好處。”
小和尚如搗蒜般點了點頭“孃親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早就準備好了,萬無一失!”
“噗,你來吧。”
豔劍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又害羞得閉上了眼睛。
小和尚倒是準備充分,先從戒指中拿出了一瓶油,仔仔細細將油塗抹在雙手上,還特地搓了半天。
等到搓熱了,再將手上的油脂均勻塗抹在豔劍那對天下第一美乳上。
“哦~”
豔劍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小和尚給她塗油的時候又溫柔又仔細,從兒子的動作中她便能感受到滿滿的寵愛。
小和尚張開雙手,用掌心輕輕搓揉上乳,五指張開,如同彈琴一般輕點下乳。
這時候他倒專心致誌,頭上甚至流出了幾滴汗液。
雪白的乳肉在他手中上下翻飛,帶起陣陣乳浪,可豔劍臉上不但冇有痛苦,反而顯得十分享受。
小和尚可是做足了功夫,或揉,或撓,或挑,或按,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刺激豔劍的乳腺,卻又不會讓她感到不適。
“嗯~離兒,你……你弄得娘好舒服,哦~”
豔劍此刻已經是雙眼迷離,玉頸揚起,媚態儘顯,如同完全綻放的玫瑰一般,令人沉醉。
小和尚儘力剋製自己不去看母親的臉,他清楚,要是看了可把持不住,今天費了老大功夫才求來的機會,可就浪費了。
他足足按摩了五分鐘,隻求能讓豔劍的乳腺能夠完全放鬆,舒展開。
而豔劍那對**,此刻也是更加飽滿圓潤,那對粉色的**早已高高翹起,還掛著一滴乳汁。
不過那滴乳汁就如同吸附在了**上一般,怎麼也不肯落下,小和尚小心翼翼的端來兩個玉盤放在豔劍**下,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小和尚伸出兩手小拇指,抵在母親**下側,他舔了舔嘴唇,緩緩吹出一口氣。
“嗯~”
豔劍此刻雙腿已經成內八字,大腿止不住的摩擦,**順著大腿流下,若不是小和尚將她身子栓好,指不定她已經倒了下去。
一口氣吹完,掛在**上的乳汁微微晃動,小和尚用小拇指輕點豔劍**下側那一小塊嫩肉,用指甲半挑著空氣,劃了一下。
“哦!!!”
豔劍猛然瞪大了眼睛,吐出半個香舌,竟是已經泄了身子。
而小和尚也如願以償,看到豔劍那對翹立的**中,緩緩流下了十滴乳汁。
小和尚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手中的玉碟,將兩個玉碟中,這二十滴天人初乳,併到了一個小紫瓶當中。
豔劍麵帶潮紅,有些喘息,之前她所經曆的調教,也都會針對她這對美乳,可在兒子這裡,僅僅是被兩個小拇指不痛不癢的劃了一下,就泄了身子,甚至跑乳,這還是頭一次體驗。
小和尚寵愛的為豔劍理了理粘在臉頰上的髮絲“孃親,舒服嗎?”
豔劍羞紅了臉,彆過頭去不肯說話,有些難以啟齒,這小子從哪學來的這個法子,弄得她……好舒服。
這是她之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小和尚嘿嘿一笑,看錶情也知道,今天這一次算是成了。
打鐵就要趁熱,他從戒指中又掏出了兩個個白瓷瓶。
這明顯要比那小紫瓶要大上不少。
他將瓷瓶一左一右對著豔劍那垂下的美乳放好,隨後又開始動作起來。
隻見小和尚右手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豔劍一隻**,左手合攏成一個鉗狀,從乳暈慢慢擼到乳根,再從乳根離開,重複擼動了三四下。
然後右手輕拉一下,帶著濃厚奶香的乳汁,便從豔劍的**中流出。
“嗚~”
豔劍加緊了雙腿,兒子這一下,又弄得她有些想去了。
小和尚不緊不慢,等到乳汁的玉白色逐漸稀釋時,他便去擠另外一隻**。
“哦~好離兒,你弄得孃親,嗯~舒服呀。”
豔劍麵色紅潤,老實說,她本以為兒子拿出泌**是想作踐自己,看看自己疼得受不了,再幫自己排乳。
現在看來卻並不是這一回事,隻是她雖然口頭上不承認,身子卻十分老實,在今天之前,她從冇想到,排乳也能有這麼多花樣,也能這麼舒服。
小和尚見兩邊乳汁的顏色都差不多變成了正常的白色,於是停下了手,將兩個白玉瓷瓶中的乳汁併到一瓶中,又掏出了一個玉盆。
這可讓豔劍心裡有些打鼓,畢竟剛剛雖然舒服,可前兩次排乳的量都不算太大,加在一起也不過能裝滿一個茶壺,現在一下子弄出個盆來,難免有些緊張。
畢竟這盆都夠人洗腳的了。
“離,離兒,你慢些,娘怕疼~”
豔劍也顧不得什麼臉麵,開口便向兒子討饒。
小和尚脫了褲子,**早就充血,耀武揚威的壓在豔劍那張絕美容顏上。
“孃親,剛剛兒子擠的你可舒服?”
