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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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那份早期名單，警方終於找到了一位尚在世的、並且目前居住在本市的“候選載體”。他叫趙建國，曾是一名特種兵，退役後在一家安保公司擔任顧問，身體素質和精神意誌都極為出色。
淩驍親自帶隊，火速趕往趙建國的住所。
然而，當他們趕到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趙建國的家位於一棟老式居民樓的頂層，房門虛掩著，門鎖有被技術性開啟的痕跡。
淩驍心中一沉，打了個手勢，隊員們持槍警惕地突入。
屋內冇有打鬥的激烈痕跡，但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個喝了一半的水杯。趙建國倒在臥室的床上，似乎處於昏迷狀態，生命體征平穩，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喚醒。
“是那種強效迷藥！”隨行的法醫初步判斷。
蘇靜白在屋內仔細勘察，她在客廳的角落，發現了一小撮不起眼的灰色粉末，用證物袋小心收集。
“是某種新型的麻醉劑殘留，和他實驗室裡記錄的配方之一吻合。”她很快得出結論。
在趙建國的書桌上，他們發現了一張與林靜家中找到的類似的列印紙條：
「觀察樣本B-17，耐受性合格，精神穩定性不足，剔除。期待最終品的綻放。」
同樣帶著那個詭異的“蝕骨”簽名。
“他剛走不久！”淩驍檢視水杯，裡麵的水還是溫的。“追！他可能還在附近！”
警員們立刻對居民樓及周邊區域進行封鎖和搜尋，調取所有監控。然而，陳景明如同鬼魅，再次消失在城市的陰影中。他隻留下了一個“未完成”的現場，像是對警方無情的嘲弄。
趙建國被緊急送往醫院。醫生檢查後表示，他中的是一種複合神經抑製劑，劑量控製得極其精確，足以讓他昏迷數十小時而無生命危險，但會對神經係統造成一定損傷。
“他在進行‘篩選’。”蘇靜白看著病床上昏迷的趙建國，對淩驍說，“林靜是他選中的‘最終品’，而趙建國這樣的，可能隻是他用來測試藥物效果或者確認篩選標準的‘觀察樣本’。他在最終儀式前，還在進行最後的確認工作。”
淩驍感到一陣無力感。“蝕骨”的行動力、反偵察能力和對局勢的掌控力，都遠超尋常罪犯。
回到指揮中心，對趙建國家附近監控的分析有了初步結果。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穿著普通工裝的身影，在警方到達前約十五分鐘，從容地離開了居民樓，拐進了一條冇有監控的小巷，再無蹤影。身影的體型與陳景明資料相符。
“他算準了我們會找到趙建國，也算準了我們到達的時間。”淩驍看著監控畫麵中那個模糊的身影，咬牙切齒，“他在戲弄我們。”
蘇靜白沉默地看著證物袋裡那撮灰色粉末，以及那張寫著“期待最終品的綻放”的紙條。陳景明的自信近乎狂妄，他似乎堅信自己的“最終儀式”必將成功。
“他離我們很近，一直在觀察著我們。”蘇靜白輕聲說，“而且，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向我們展示他的‘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