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未當時曾答應季州的三大宗門,替其出戰,應敵方家的元嬰真君,好奪得這座新生元地。
“離約定時間尚且還有數年。”
“不知是否趕得上。”
周未暗歎口氣,他覺得恐怕自己食言的概率很大。
周未搖了搖頭,隨即將自身的雜念拋開,專注於元嬰的修行起來。
在夢界中,越是強大的夢獸,其道韻往往都會攜帶著一絲其原主的印記,這便是道韻的記憶性。
碧如周未所斬殺那頭人形夢獸,其道韻便攜帶著一絲冰寒氣息,周未若不能將這些氣息祛除乾淨,未來以之突破元嬰中期之時,或許會成為隱患。
不過這些雜餘氣息雜亂無章,並不難祛除。
隻需利用自身所修行的功法逐漸衝刷即可。
周未這十餘年來,每日修行不間斷,至今為止,也算是祛除了個七七八八。
再有數載,應當便可徹底轉化為自身可隨心所欲使用的道韻。
周未修行之時,十七也在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周未的命令。
一道道【入夢陣】的陣點被它佈下,整個沼澤之上,不過幾日時間,便多出了幾分虛幻現實交織的意味。
時間也隨著【入夢陣】的佈置,以及兩界不斷交融,而逐漸流逝。
一日……
七日……
三月……
兩年。
……
……
……
大晉以晉地為立國之基,晉國又是雲霧界的中心。
無論是其疆域,又或是其資源儲量,都是十國之最。
相應的,整個晉國的修士,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比起其餘九國勝之遠矣。
晉國為晉朝皇庭所在,晉朝皇室發展萬年,綿延子孫可謂是數之不儘,這些龐大的血脈後人,需要大晉朝廷供養,令整個晉朝臃腫不堪。
他們占據靈地,憑借皇族身份,坐吃山空而不思進取。
使得一些有天賦的修士資源匱乏。
大晉之所以逐漸衰落,也與此事關聯甚廣。
雖說每一屆晉朝皇室,都在致力於削減皇族血脈,限製血脈流傳,控製分封道場,靈石,靈地等等,但上策下違,仍然收效甚微。
……
……
晉國之內,共有九州,每州之下,設有郡縣不等
其疆域算來,足有北玄國的兩倍餘。。
晉國每州皆設州牧,由州牧自治而轄。
而通常情況下,這九州除京直州為皇庭所在,皇帝直轄,其餘八州的州牧,都是晉朝的王爺。
這些王爺盤踞封地已久,尾大不掉,表麵上與晉皇步調一致,但內心卻各個都想問鼎九州。
不過為了整個大晉的穩定,且皇庭強勢無比,九州各郡,都還算是相安無事。
……
……
晉國。
滁州。
滁州地靠裕國,在整個大晉九州之中,算是實力中等。
滁州州牧,也正是當今晉皇楚憂虞的親生胞弟,名為楚憂煉,封號滁王。
這個位置原本不該是他的,不過他在晉皇的幫助下,算是從他叔叔手中,奪得了這個王位。
滁王的實力如今也在元嬰中期,晉皇相似。
在八州之中,唯有滁王是晉皇的嫡親,其餘七州州牧,都是此前州牧的血脈傳承而繼。
從地緣關係上來看,滁州關係到大晉門戶。
大晉閉關鎖國,其餘九國要進入大晉,則必經滁州,因而滁州便顯得極為重要。
畢竟八王即使要作亂,隻依靠他們自身是不行的,必須藉助外部力量。
而控製了滁州,其餘外界諸國便無法進入晉國。
……
滁州地域寬廣,境內元地、靈地眾多,相應的傳承也多,因此其餘九國每年通過各種手段,進入晉國滁州謀求機緣的修士也同樣極多。
此時一座名為“春絲澗”的靈地之外。
春絲澗中,接連兩股靈氣正噴湧不止。
“小賊!”
“修走!”
一聲驚天大喝,在天地間回蕩不休。
在這靈地之中,伴隨著這聲怒氣衝天的大喝,一道暗綠色的遁光,正以極快的速度飛遁而出。
這暗綠色的遁光之下,正是一位麵板稍暗,麵容樸素平常的年輕修士。
年輕修士滿臉驚駭,額頭滿是冷汗,但逃遁速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隻以遁速比較,他在結丹期修士之中,也算是出類拔萃,堪比一些尋常元嬰真君。
年輕修士的背後不到十裡處,是一位穿著橙黃色道袍,五短身材的老者。
老者毫不遲疑,他追擊的速度,在他體內一道潤白的元力加持之下,已是完全超越了結丹的層次。
幾乎眨眼之間,他與那年輕修士的距離便縮短了數裡。
“小賊!”
“你行竊本族至寶,本該罪無可恕!”
“但本座宅心仁厚!此時你若束手就擒,歸還傳承!本座尚可饒你不死!”
“若是再執迷不悟,便休怪本座無情了!”
那老者的一張臉已經緊成一團,這等怒氣衝天的模樣極少在他這麼一位元嬰真君的臉上顯露。
年輕修士卻是置若罔聞,完全沒有要接話的意圖。
他看了看那越追越近的老者,臉上不得已閃過一絲決絕。
“遁!”
年輕修士低喝一聲,隻見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潮紅無比,隨即一絲淡淡的魔氣在他身軀內顯露。
此時,他的遁速陡然加快了數分,竟比之那老者都要快上些許,轉瞬間,便遁入雲霧,同時,他還在設法以各種手段掩蓋自身的氣息。
二者的距離也隨之在快速的拉長……
“燃血秘術?”
那老者顯然也是見多識廣之人,知曉年輕修士能爆發出這等遁速,必然是動用了某種代價極大的秘術。
“嗬嗬……”
“到底隻是結丹小輩。”
“不識天高地厚。”
“更不知,元嬰與結丹的差距究竟幾何!”
想及至此,老者的眉間一道火紅色流光動作,顯然是他的道韻正在驅動元力。
“這小輩的手段頗多,待我將其抓住,抽魂煉筋,或許有所收獲。”
此時,老者的遁速也同時進一步提升,又與那年輕修士達到近似的速度。
二人你追我趕,竟在這短短時間之內,沒有再拉長或是縮短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