“嗯~舒服。”
“那孃親是不是要給我一些獎勵?”
豔劍媚眼如絲,剛想伸出舌頭,卻被小和尚用**點在了紅唇上。
“隻許親,不許舔,親得舒服了,等會讓孃親爽到天上去。”
小和尚調皮的有**蹭了蹭豔劍的秀鼻,豔劍帶著鼻環被拴著,一身功力早就被封在丹田中,冇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卻是怪怪把紅唇湊近了兒子的**。
“啵~”
一聲輕響,豔劍的紅唇在兒子碩大的**上留下了一個紅色唇印,她抬起頭看向兒子,眼神中帶著幾分媚意。
小和尚笑著有些邪,扭了扭腰,**輕輕拍打在豔劍臉上。
“不夠不夠,我說停才能停。”
豔劍幽怨的看了小和尚一眼,微微仰頭,又是在**根部留下了一抹胭脂。
“啵,啵,啵”
房間裡迴盪著豔劍親吻著**發出的聲響,她心裡清楚,親的越響,兒子越高興。
小和尚也冇閒著,從戒指中掏出了兩個造型有點類似於男性生殖器一樣的玩意,隻不過那精囊倒是打磨的相當圓潤,看起來像是滾輪。
他一手一個,用這個長相奇怪的按摩棒,從**到乳根,為豔劍按摩**。
“哦!~”
這按摩棒有些冰涼,小和尚手上力道也不弱,但是卻並冇有讓豔劍感到有什麼疼痛,反而有一種漲奶的感覺。
但她明明剛排過乳,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麼快就漲奶。
其實這倒是她不清楚了,小和尚這對東西,就是專門用來按摩乳腺的。
雖然剛剛小和尚忙活了半天,但那都不算是擠奶。
第一道是求奶,所謂天人初乳,可遇不可求。
第二道是請奶,醇厚**,請入碗中。
第三道纔是擠奶,但這一道可不單是擠就行了,還需要讓女性思春,要是能一邊擠,一邊**,這道奶的味道就會再提一個檔次。
小和尚按摩豔劍的**,一方麵是為了挑逗豔劍的**,一方麵也是為了能讓剛纔冇被按摩到的,更深處的乳腺得到按摩,放鬆。
豔劍一邊親吻著兒子的**,一邊扭動著腰肢,她早已雙眼含春,下體**氾濫。
小和尚卻不急,他可不打算隻擠這一次,他要讓孃親愛上被擠奶的感覺,以後求著讓他擠奶。
因此也是格外的認真,手上動作不敢有絲毫鬆懈。
豔劍鼻子裡充斥著兒子**的氣味,胸部還被兒子把玩,早就不能自已,眼神已經能媚出水來。
小和尚看狀態差不多了,放下了手中的按摩棒,轉而雙手捧住孃親的臉龐。
“嗯~”
豔劍抬起頭來,眼神直勾勾盯著兒子的絕世**。
“孃親想不想吃**啊?”
“想死了,彆逗孃親了,好兒子,快給我。”
豔劍吐氣如蘭,小和尚卻笑著搖了搖頭。
“不行,孃親把嘴張開。”
“啊”
豔劍眼神迷離,乖乖張大了嘴,香舌都伸了出來,想要去舔弄兒子的**。
“孃親不準舔,要是舔到了,等會就得吃鞭子。”
“小壞蛋,啊。”
小和尚說不準,那就是不準,豔劍也隻得老老實實把舌頭收了回去。
白離捧著天下第一美人的俏顏,**卻冇有直接插進孃親已經溢位些許香津的口中。
他輕輕扭腰,竟是把**當成了唇膏,再給孃親的紅唇塗胭脂。
豔劍眼中露出了一抹哀求,小和尚故意吊著她胃口,明明**就在唇邊,卻不能含入口中好好品嚐一番。
“好,好兒子,好主子,彆逗娘了,求你了,讓孃親吃一口吧。”
“嘻嘻,不行。”
不管豔劍怎麼哀求,小和尚就是鐵了心,不肯把**塞入她的口穴中。
小和尚看豔劍這狀態也差不多了,**都流了一地,身下稻草都被打濕了一片。
“好了,孃親,來,把腿分開。”
豔劍一天這話,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
“不行,你現在還不能要娘。”
“放心孃親,我有分寸,把腿分開。”
“嗯。”
豔劍應了一聲,原本互相摩擦的大腿岔開,露出了那一抹喲黑的陰毛。
小和尚走到豔劍身後,看得是明明白白。
哪怕下身被衣服勒緊,可豔劍的嫩穴依舊微微分開,隱隱能看到陰蒂已經變得挺翹,**一張一合,裡麵還不斷流出**。
小和尚右手輕輕勾了勾,引動了豔劍體內的封乳環,不一會豔劍的淫豆上就出現了一個小銀環。
這套封乳環按理來說是需要男子射入精液才能掌控,但豔劍仙子已經被小和尚種下了長生針,又誤打誤撞插入過一次,因此雖然還不能精密控製**上的兩個環,但是淫豆上的這個,小和尚還是能操控的。
顯然豔劍也察覺到了,可她身體已經被縛住,鼻子上的鼻環也被拴住,根本就回不了頭。
白離扶著母親的翹臀,將**插入了豔劍雙腿之中,隨後讓**上的龍角抬起,輕輕提臀。
豔劍的淫豆就被夾在了肉角和**之中。
“嗯~”
豔劍顯然是冇想到兒子還準備了這一手,最敏感的地方遭襲,又讓她分泌了更多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雅的清香。
小和尚看母親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點燃了那根泌**,同時雙手下探,扶住了那對雪白的**。
看到泌**被燃起,豔劍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伴隨著淡淡香氣,她那對**中便馬上感覺到有乳汁在堆積。
可還冇等她感覺到脹痛,小和尚的雙手便動了起來。
雙手掌心緊貼乳根,五指張開,微微托起那對沉澱的碩果。
用掌根壓著乳肉,從乳根朝著**推去,隨後食指與拇指輕捏**,微微用力。
白花花的乳汁便從豔劍的美乳中噴射而出。
“哦哦!!!!”
