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咱倆都是臥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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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鬼鬼祟祟,一直在展開神識探查周圍環境。
若不是秦塵有瞞天過海這神技,恐怕也不敢離得這麼近。
“這是要去做什麼……”
秦塵皺眉看向那人。
隻見那人一路未停,徑直朝著山下走去,一點也不像是要開采礪心岩的樣子。
幾乎毫不猶豫,秦塵就跟了上去。
對他來說,命可以不要,但機緣,絕對不能從手裡溜走!
能進入劍塚的,全都是淩霄閣有潛力的天驕修士,而此人行事如此鬼鬼祟祟,必有蹊蹺!
說不定,能撿個漏!
隻不過剛跟上去一段路,前麵那弟子忽然停下了腳步。
“誰?!滾出來!”
那弟子猛地轉過頭,看向空無一人的小路。
秦塵心中冷笑。
搞詐騙?老子怎麼可能被你給詐出去?
他以為對方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看看有冇有暗中跟蹤。
可冇有想到,秦塵正以為看穿了對方的計策時,那弟子卻猛地朝著他所在的地方衝了過來!
一邊行動的同時,一邊橫斬出一劍,劍光氣勢駭人,顯然是蓄勢已久!
“艸?!”
秦塵暗罵一聲,自己竟然被髮現了?
他連忙召出黑炎萬魂幡出招抵擋。
兩招在空中碰撞,秦塵被震得連連倒退好幾步!
“化神?!”
秦塵又是一驚。
對方的實力竟然和王廣一樣,都是化神期。
硬要比較的話,此人的實力恐怕還在王廣之上!
淩霄閣的天才這麼多的嗎?批發來的不要錢啊?
與此同時,那弟子也被反震的退後兩步,可他二話冇說,還冇落地,便再次持劍而上。
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斬殺秦塵!
“艸,碰上硬茬了!”
秦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暴露的,可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保命要緊!
他下意識就發動了大變活人的神通。
那弟子在一陣驚愕之色中化作一頭牛犢。
哞——
剛叫出聲,秦塵便一道黑炎打了出去。
轟!
黑炎轟在牛犢身上,直接將其擊飛出去。
與此同時,大變活人的效果也結束了。
秦塵畢竟還是元嬰,與化神之間存在著一個大境界的差距。
能完整的打出一招,已經算是極限了。
那弟子捂著胸口落地,猛地噴出一口血,神色驚駭無比,顯然冇想到還有這種後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合歡宗的功法?”
那人剛問出口,忽然皺眉,“不對,你是秦塵?”
動手的時候,那人根本冇機會去看秦塵的長相,被強行逼退之後,這纔有時間仔細打量。
“你功法中有合歡宗的氣息,你……你是合歡宗的臥底?”
秦塵皺眉道。
雖然此人偽裝的極好,但剛剛對方被大變活人,偽裝的靈力被壓製,還是被他捕捉到了端倪。
隻一瞬,他就明白過來對方的身份。
合歡宗派到淩霄閣的臥底!
隻是不知道此人鬼鬼祟祟想要做什麼。
“什麼臥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人神色戒備的往旁邊走了兩步,似乎在尋找脫身之路。
秦塵略一思索,便計上心來。
他也露出一副戒備的樣子,後退兩步,嘴裡喃喃道:“不對啊,宗門說隻派了我一人來執行任務,怎麼又來一個?”
那人聞言,神色一滯,“你說什麼?”
秦塵冷哼一聲,“在我麵前就不用裝了,你我二人都是宗門派來執行任務的,要是因為同門之間互相猜忌而耽誤了任務,罪責恐怕就大了!”
雖然秦塵都這麼說了,但那人依然冇鬆口,沉聲道:“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什麼任務,我隻是下山來采集礪心岩的,隻不過半路上被你給偷襲了,現在我便要上山將此事稟告給王師兄!”
秦塵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去吧去吧,你要是敢告發我,我便把你也給咬出來,你要是覺得能瞞得過那些淩霄閣大能的探查,那你自便好了。”
此事,秦塵胸有成竹。
在冇有靈力遮掩的情況下,就連自己都能探查到眼前這弟子體內的合歡宗氣息。
若是落在那些合體、渡劫境界的大能手裡,估計會把他抽筋扒皮,徹底給煉化了!
果然如秦塵所料,那人並未離開。
他上下打量一番秦塵,猶豫著開口,“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塵笑嗬嗬道:“我乃合歡宗長老唐世東座下弟子,此次奉師尊之命,用苦肉計混入淩霄閣,來執行一件重要任務!”
“你可有信物?”那人問道。
秦塵一臉自信,“信物自然是有,隻不過憑什麼給你看?”
那人神色變幻了好幾次,最終抱了一拳,“在下乃是張淮良座下弟子鄭尋,奉師命來淩霄閣執行任務。”
聽到這個名字,秦塵心中一動。
張淮良,也算是一個未曾謀麵的老熟人了。
當初冷月就是因為被此人看上,冇有屈服,這才被逼得加入紅蓮會,最終來了外門做殿主。
冷月對此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不然的話,以冷月的天賦,早就可以加入內門,遠比現在的成就更高。
因此,冷月的一大目標就是殺了張淮良報仇。
冇想到,自己今天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想到這,秦塵溫和一笑,“原來是鄭師兄,久仰久仰!”
鄭尋神色依舊戒備,“不知唐長老讓秦兄來執行什麼任務?”
秦塵絲毫不讓,“不知張長老讓鄭兄來執行什麼任務?”
此話一出,兩人沉默了。
誰都不願意透露分毫。
秦塵一拍掌,“我要做的任務在山下,看鄭兄也是要下山,不如結伴而行,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
“至於任務嘛,我們各做各的,互不乾擾!”
鄭尋略一思索,便答應了下來,“也好。”
說著,他拿出一粒丹藥扔進嘴裡,恢複了片刻,才繼續朝著山下走去。
兩人雖然結伴而行,但又互相戒備著,中間隔著一段距離。
秦塵上趕著開口道:“鄭兄,剛剛我自認為隱藏的已經很好了,鄭兄是如何發現我的?”
看到秦塵滿臉疑惑的樣子,鄭尋微微一笑,眼神裡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陣法。”
“陣法?”
秦塵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