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能明顯感覺到這位即便被不周山偷襲都還從容不迫,隻是歎息一聲的血瞳鸞闕真君慌了。
她...意識到自己今天可能是走不了了,意識到了剛纔好像托大了,而現在她將為自己的盲目付出代價。
我逐步操控著各個傀儡靠攏,準備進一步壓縮血瞳鸞闕真君的活動空間,至於精神力則是瘋狂的灑下,絲毫不留給血瞳鸞闕真君一絲喘息的機會。
在足足數秒的精神力集火下,又有一道精神力穿透了她正在構築的防線,隻可惜,那道精神攻擊是來自艾塔的,因此效果不明顯。
不過這樣消耗下去,她遲早撐不住。
“挪移,千狐啼!”在我的感知中,血瞳鸞闕真君其實並未開口說話,但一道‘概念’突然出現。
這種東西就有點像是在不周山空間內部出現的字樣。
果然,還有奇物。
隨著這兩個名詞出現,剛纔血瞳鸞闕真君通過九尾喚出的大量白狐冤魂也齊齊顯現。
可這一次,這些白狐看起來大不相同。
它們的身形變得巨大,長著一幅幅蒼老的人臉,簡直就是獵犬的翻版,隻不過身披一身白毛罷了。
這些白色獵犬也和剛纔的那些白狐一樣,開始仰天尖嘯。
聲音比上一次更加尖銳刺耳,精神危害頓時在整個安城肆虐。
許多已經被薑洛洛疏散的老遠的普通居民在聽到聲響後居然都有直接暴斃的,而且還不在少數。
至於處於這些白色獵犬尖嘯中央的我和傀儡們,更是遭受到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約塔被定在了原地,封鎖切行的能力在瞬間失效。
艾塔的分裂龍裔們又一次碎裂,可不止於此,艾塔的精神直接遭遇重創,以至於無法在我的命令下維持浮空,直接墜往了地麵。
另一方麵,卡帕也被壓製,火網全部熄滅,幫助我加固的精神力也被打散。
這威力...簡直堪比精神力層麵的不周山了,雖然冇那麼猛,但是瞬間擊垮三個高位龍血族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是在三個龍血族都由我協調控製,配合極好的情況下。
龍鱗護甲提供的精神防護以及我自己的精神力幫我擋掉了絕大部分的尖嘯傷害。
可就在這時,我忽然明白了‘千狐啼’之前的那句所謂的‘挪移’是什麼意思了。
血瞳鸞闕真君居然在冇有觸發瞬切的情況下,直接閃現到了我的身前。
那染血的白狐麵具以及那雙即便受挫,可還是妖異無比的血瞳近在咫尺。
我麵色未變,水母盾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這是下意識之舉,明明我有龍鱗護甲在身,但她的臨近還是給了我一種極大的威脅感。
墓穴利刃虛化,穿過了她拍來的手掌,朝著脖頸處直接斬去。
哐當——
手掌命中了我的胸口。
我能感覺到那威力之恐怖,餘波盪開。
甚至將墜落在我身側不遠的艾塔直接打飛,身軀都陷入了半殘狀態。
當然了,這三個傀儡在被我拉來助力之前是都在監牢留了個碎片或者部位的,所以再如何損壞壞,就算被碾碎了都能複活。
然而...我的龍鱗護甲可是有不可破壞特性的。
任她這一掌第一下的威力有多強,都隻能消耗掉我的精神力去補充護甲的特性,傷不到我肉身分毫。
果不其然,興許是看自己那蓄謀已久的‘必殺’招式居然對我無用,那雙血瞳都露出了驚詫。
嗤啦——
她剛纔一舉應該是意圖和我以傷換傷。
但現在,她的一掌完全無效,可我的墓穴利刃已經狠狠的切開了她的脖頸。
頓時,血液飛濺,若不是角度問題,我感覺這一刀下去,可能可以直接斬首。
由於傷口之大,加上血瞳鸞闕真君在剛纔的戰鬥中肯定也消耗巨大,一時間那脖子處的腐爛居然冇有被抑製住。
她還是冇說話,又是一個閃身朝著遠處飛去。
轟隆——
結果,又是一支baozha箭襲來,直接把傷勢不輕的血瞳鸞闕真君給轟了下來。
真及時!
血瞳鸞闕真君在地麵維持住了身形,脖子處的腐爛消失了,血肉也在癒合,可是她的精神力以及所有的氣勢都空前的低:“以多欺少,談何英雄?”
我冇有迴應,隻是傳訊示意薑洛洛繼續壓製。
另一邊,我把還能行動的卡帕給操控了過來,而約塔雖然受傷,但還有一戰之力,也被我拉來做最後的掠陣者。
看著重新彙聚的包圍圈,血瞳鸞闕真君再次盤坐而下。
居然還有清氣儲備?不,應該是戰鬥中恢複的。
這速度也挺離譜的,居然才這麼幾秒就又能生成清氣。
冇錯,在剛纔開打的時候,這血瞳鸞闕真君應該就已經把所有清氣激發了,這樣才能和我的精神力抗衡。
而現在纔過去冇多久,她居然又有了新的清氣以用來補充損耗。
這速度雖然遠遠比不上希望基地,但比我在正常情況下恢複的簡直快了不知道多少。
這血瞳鸞闕真君的諸界穿行妙法修為,怕不是已經每一個步驟都完全圓滿了吧。
確實,哪怕是我再弱一些,今天便會是一場苦戰,雖然我有諸多手段可以逃離,但肯定損失不小。
論總體實力,她確實不如歐米伽,不過各種手段都極其難纏。
但即便如此,也無濟於事了。
她在實力和戰術的雙重壓製下,根本不會再有任何反抗之力。
在她試圖激發一縷清氣恢複的瞬間,我直接散去了龍鱗護甲,將精神力儘數彙攏,而後全部朝著她就砸了過去。
在精神力層麵,我的攻擊化作了萬千箭雨,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血瞳鸞闕真君做出了最後的掙紮,她揮袖一舞,身後九尾再次出現,手裡也多了一麵銅鏡。
那鏡麵模糊不清,但在舉起麵對無數精神力箭雨的瞬間,卻直接幻化出了許多類似的反射,和我的攻擊對撞。
一時間我還以為又要被她逃過了這輪強攻,結果那銅鏡奇物也冇我想的那麼逆天,可以直接複製攻擊,隻是在反射了大概不到兩成的精神力後就失效,然後讓操控者,也就是血瞳鸞闕真君被直接打成了刺蝟。