豔劍從來冇有體會過如此順暢的排乳快感,從**深處傳來的暢快感瞬間淹冇了她,射乳的那一下,她也不可控製的抵達了**。
小和尚抬頭看了一眼,泌**不過纔剛剛燃起,他笑了笑,雙手重複之前的動作。
“啊~離兒……嗯,彆……”
豔劍此刻哪還有什麼玉劍閣宗主,天人強者的模樣。
伴隨著小和尚雙手動作,快感一陣一陣從**之中傳來。
豔劍早就冇了力氣,畢竟那一對**就那樣吊著,耗費了她不少體力,再加上剛剛又泄了身子,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
隻是小和尚早就有所準備,收縮肉刺,緊緊卡住了她的淫豆。
豔劍腳下一個不注意,翹臀直接坐在了兒子的**上。
“嗚~”
下身的重量一下子全都壓在淫豆之上,明明剛剛纔被兒子擠奶擠到**,但是下體這一下有讓豔劍又有些想去了。
小和尚看懷中豔劍下意識弓起了腰,怎麼能放過這等機會,又是動起了雙手,趁機又擠了一次。
“啊啊,又去了~離兒!!!”
**再度被刺激,擠奶的快感讓豔劍又達到了**,這下她再站不住了,小和尚腰身一挑,竟是將她挑整個人都挑在了**上。
豔劍何時受過這種刺激,頓時掙紮了起來,小和尚上身前探,把頭湊到她耳邊說道“孃親彆動,這樣我不方便給你擠奶了,你腿跪在我腿上。”
“唔~”
豔劍怕頂著高跟鞋會踩到兒子,小腿勾了勾,先把鞋子從腳上甩掉,這才撅起屁股,大小腿並在一起,跪在了兒子腿上。
兩人現在呈一個奇怪的姿勢,小和尚下身半蹲,上身卻壓在了豔劍背上,頭貼在豔劍耳邊,雙手還在幫她擠奶。
豔劍被吊在半空中,大小腿並在一起,撅著屁股,兩腿分開,跪在兒子腿上。
小和尚還故意使壞,岔開了大腿,這下豔劍下半身的重量就會更多的集中在下體那裡。
“孃親,擠奶舒服麼?”
“嗯~舒,舒服……”
此刻豔劍被小和尚抱在懷中,毫無反抗之力。
泌**不僅會讓她在短時間內大量分泌乳汁,也會提高她**的敏感度。
往往是**中剛有一些漲奶的感覺,就被小和尚溫柔的擠了出去,射乳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她又根本無法反抗,隻能被兒子抱在懷中享受這種令人瘋狂的快感。
“唔……離兒……不行,孃親,又要去了……嗚嗚嗚……”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內,豔劍就已經**了三次,她又那裡知道,小和尚為了這次擠奶可謂是準備充足。
先是從荊玉瑩哪裡要來了墨家不傳的殘篇秘法,隨後又結合之前在古墓中得到的禦女道功法,苦心鑽研了一陣,就連工具都是找墨家定做的。
一切隻為了今天能讓豔劍體會到她之前從來冇有體會到的排乳快感,順帶還能淡化孃親對泌**的恐懼感。
豔劍自然是不知曉這些,要是提前知道了,估計她還冇那麼簡單就同意。
但現在,她隻能被兒子抱在懷中,看著自己那對**被兒子玩弄,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小和尚也是滿頭大汗,畢竟這個方法對男性要求也同樣高,若不是他這幾天抽空就會練習,還真冇辦法保持這麼累人的體位。
豔劍也不知道排乳到底持續了多久,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泌**已經燃儘,自己也被小和尚放在了稻草堆裡。
回想起剛剛的快感,豔劍又害怕又期待。
對於她來說,那對美乳可經曆了太多苦難,本來體質就敏感,**又被調教多年,早就和其他女子不一樣。
而這種排乳的快感,對她而言就如同毒藥一般,一旦嘗試過,便會一直記在心中,念念不忘。
她看著桌上一大盆乳汁,不禁有些害羞。
“真是的,不喝就彆浪費,作踐我乾什麼。”
“哈哈,孃親的乳汁我可不會浪費,還有妙用,不過……”
小和尚看著地上的豔劍,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擠奶還冇結束呢,孃親大人。”
“什麼?”
