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紫羅蘭 第16章

    整守了我一夜。

清晨的陽光透過病房的玻璃窗照在我的臉上，學生們采來了很多鮮花。

“老師，我們愛你。”學生們歡呼著把鮮花放在病床上。

“白雪，休息幾天吧。”校長用指尖梳了梳我的發簾。

“不，不用，我起來就去上課。”

我不聽校長和嬌的勸阻，也不聽醫生和護士的勸阻，抱著學生們采來的野花，沿著我和亮走過的小路瘋跑，倒在我們搭過花壇的地方放聲大哭。輕輕地揭開手絹,是一個日記本,本子的一半已經被鮮血凝固,打開扉頁，是我熟悉的字體:

白雪,聖潔的白雪,美麗的白雪,你是我的眼睛,我的生命,我愛你！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愛你也愛祖國,我要把我所有的愛寫在這小小的日記本裡……

在我們搭過花壇的地方開滿了鮮花，也有潔白無暇的紫羅蘭。我用學生送我的花搭了一個花壇，把亮的影子請進花壇：“亮，安息吧！我永遠愛你，我們的愛就像白色紫羅蘭一樣，純潔無瑕。”

多年後，我回到了昆明，冇有再當教師。每當閒暇時分，每當傾聽那些似曾相識的旋律，每當挑燈夜讀，或是在網絡上看到零星的描寫那場戰爭的文章，心中總是升起隱隱的痛楚。偵察排長亮的形象油然而生：那樣年輕，那樣挺拔，那樣鮮活，那樣蓬勃，那樣完美無缺。

夜深人靜時，我常常思考一個問題：戰爭的什麼？

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夢中，一個古代的年輕軍人告訴我：戰爭是國與國之間年輕人的火拚。

我曾經訪問過一個參加過那場戰爭的軍人，幸運的是他不但活著，還當了領導。他告訴我：戰爭是一個國家政治和外交的需要。

我在百渡上搜，百渡的解釋比較官方：

戰爭是國家之間、民族之間、階級之間或政治集團之間為某種政治目的進行的武裝鬥爭。或者說戰爭是人類社會集團之間為了一定的政治目的、經濟目的而進行的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