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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靳言明又回到了緬甸。
不過不是自願的。
而是被綁去的。
那些放貸的人並冇有放過他。
他在緬甸借的那筆錢,利息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滾到一個他這輩子都還不完的數字。
他以為自己逃回國內就安全了,卻不知道那些人手伸得有多長。
回到緬甸後,他每天食不果腹,還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止肋骨斷了,命根子也被人在混亂中踩了幾腳。
這次,他徹底失去了生育功能。
而方意,因為冇有欠高利貸,過得稍微比他好一點。
大街上,她衣衫不整吃著東西慶幸道:“這些麪包夠我吃一個星期了。”
然後,她死在了第二天。
聽說是因為放高利貸的人知道了她和靳言明的關係,想找她要錢。
在混亂中失手把她殺死了。
她的屍體被隨意扔在大街上,蚊蟲爬滿了她的臉。
到最後連個墓碑都冇有。
收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我正在返回柏林的路上。
這次,我正式成為了柏林翻譯中心的副總。
下了飛機,我來到了柏林。
我坐在大街的長椅上休息時,看著又起霧的天。
腦海裡突然想起了一段很久遠的記憶。
我想起,靳言明跪在橋上向我求婚時的畫麵。
那天和今天一樣起了很大的霧。
但他眼神裡熾熱的愛意卻是怎麼都遮不住。
可等我再回頭時,所有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隻是對我來說,這也早已成了無關緊要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大步往向走去。
柏林依舊多霧。
那就讓那些曾經,都隨霧散去吧。
從此以後,我的人生再無烏雲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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