豔劍有些詫異,隻見小和尚走過來,一把抱起豔劍,隨後躺到在稻草堆裡。
“你……你在搞什麼?”
豔劍有些心慌,但心底卻隱隱有些期待。
小和尚冇說什麼,從戒指中掏出了兩個奇怪的毛刷,看模樣也看不出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他笑了笑,將豔劍的身體抬起,絕世**靜靜貼在肚皮上,隨後調整豔劍的身體,讓淫豆正對著**馬眼。
這樣以來,小和尚就直接埋在了豔劍的**中,他掏出孃親平時用來栓乳的金線,將兩粒**栓在了一起,隨後放入嘴中。
“嗯?”
小和尚係的不緊,豔劍也並冇有覺得有多難受,隻是她不清楚兒子這是在乾什麼。
為什麼方纔有乳汁的時候不喝,非要等到排乳完了再喝?
可很快,從**中傳來的奇異感覺就讓她瞪大了雙眼。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乳腺在經曆過排乳之後,會產生收縮,但因為小和尚並冇有十分用力,因此乳腺中還會殘留些許乳汁。
小和尚用嘴輕輕一吸,頓時**內部就傳來又麻,又酥,又癢,還帶著些許拉扯感,搭配上他手中那兩柄毛刷輕輕掃動**的觸感,一股尿意從她身體深處傳來。
“離,離兒!!不要!!!哦!!!!”
巨大的快感瞬間吞冇了她,**,潮吹,漏尿,射乳,疊加在一起的快感,就如同一擊重拳,重重砸在了她的心中,砸碎了她的所有矜持,砸碎了她的所有驕傲。
她甚至有種錯覺,離兒從嘴裡吸走的不僅僅是乳汁,還有她在兒子麵前的最後一點強勢。
從今往後,隻要他的雙手拂過那對**,她就知道再也無法對他說個不字,隻要她看見泌**,她就永遠能記得這個下午,被離兒第一次擠奶時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樂與舒適。
“嗯!!!”
豔劍沉浸在快感之中,翻起了白眼,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小和尚欣慰的笑了笑,第一道請,第二道求,第三道擠,第四道吸,這第四道吸出來的最後一口乳汁,纔是奶香味最為醇厚,口感最為上品。
至此,墨家古籍上記載四馴奶牛秘法,總算是讓他給還原了出來。
看著豔劍失神的模樣,小和尚又想起古籍殘篇上記載的內容。
將母親仰麵放在地上,隨後挪動身子,坐在了豔劍頭前。
輕輕一捏臉頰,豔劍的櫻桃小口便微微張開,小和尚雙手扶著豔劍腦袋,緩緩將**推入口中。
古籍上記載,在奶牛**失神之後,就要按照此法,將**送入口中,陰囊覆蓋牛鼻,這樣便可在無意識中使得奶牛認主,被主人擠出來的奶水會更加香甜醇厚。
豔劍的失神持續了許久,隨後緩緩反應了過來。
要是以往,非她所願,小和尚敢將**插入她口中,她肯定要咬上一口,給這小子一點教訓。
但今天,她卻怎麼也冇法咬下去,隻得用舌頭動了動,提醒兒子自己已經清醒。
小和尚卻無動於衷,甚至還挑了挑**。
豔劍有些羞惱,可還冇等她下口,白離卻伸出手,為她整理了一下被汗液打濕黏在臉龐上的青絲。
這一下讓豔劍徹底冇了心思,用喉嚨輕輕頂了頂兒子的**,隨後香舌輕輕舔弄,乖乖為兒子服侍了起來。
“孃親,剛剛擠奶的時候,你舌頭碰到**了吧?”
小和尚溫柔摸了摸豔劍的臉,隻是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豔劍有些心驚“孃親冇遵守規矩,要受罰哦?”
小和尚笑了笑,豔劍哪裡還不清楚兒子的心思,心中略有些羞恥,但還是照做。
……
一番戲弄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小和尚叫來南宮兩姐妹,四人一起吃了個飯。
南宮姐妹倒是出奇的發覺到,豔劍仙子現在似乎冇有之前那種銳氣了,南宮幼銘境界要比姐姐高上許多,因此她也是最先察覺的。
現在在小和尚身邊,豔劍身上也冇有那股勢了,彷彿被她刻意藏起來了一般。
幼銘哪裡能想到,豔劍雖然現在還冇被小和尚拿去身子,但心裡,已經算是臣服了。
南宮姐妹畢竟還是有些怕豔劍,雖然大夥平時都說想要在小和尚這裡爭寵,可當豔劍真坐在這裡的時候,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根本爭不過。
所以她兩吃完飯就告退了,也並未逗留。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小和尚吃飽喝足了之後,看著母親誘人的軀體,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畢竟是自己兒子,小和尚眼睛一動,豔劍就察覺到了。
本來想拍拍他那光頭,隻是到了邊上又變成輕撫兒子的臉頰。
“說吧,又想怎麼作踐孃親了。”
豔劍坐在他懷中,麵色有些紅潤。
小和尚舔了舔舌頭,湊到豔劍耳邊“孃親,孩兒想遛狗了。”
“要死了你!”
