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禦唐:龍闕血鑒 第10章 風雲驟起
長安城的茶樓酒肆蒸騰著熱氣,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雕花窗欞,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茶香與說書人激昂的講述聲。「列位可知,終南山那白虎能口吐人言!」說書人猛地一拍驚堂木,滿堂茶客的茶杯都跟著震顫,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有人驚得嗆了口茶,劇烈地咳嗽起來;有人伸長脖子,眼睛瞪得溜圓,滿臉好奇;還有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話音未落,二樓雅間的雕花窗欞輕響,李泰的暗衛身形如鬼魅般混在人群中,他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迅速將銅錢偷偷塞進說書人袖中,那銅錢碰撞的細微聲響,彷彿是陰謀的序曲。與此同時,東宮書房內,太子李承乾將密報撕得粉碎,宣紙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落在「克己複禮」的匾額上。他臉色陰沉得可怕,額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罵道:「李泰這狗東西,竟在民間散佈妖言!」憤怒的吼聲在書房內回蕩,震得書架上的竹簡都微微晃動。
終南山深處,月光透過茂密的枝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我伏在鋪滿苔蘚的巨石上,凝視著係統界麵滾動的輿情資料,淡藍色的光芒映照在我金瞳之中。利爪不自覺地劃過青石地麵,濺起的火星如流星般點亮了黑暗,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醒目。「監測到輿論導向偏差,建議介入。」係統提示音在腦海響起的瞬間,我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竄入夜色。子時三刻,山腳下的破廟突然亮起幽藍磷火,那詭異的光芒在夜風中搖曳,彷彿無數幽靈在飄蕩。途經的樵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腿不住地顫抖,手中的柴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他驚恐地發現,廟門斑駁的牆麵上浮現出金色字跡:「天命有歸,靜待明主。」字跡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彷彿是來自天界的昭示,樵夫嚇得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聲音在空曠的山穀中回蕩,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第二日,這則傳聞如野火般燒遍長安。街道上人頭攢動,人們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太極殿早朝時,兩派朝臣爭執不下,激烈的爭吵聲在大殿內此起彼伏。禮部侍郎抖著笏板,漲紅了臉,聲嘶力竭地高呼:「祥瑞現世,當大赦天下,昭示陛下聖德!」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大唐繁榮昌盛的未來。戶部尚書卻冷笑反駁,他眯起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警惕:「妖物作祟,封山之舉正當其時!」兩人互不相讓,爭吵得麵紅耳赤。李世民的指節捏得龍椅扶手吱呀作響,他眉頭緊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殿下李承乾緊繃的下頜,又落在李泰故作鎮定卻微微發顫的手指上,心中暗自思索著這場紛爭背後的陰謀與算計。
深夜,長樂公主的馬車在宮道上疾馳,車輪碾過積水,濺起的水花在宮燈下泛著冷光,如同破碎的銀鏡。她攥著密信衝進書房,急促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宮殿中回蕩。火漆封印上的雲紋與腰間玉佩如出一轍,彷彿是命運的聯結。信箋上隻有一行小字:「明日辰時,朱雀大街。」她盯著這行字,眼神中既有緊張又有期待。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灑在長安城的大街小巷,她喬裝成富家小姐,身著華麗的服飾,頭戴精美的頭飾,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突然,她聽見孩童清脆的童謠:「白虎嘯,天下曉,嫡長子,坐龍椅。」童謠聲清脆悅耳,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她心中激起千層浪。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心中暗自揣測著這童謠背後的深意。
與此同時,李泰的王府地牢內,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與腐臭味。刑具上的鮮血還在往下滴落,在地麵上彙聚成小小的血泊。「說!是誰教你們唱的童謠?」管家揪著乞丐的頭發,惡狠狠地問道,皮靴無情地碾過對方斷指。乞丐疼得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但他奄奄一息的臉上卻突然咧嘴笑了,血水混著牙齒噴在對方臉上:「是…是白虎大人…」話未說完,一柄匕首已經刺穿他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管家咒罵著鬆開手,乞丐的屍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我伏在王府屋頂的鴟吻旁,夜晚的風呼嘯而過,捲起我頸間的鬃毛。看著庭院內慌亂的身影,金瞳中閃過一絲冷意,彷彿能看穿他們內心的恐懼與慌亂。係統界麵顯示:「李泰信任值-15,李承乾信任值
8。」資料的變化,預示著這場儲位之爭的局勢正在悄然改變。夜風愈發猛烈,捲起我頸間的鬃毛,遠處東宮方向突然亮起衝天火光——李泰派去縱火的死士,正與太子府的侍衛廝殺,喊殺聲震天動地。火光中,有人高舉火把,將「李」字旗燒得劈啪作響,火苗在夜風中狂舞,彷彿是戰爭的號角。
太極殿的宮燈徹夜未熄,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李世民凝重的臉龐。他展開暗衛加急送來的密報,上麵詳細記錄著兩派勢力的明爭暗鬥。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敲擊在他的心上。他將密報湊近燭火,看著字跡在火焰中扭曲變形,彷彿看到了大唐未來的命運在搖擺不定。忽然,他想起年輕時逐鹿中原的歲月,那時的豪情壯誌與如今的憂慮不安交織在一起。當最後一張紙化為灰燼,他低聲對身旁的內侍吩咐,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決然:「備馬,朕要…去終南山看看。」這句話,彷彿是一個重要的決定,將改變大唐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