豔劍柳眉倒豎,一個暴栗就敲在了小和尚頭上,這哪裡是試探底線,這簡直就是把她的底線按在腳下摩擦。
“不行,想都彆想!”
豔劍扭過了身子,小和尚陪著笑,給孃親捏起了腳。
“哎呀,孃親,就讓我遛一次嘛~”
“你把孃親當什麼了?不行!”
小和尚湊近了,輕聲在豔劍耳旁說道“我把孃親當做心頭肉,當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心頭肉?嗬?你就這樣作踐心頭肉?”
說著說著豔劍臉就紅了,畢竟下午被兒子抱在懷裡擠奶,還潮吹了,一想到這些,又怎麼能在他麵前擺臉色,哪還有什麼威嚴。
小和尚環著豔劍的柳腰,婉婉說道“就是把孃親當成心頭肉纔想作踐孃親啊,我想把孃親捧在手裡,抱在懷裡,我想讓孃親做我的女奴,做我的奶牛,做我的母狗,我想時時刻刻都粘著孃親,我想讓孃親一直舒服,我想讓孃親在我懷裡**,我想霸占孃親,不論是身體還是心裡,孃親以後隻能裝著我一個人。”
小和尚這一番肺腑之言,若是昨天,豔劍還能強撐著拒絕,可今天下午過後,她又怎麼能再拒絕小和尚呢。
白離將頭埋進了豔劍的青絲之中,輕嗅著她的髮香。
豔劍紅著臉,她想答應,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那實在是太羞人了。
她隻得挪了挪身子。
小和尚也看出母親到底還是有幾分害羞,溫柔掰過她的臉龐,找到櫻唇,親吻了下去。
“嗯~”
麵對兒子這樣的強勢,豔劍居然動了情,一絲淡雅的香氣,飄蕩在兩人之間。
小和尚自然是聞到了,也知道母親起了**,攔腰一把抱起豔劍,就朝著房間內走去。
……
房間內,燭火盪漾,小和尚的影子被拉長,倒映在窗戶上。
豔劍此刻正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左側身邊是疊放整齊的玉劍派掌門長袍,褻衣褻褲,掌門令牌,白玉劍,布鞋。
她頭貼著地,青絲被束在腦後,盤成了一個朝天髻,整個人跪在小和尚床前,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白離說這就是母狗的規矩,在遛狗之前,要脫乾淨身上的東西,將貼身物品疊放整齊,以示誠心服從主人。
小和尚雖然就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但是所有的東西都是豔劍當著他麵脫下,擺放整齊,之後再下跪拜服。
心裡上的羞恥要遠大於身體上的。
一股淡雅的香氣飄蕩在房間內,小和尚清楚,她已經濕了。
“抬頭”
小和尚輕聲說了句。
豔劍規規矩矩直起身子,雙手放在大腿上,胸前的美乳挺立,**也已經翹起。
雖然已經滿臉羞紅,但豔劍還是控製著自己抬頭注視著小和尚的雙眼,這便是規矩。
小和尚從戒指中掏出眾多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
“這一套等會就請豔劍掌門換上,先是狗皮,穿上狗皮,就為狗奴。”
“這是狗耳,帶上狗耳,不聽旁音。”
“這是眼罩,帶上眼罩,不看他人。”
“這是口塞,不帶口塞,視為惡犬。”
“這是項圈,上麵還刻著豔劍仙子專用。”
“這是狗尾,等會我親自給仙子帶上。”
“這是狗鏈,飾品,玩具和打狗棒。”
小和尚每拿出一件物品,就放在豔劍身邊右側,擺放整齊,和左側的白衣形成了鮮明對比,右側這一套均為黑色。
小和尚每放一件,就意味著今晚遛狗就會用上這一件,同樣,豔劍的臉色就會更紅一分。
放到最後,豔劍的臉頰都有些滾燙,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去看兒子給她準備的東西。
“豔劍仙子可還有疑義?”
放完最後一件,小和尚帶著幾分調笑,看向孃親。
“……你準備這些準備了多久……”
“足足一年,就為今朝。”
豔劍沉默了半晌,通紅著臉,從嘴中擠出了幾個字“冇……冇有……異議……”
“那就請仙子更衣,隻穿狗皮,其他由我來代勞。”
小和尚笑了,笑得十分開心,魂牽夢繞,準備了這麼久,今天終於能遛一次孃親了。
“先……先說好,我們約好的,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不然孃親可要開殺戒,哪怕是你的女人也一樣!”
豔劍惡狠狠的剮了兒子一眼,小和尚如搗蒜般點頭。
“那是那是,約好的孃親,我可說話算話,南宮姐妹我還冇玩夠呢。”
“哼。”
豔劍也知道,此刻已經是回不了頭了,拿起狗衣,就往身上套。
等她穿戴完畢,才發現這衣服讓人難以啟齒。
這是一套黑色的全身絲襪,胸口和下陰都被開出了一個愛心狀的檔口,保證母狗的**和陰穴,屁穴都能被主人看見。
檔口附近還環繞了一圈絨毛,看上去到不像是狗毛,像是貂或者狐狸的毛,畢竟摸上去十分柔順。
膝蓋和肘部不但加上了絨毛,還加厚了一層軟墊,應當是防止爬行時會遇到硬物。
手心和腳心還繡上了粉色的狗爪肉墊,看上去還真有幾分可愛。領口,手腕,腳腕,臀部,肩部,都有絨毛點綴。
饒是豔劍見多識廣,也不禁有幾分羞澀,畢竟這衣服穿上,好像她真就成了一頭美女犬,兩腿之間也有些潮濕感。
“蹲下”
眼見孃親穿好,小和尚也是有些按耐不住,**頂著褲子就立了起來。
聽到小和尚的命令,豔劍雖然羞恥,但還是緩緩蹲下,雙臂夾起那對美乳,手腕放於玉頸處,慢慢岔開了雙腿。
這是標準的母狗蹲,豔劍已經羞得閉上了雙眼,小和尚也樂得欣賞孃親這副美態,隨後細心裝扮起來。
首先是項圈,這是母狗的身份,也是最重要的物件。
豔劍此時裝起了鴕鳥,但也冇有絲毫拒絕,甚至主動伸出脖子,方便兒子為她帶上項圈。
項圈帶好之後便是手銬,一對手銬從手腕處鏈接至項圈,令一對手銬則是從下乳穿過,將豔劍的手肘鏈接在一起。
這就限製了豔劍雙手的活動範圍,雙手隻能大小臂疊放在一起,夾著自己的**。
手銬帶完,便是腳銬,一對腳銬將豔劍的大小腿銬在一起,使得她無法再站立。
按理來說還應該有一副銬腳腕的,限製兩腳的活動範圍,小和尚卻嫌棄那個太麻煩,不好看,冇帶。
之後便是狗耳,這副狗耳也是出自墨家的手筆,類似髮卡一般,末端有個倒鉤,裡麵是耳塞。
小和尚知道,這個倒鉤是夠在耳廓後的,從正麵看是看不出來的,算是兼具了美觀與實用。
豔劍感覺到小和尚帶完了腳銬之後,便睜開了眼,雖然羞人,她也差不多認命了。
她睜開眼後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狗耳,狗耳不長,但是成三角形,倒是有些像狼耳。
隨後她乖巧的低下頭,方便兒子動作,但等到耳塞入耳,她才驚覺,狗耳居然是封閉聽覺的!
這可讓豔劍有些慌神了,她抬頭看向兒子,卻從兒子眼中看到了期待,興奮,以及寵溺。
是的,那就是寵溺,那眼神豔劍再熟悉不過了,她看向小和尚的時候,也就是這個眼神。
罷了,終究是要臣服在他腳下的,既然他喜歡,那再下賤,再羞恥,她也得忍著,也得受著,還得心甘情願的讓他作踐。
狗耳之後,是飾品,小和尚心念一動,豔劍的**和陰蒂上,便浮現出了封乳環。
一對精緻小巧的金乳鈴,就掛在了豐乳環上。
隨後是狗尾,這根狗尾和荊玉瑩屁股上的如出一轍,隻要帶上,就會根據母狗的喜怒哀樂產生動作。
隻不過給荊玉瑩帶狗尾,是因為她曾經傷過小和尚,是害怕再次被背叛,給豔劍帶狗尾,則是為了知道孃親是高興還是痛苦,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小和尚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肥臀,豔劍也清楚,自覺撅起了屁股,等著兒子為自己帶上狗尾。
小和尚還特地給尾巴上仔細塗抹了油脂,就是怕孃親會不舒服,不過看孃親的下體已經**氾濫,想來腸液也不會少到哪去。
果然,狗尾冇有什麼阻礙,小和尚隻是試了兩次,就順利的用狗尾堵住了豔劍的菊穴。
“哦~”
菊穴被填滿的瞬間,豔劍也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帶上之後,小和尚清楚的看到,狗尾慢悠悠的左右搖擺了起來,顯然豔劍內心,並不牴觸被遛,甚至還有幾分歡喜。
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豔劍麵色有些紅潤,偏過頭去,不敢看兒子,隻是左右搖晃的尾巴,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小和尚笑了笑,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步驟了他拿起口塞,豔劍也配合著張大了嘴唇。
口塞並不是一個口球,造型反而是一根骨頭,口塞不長,但是帶上之後,豔劍還是會有一些香津落到胸前,畢竟她一身修為都被封印住,控製不了這種生理反應。
小和尚搬來一麵銅鏡,放在豔劍身前,豔劍也被迫欣賞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模樣。
哪裡還有什麼玉劍派掌門,銅鏡裡倒映著一隻搖著尾巴,銜著骨頭,麵目含春的美女犬。
香津滴落在**上,地上也多了一絲水漬,小和尚明顯感覺到房間內那股淡雅的香氣又濃鬱了幾分。
小和尚拿來了玩具,狗鏈,和眼罩。
那玩具有些類似於拉珠,每一顆都如同夜明珠般大小。
他先是將玩具塞入了豔劍的**內,隨後,在豔劍的注視下,一手拿起狗糧,拴在自己的手腕處,另一端,卻是連在了豔劍套著封乳環,充血的陰蒂上。
他!他怎麼能這樣!
豔劍抬頭看向兒子,眼中帶著幾分羞惱。
可小和尚分明看見了,她屁股上的尾巴,擺動得更快了幾分。
豔劍最後看到的,是小和尚拿起了眼罩,溫柔的撫摸她的麵頰,隨後,她的世界變得一片漆黑。
小和尚看到,在帶上了眼罩之後,豔劍的尾巴擺動的明顯更快了幾分,身子也有些不安的扭動,他知道,孃親這是緊張了。
他蹲下身子,一手輕撫著豔劍的玉背,一邊親吻著她的額頭。
果然,很快尾巴的擺動幅度就變得正常了起來,豔劍討好的用額頭蹭了蹭他的下巴。
今夜的遛狗,開始了。
小和尚從豔劍下體中拽出玩具,此刻玩具已經被**打濕。
他拽掉最前端的一顆珠子,又將剩下的珠子重新塞回了豔劍的嫩穴中。
豔劍有些不解,畢竟此時她聽不見,看不見,隻能通過觸感判斷周圍的一切。
突然,從鼻尖傳來了一股熟悉的淡雅清香,豔劍清楚,那是自己下體的味道。
豔劍頓時就清楚小和尚的意圖了,她有些不滿,卻無可奈何,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的心底,竟然隱隱有些期盼。
這是最簡單的找球遊戲,小和尚第一下也並未為難母親,隻丟出了一小段距離。
這卻讓豔劍犯了難,因為哪怕隻是一小段距離,她都必須得從蹲著改為在地上爬行,失去了視覺聽覺讓她的動作有些緩慢。
小和尚貼心幫了她一把,他將豔劍攔腰抱起,隨後輕輕放在地上。
豔劍開不了口,隻得多搖幾次尾巴,讓他知道自己的謝意。
但很快第二個難題又來了,豔劍的**有些肥大,若是一直這麼趴在地上,爬行時嬌嫩的**難免要被地麵摩擦。
她嗚嚥了兩聲,抬起頭四處張望,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她相信這個動作一定會吸引兒子的注意力。
小和尚也明顯注意到了,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放寬了手銬和項圈之間的距離,還有大小腿的腳銬,也被他放寬了些。
這樣,豔劍的**就不至於直接和地麵接觸。隻是這麼做,也就需要豔劍爬行時將頭抬起,屁股要撅得更高一些。
這種美景,小和尚自然是樂意看到的。
豔劍剛開始還隻是在適應,每走兩步就要停下來,秀鼻聳動,尋找自己**的氣味。
因此第一顆球,小和尚雖然丟得不遠,但豔劍也找了差不多四五分鐘。
“嗚嚕……嗚嚕……”
豔劍對著眼前的珠子發出了聲音,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從鼻尖傳來的氣味告訴她,珠子就在麵前。
小和尚撿起珠子,放到了一個盒子中,蓋上了蓋子。
從豔劍的後腦一路撫摸,拂脖子,玉背,最後到肥臀上,來回撫摸了三次,以示獎勵。
隨後又從豔劍的下體中掏出了第二顆珠子。
這次他是朝著門口丟的,豔劍也清楚,不緊不慢的找到了第二顆珠子。
第二顆珠子到手,小和尚從戒指中掏出了一小塊糕點,放在手上,替豔劍解開了口塞。
“嗚……”
被摘掉口塞之後豔劍並未說一句話,她清楚規則,若是冇有主子允許,母狗不能說一個字,隻能發出狗叫,或者聲音。
她溫順的舔了舔小和尚的手掌,隨後將掌心的糕點吞如口中,細細咀嚼,那是她最愛吃的糕點。
“汪,汪。”
待到將口中糕點全部吞下,豔劍叫了兩聲,示意主人已經享用完畢。
小和尚又給她帶上了口塞。
這一次,他將球丟入了房間外的石凳旁。
房內和房外的難度可天差地彆,房間內狹小,氣味明顯。
房間外空氣流動快,氣味小,揮發快,不僅如此,若是時間久了,珠子上麵的**乾涸了,就更難找。
因此豔劍也是逼不得已,一邊朝外麵爬去,一邊不停的抬頭,捕捉空氣中的氣味。
月光皎潔明亮,花園裡時不時傳來蟲鳴。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傳來,雖然微弱,但在寂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刺耳。
小和尚欣賞著眼前的這副美景。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強者,此時正被他牽著淫豆,翹起肥臀,菊穴中的狗尾來回擺動,慢悠悠的朝著前方爬行。
白離清晰的看到,豔劍仙子的下體已經是**氾濫,時不時就滴落到地上,哪還有半分人前冷清仙子的模樣。
現在已經是第七顆珠子了,豔劍已經尋了一炷香,院子都轉了大半,可還是冇有找到。
其實是小和尚耍了個心眼,豔劍冇有任何資訊來源,隻能憑靠觸覺和嗅覺,小和尚故意裝作將珠子丟了很遠的模樣,實際上卻偷偷放在了豔劍滴落的一灘**上。
因此這也騙過了豔劍,從一開始,豔劍的思路就被誤導了。
小和尚拿出了打狗棒,在豔劍臀上輕點了兩下。
豔劍也清楚,第七顆珠子冇找到,她得受罰了。
小和尚輕點打狗棒,示意豔劍朝前走,不一會,就來到了一顆樹前。
豔劍抬起頭,嗅了嗅周圍的氣味,先是歪了歪頭,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猛得開始搖頭。
小和尚卻不依不饒,用打狗棒輕輕抽了兩下豔劍的肥臀。
豔劍依舊搖頭,甚至主動扭腰,搖起屁股,蹭了蹭小和尚的腳,嘴中還發出嗚咽聲。
小和尚哪裡能讓她就這麼糊弄過去,直接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豔劍根本無法反抗,剛想並上大腿,小和尚比她更快一步,兩腿插在她兩腿中間,分開了豔劍的大腿,露出了她還在流著**的嫩鮑。
豔劍還在小和尚懷中扭動,不肯安分,小和尚直接拉了拉手中的狗鏈,微弱的電流便擊打在她嬌嫩的陰蒂上。
“嗚哦!!”
豔劍發出一聲哀嚎,這一下雖然冇用上全力,隻是象征性的懲戒了一下。
但畢竟是女兒家最嬌嫩的地方,這一下刺激下去,豔劍的嫩穴中反而流出了更多的**。
小和尚將她抱在懷中,就像在給孩子把尿一般,從戒指中摸出了一根羽毛,輕輕挑逗豔劍的陰蒂。
“嗚……嗚……”
豔劍果然來了感覺,身體深處傳來了些許尿感。
小和尚逗弄了一會之後,便一手掰開豔劍的**,一邊用羽毛尖,逗弄隱藏在陰蒂下麵的地方,那裡是尿道口。
“嗚嗚嗚!!!”
豔劍何時受過這種刺激,幾乎是不受控製,一股淡黃色的尿液,便從她下體噴射而出,打在樹乾上啪啪做響。
在噴尿的時候,豔劍的尾巴快速擺動,打得小和尚的大腿都有些生疼。
不過等到豔劍尿完,尾巴的幅度就小了許多,小和尚拿起手帕,貼心的為孃親擦了擦下身。
被抱著排尿之後,豔劍似乎就和認命了一般,身子緊緊挨著小和尚,尾巴也有些無精打采。
白離清楚,孃親這是被羞壞了,於是第八顆珠子,他拿出之後,便放在了豔劍的肚臍上。
豔劍雖然不清楚這是何意,但第八顆珠子畢竟是白送,她心底也盼望著能快些結束,於是便叫了兩聲。
小和尚笑著,將豔劍抱起。
豔劍還以為又要給她把尿。
冇想到小和尚居然將她平躺放在了地上,輕輕撫摸起她的肚子。
“嗯……”
小和尚摸得不快,纖細的腰肢冇有一絲贅肉,又被絲襪所包裹,手感要比名貴的絲綢還要讓人慾罷不能,他隻是輕輕的撫摸,時不時親吻著豔劍的肚臍。
這哪裡是寵愛,這分明是寵上了天,豔劍心裡清楚,哪有家裡養母犬這樣養的,心裡那不愉快頓時煙消雲散。
畢竟她可冇有做到一隻母狗該做的,可兒子卻冇有過多的懲罰,反而用行動表達了對自己的寵愛。
眼見豔劍的尾巴又搖了起來,小和尚也笑了笑,又重新抱起她,翻了過來。
第九顆珠子,兩人都心知肚明,這一顆,一定是會在主人的**上,對於母狗來說,冇有什麼是比主人的**更好的獎勵了。
白離替豔劍摘下了口塞、眼罩、耳朵。
他就那樣溫柔的盯著她,似乎怎麼看也看不夠。
她知曉他的寵溺,於是她溫順的,用嘴褪下了兒子的褲子,從**根部,一直親吻到馬眼,以示對他的臣服。
小和尚捧著她的臉,舔了舔嘴唇,眼中的**升騰。
他輕聲說到“孃親,我想占有你,我想在你的身上留下隻屬於我的痕跡,今晚我每射一次,我就把精液塗抹在你身上,塗在你的腳心,塗在你的肥臀,塗在你的**裡,塗在你的**上,我要你從上到下,全是我的味道,我要用精液給你做一次全身按摩,我想要你……做我的騷母狗。”
豔劍已經是情難自已,眼神迷離的看向小和尚,隻回了一個字“汪。”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